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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二章 要挾

  習小茹縱身飄起,落在那黑衣老者身邊,低頭看了片刻,輕聲道:“他死了。”

  八郎匆匆走到二郎身邊,俯身想要攙扶二郎,二郎卻伸出手,把八郎的開,隨后自己掙扎著爬起身。

  八郎苦笑搖頭,他知道自己這位二哥的自尊心很強,而且前天討論的時候還當著蘇唐的面說過,謝家不足為慮,他們兩兄弟對付三、五個不成問題,結果今天只是遇到了一個,卻吃了大虧,面子上掛不住。

  “那是什么靈訣?這般可怖……”二郎悻悻的說道,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問別人。

  “蘇兄弟,你應該知道吧?”八郎看向蘇唐,那黑衣老者最后釋放出的一擊,遠遠超過大宗師所可能造成的殺傷力,已接近大祖了。

  “謝家的人大都修行過一種奇特的靈訣。”蘇唐道:“能把所有的靈力在瞬間釋放出來。”

  “輕雪說,謝不變當初刺殺過你……”

  “嗯,我差一點沒撐過去。”蘇唐道。

  聽到蘇唐也吃過相同的虧,二郎吐出一口氣,臉色變得好看一些了。

  “這謝家還是有些本事的。”八郎皺眉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謝家的靈訣得自當年謝恨天的恨天訣。”蘇唐道:“不過應該是殘篇,如果是真正的恨天訣……我們也沒機會在這里站著閑聊了  “誅神殿?謝恨天?”二郎和八郎悚然動容。

  當年的聞天師、宗白書、謝恨天與權太,以四人之力撐起了誅神殿的江山,極大的威脅到了三大天門,最后三大天門甚至要聯手,才敢對誅神殿發起圍攻,這幾個名字,值得他們動容。

  修行界有一種現象很奇特,極少出現兩強并立、或者群英對峙的局面,只要誕生了一位驚才絕艷強者,便會獨領風搔,如武士任御寇、如聞天師、如賀蘭空相,他們都是各自時代真正所向無敵的存在。

  其他的修行者,不是成為襯托,就是變作墊腳石。

  別人不說,當年的花西爵是何等的強橫,最后依然被賀蘭空相踩在腳下,沒有雙強,只有最強。

  “原來……謝家是謝恨天的后人啊……”八郎喃喃的說道。

  “可惜了,他們不應該惹上我們蘇家。”二郎道:“要不然,真該和他們結識一下的。”

  “怎么?”蘇唐顯得很驚訝:“你們想結識誅神殿的余孽?”

  “扯淡”二郎道:“余孽?還不是三大天門說的?天底下的好地方,幾乎都被三大天門占了,而且還到處伸手,誰得到點好處都要分他們一份,憑什么?”

  八郎扯了二郎一把,二郎叫道:“別拉我,蘇兄弟又不是外人坦白說,我一直看三大天門的修行者不順眼,到處耀武揚威的,我……”

  八郎一腳踢在二郎的屁股上,二郎股間本就有擦傷,疼得一咧嘴,回頭便罵:“你他嗎找打是不是?”

  八郎拼命擠著眼睛,二郎愣了愣,順著八郎的視線看過去,正看到一臉平靜的習小茹,二郎立即端正神色,很凝重的說道:“老八,謝家的事情有些不對”

  “是有些不對。”八郎道。

  “那老家伙好像根本不知道變異銀蝗卵的事情。”二郎努力分析著:“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謝家的人也把他蒙在鼓里,畢竟是搶我們的東西,生死攸關,他們不敢讓太多人知道;另外一種是……”

  “有人陷害謝家。”八郎道。

  “你覺得是誰?”二郎問道。

  “我怎么知道……”八郎搖頭道。

  “你說會不會是他們?”二郎又道。

  “他們這次本就出手了,所以才逼得輕雪出此下策。”八郎道:“如果是他們做的,根本沒必要費這番手腳。”

  “那我們該怎么做?”二郎道。

  蘇唐安安靜靜的聽著,他的立場有些難,支持二郎與八郎的猜測,對他不利,反對,又沒有合適的理由,只能保持沉默。

  習小茹卻是見過變異銀蝗的,也聽蘇唐說起過這件事情,她先是看了看蘇唐的神色,隨后開了口:“原來你們蘇家對我們三大天門有這么大的怨氣啊…

  “玩笑,呵呵……玩笑罷了……”二郎于笑道。

  “你們也知道我師祖是誰吧?”習小茹道:“等我回魔神壇,應該和師祖好好聊一聊了。”

  明知道是玩笑,但二郎和八郎頭上都冒出了細微的冷汗,這種玩笑比世上最恐怖的故事更嚇人,萬一習小茹就當真了呢……

  “習小姐,沒必要吧……”二郎苦著臉:“我只是順口胡說罷了,你……您別在意,呵呵呵……”

  “蘇兄弟,我們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你看……這這……”

  “怕了?”習小茹淡淡說道:“那以后就要乖一點哦。”

  二郎和八郎顧不上給蘇家丟臉了,同時點著頭,如果換了個魔神壇的弟子,他們不會這般緊張的,但習小茹能直接與花西爵對話,甚至能在某種程度上左右花西爵的想法,那么對蘇家的影響就大了。

  何況,他們聽說過習小茹無所顧忌的事跡,自出山以來,殺戮極重,這樣的人說的話,就算明知道是玩笑,他們也不敢當成玩笑聽。

蘇唐緩步走到那黑衣老者的尸體旁,把抓到的鐵線蛇的蛇頭放在那黑衣老者的臉頰上,用指尖輕輕一捏蛇尾,鐵線蛇吃痛,張開嘴便咬住了那黑衣老者  接著,蘇唐稍微用力,把鐵線蛇的蛇牙硬生生拽斷,又拿出兩只色彩斑斕的蜘蛛,撬開那黑衣老者的嘴,把其中一只蜘蛛放進去,手掌輕推那黑衣老者的下巴,咯吱一聲,蜘蛛被咬成兩截。

  隨后蘇唐又把另一只蜘蛛放在那黑衣老者的脖頸上,抬起腳踩下去,蜘蛛被踩得稀爛。

  “蘇兄弟,這是做什么?”二郎問道。

  “我想讓謝家的人認為,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而是用各種鬼祟的方法才傷到他,這樣能減輕他們的警覺。”蘇唐嘆了一口氣,視線在周圍掃動一圈:“現在么……估計用處不大了。”戰場留下的痕跡太多,明顯發生過極為激烈的戰斗,只是,試一試吧,能騙得住更好,騙不住他也有了別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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