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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五章 徐小受意在母體,月宮離秘密生娃

  “啊——”

  一聲尖叫在黑暗生林遙遠的后方響起,充滿了慌張、驚恐,驚出了林子上一只只大肚子的飛鳥。

  徐小受知道月宮離在叫什么。

  低頭望著自己又雙叒叕鼓起來的“孕肚”,他都想叫了。

  “滾吧你!”

  又是一道劍念斬下,道嬰消失。

  一路過來,徐小受不知道給自己手動墮了多少次胎了。

  他能看得出來,一次又一次的大肚子,已非這黑暗生林此前那被自己察覺出的意志本意。

  實為深入這方生林之后,此間規則如此,殘余之力影響如此,于是水到渠成。

  就像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膽敢深入生林,自然有后。

  縱使那意志已退遁到了最里去,灰黑分界線也一縮再縮……它太強了!

  超越80生命道盤所留下的殘余,其“繁殖之力”遠非尋常奧義半圣可比,比徐小受的還強!

  “也許……”

  “這已經涉及了斬神官染茗提及過的‘超道化’——它不在,它身化道,它永遠在?”

  “締嬰圣株,化成了這方黑暗生林?”

  “是了,祖樹的話,也許有這個想法,有這份天資,有這種膽量,也有這般靈智,既在染茗遺址,也想染指斬神官傳承?”

  這腦洞開得有點大,以至于底層邏輯漏洞百出,根本經不住推敲。

  徐小受思緒至此,環顧四下生林環境,已是皺眉:

  “但這未免也太局限了,僅是此間范圍的話,對于一棵祖樹而言,太小。”

  “如若它身化大道,該是整個染茗遺址都被失控了的生命大道‘污染’了才對。”

  “也就是說,要么它超道化一半失敗,畢竟我都不敢往上莽大道盤了,有多困難可想而知。”

  “要么它這惡心的能力,被什么阻止了,也許是受限于規則,也許是此間三重天不夠,也許就是染茗看了也犯惡心強勢出了手。”

  “還要么……”

  徐小受在黑暗生林中抬眸,望向了天。

  四周靜悄悄的,天色灰蒙蒙的,瞧不清云里霧里的真相,但已足夠讓人染上幾分憂忡。

  “嗤!”

  又斬一胎。

  徐小受加急了腳步,往此前被念偷襲時,劍念同樣尋到停在的黑暗生林的最深處方位趕去。

  他邊趕路邊分析,還不忘留下點痕跡,給身后的尸王母尾隨。

  按照月宮離給出的六髓尸王的強度,徐小受是決不愿意和這大家伙交手的。

  倒也不是怕輸,他底牌大大滴有,只是……

  贏了沒好處。

  輸了,或者一不留神,卻可能要被請出局。

  既如此。

  為什么要打?

  周天參的局得破,六顆神之命星已經到手。

  月宮離最強的請人出局殺招——念,連自己的被動防御都破不了。

  他失算了。

  他早知如此,把念布在桑老、岑喬夫,或者黃泉、白胄身邊,都可能有收獲。

  他算錯了第一步,接下來就是步步皆錯。

  所以,眼下該急的是月宮離和圣神殿堂,不是他徐小受。

  那么……

  徐小受還往黑暗生林趕,是要做什么?

  一,保底十八顆神之命星,兌換祖神命格,他要拿到。

  今已切斷了月宮離的路,圣神殿堂大廈將傾,神之命星大頭數在自己身上,徐小受不急再去尋找神之命星了。

  就算月宮離還有后手,各方勢力也都還在藏著掖著,徐小受相信,桑老不會坐以待斃。

  他在黑暗生林外大戰念、大戰月宮離,消息定然不脛而走,就算沒有這個,自己甫一入場便強勢殺入祖神榜第一,拿下七顆神之命星。

  大家都會知道。

  該來的,總會來。

  不該來的,也都會來。

  徐小受怕么?

  笑話!

  昔有桑老用他為棋,入白窟,攪大局,奪名劍焱蟒,承圣帝之念,接虛空島之局,引四神柱之力,戰妄則圣帝,敗圣神殿堂,連道穹蒼都自嘆弗如,棋差一著……

  人在死海,謀傾天下。

  不難看出八尊諳成功的布局背后,影影綽綽站著一個很敢用人的絕頂老頭。

  今徐小受便也敢反以桑老為棋,制衡他方。

  他不信月宮離以念在周天參身周布局,聰明如桑老會毫無所察。

  甚至過了這么久,月宮離尸王都給整該給懷孕了,桑老還沒有“提醒”傳來。

  以他之能,從死海出,一入遺址,縱使只有太虛修為,定然第一時間找到岑喬夫和水鬼這等半圣助力,開始作局。

  圣奴二把手,捎上圣奴第四座、第五座一塊玩。

  這幾個人湊在一起,會差嗎?

  岑喬夫智計如何,未見真章,但半圣級戰力肯定是有的。

  甚至這么個能一夜斬道的超級腦袋瓜,圣奴對他的定位,竟是莽夫!

  負責一頭扎入八宮里最前線戰場,強勢開團,又斷后留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負責一頭扎入四象秘境最前線戰場,連砍帶劈,一路火光帶閃電,從四象秘境渡劫渡到染茗遺址來,不知道“慫”為何物。

  他能差?

  至于水鬼……

  焚琴都只是傳說,虛空島水鬼戴面玩弄主場戲耍半圣,那是親眼所見!

  他能差?

  而就是這樣的圣奴三位大佬,在圣神大陸跟開掛一樣神威勇猛,進了神之遺跡這么多天,戰績幾何?

  祖神榜上,岑喬夫高不成低不就,兩顆神之命星。

  桑老甚至只有一顆,在自己進來前,是祖神榜的守門員,比念還低了一位。

  水鬼更是直接玩失蹤,潛在水面下,連泡都不肯吐一個。

  要么這三人其實是菜逼,外強中干,進遺址,見光死。

  要么,他們聯手想搞一盤大的!

  以前徐小受或許看不懂,現在屁股決定腦袋,加之第二次太虛世界里桑老還說了讓自己快點進遺址,有禮物相贈。

  如此情況下,他毅然決然選擇發揮自己在圣奴中“無理取鬧”的定位作用,跟一把矛一樣無腦往前方扎就行了。

  擦屁股的事情有三個人揚言會幫著做,他只需要擔心攤子爛得是否不夠大、不夠快就行了。

  二,超道化!

  保底祖神命格,既然有圣奴大佬為自己保駕護航,徐小受除了順手為之,是不欲多去操心的。

  反正他們會算好數,最終把神之命星送到自己手上來。

  因而,徐小受真正在意的,是非十尊座都不甚有資格去關注的“超道化”。

  染茗傳承,高中低三檔。

  祖神命格只能算是第二檔。

  最高檔,說的是“超道化,羽升三境”。

  既然黑暗生林展現了類似的力量規則,徐小受自然要一探究竟。

  至于丟個尾巴給月宮離追……

  前路可不知兇險!

  這里是神之遺跡,層次高到祖神之境去,誰都有可能意外出局。

  徐小受當然要自保,這跟有四劍扔在后面暫且不收回來一樣,固然有可能被月宮離吞了,必要時回身,或許也能接應一下。

  “月狐貍是個聰明人。”

  僅方才一個照面,徐小受知曉月宮離是什么樣的性子。

  誠然,雙方立場敵對,他更對李富貴的話深信不疑,從沒把月宮離當朋友,信他哪怕半句話過。

  但當前方若出現一個未知之敵,且力量高到有可能是超道化的程度時……

  它必然也是月宮離的敵人!

  如此,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雙方之間是可以照拂一下的。

  誰照拂誰……

  這就得看功力了。

  三,深入黑暗生林,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想法,徐小受還有集郵癖——如有可能,他想把締嬰圣株移植到杏界里去。

  生孩子?

  多大點事,墮胎就好!

  “啊草!”

  月宮離又墮一胎,再幫尸王也斬一胎后,人都麻了。

  “不是,徐小受怎么敢往這里面跑啊,他不怕消耗的?”說著往嘴里塞丹藥。

  人已經從陰靈柩出來了。

  現在是在棺材上坐月子。

  棺材是在六髓尸王肩上坐月子。

  六髓尸王并不需要坐月子,還被強行手腳顛倒了回來,此刻臉上除了殘余的母愛頗具人樣又有些嚇人外,其他的已經和正常尸沒什么兩樣了,一點都很驚悚。

  它是沒有“消耗”這個概念的。

  畢竟六髓尸王,六大髓吸之心,再加上被圣祖之力煉化過,墮胎多少次根本不影響尸王母,它完全不虛弱。

  月宮離卻虛了!

  他感覺人都被掏空了!

  一次又一次的道嬰生成,一次又一次的胎死腹中,跟著逝去的不止是不忍變麻木的意志,還有自身各般圣力、祖源之力。

  尸王有續航。

  就像徐小受有呼吸之法。

  月宮離正兒八經人類一個,他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最新情報顯示,徐小受掌握了生命奧義,他的力量幾乎無窮無盡,根本不需要吃丹藥補消耗。”

  “這黑暗生林也是生命規則,不比奧義層次要弱,他是來一探究竟的?”

  月宮離來得晚了一些。

  黑暗生林真正的“意志”,被徐小受早前嚇跑了,他并沒有觸及到。

  他馭尸進林,能感受到的只有力量殘余……

  而這些,雖然依舊詭異、神秘,卻剛好卡在了月宮離的可控范疇之中。

  至少精神意志不會變得“迷離”了。

  坐在陰靈柩上,時刻提防著徐小受的偷襲暗殺,月宮離摩挲起了下巴,眸光閃爍,自言自語起來了:

  “肚子會大,問題不大!”

  “這點力量的流逝,我完全把控得住,吃丹藥就能以入抵出了。”

  “生命規則卻是高級的,儼有幾分‘超道化’的韻味,想來感悟一番該有所得……”

  “徐小受既進此林,不會是想追逐那個‘羽升三境’的第一傳承吧?”

  “嘶,猖狂的小子!”

  正經人是不會將心里話念出來的,甚至思考的過程都不會形成整詞整句。

  很明顯,自認為是正經人的月宮離,在獨處時連喃出來這些都不會感到異樣和有羞恥感。

  他的腦回路已是異于常人。

  非常人者,常有非常之思。

  而天才又總是有所迥異卻驚人相似的。

  此刻,月宮離的思路,明顯已和同為非常人的徐小受撞了,也聯想到了“超道化”這一塊上。

  “他想做什么?”

  “他想找到締嬰圣株,借祖樹之力,悟出生命超道化,羽升十八重天,再去三十三重天得傳承?”

  月宮離捏住下巴,思緒止住了,耳畔只剩下“嘭嘭嘭”六髓尸王極速趕路的聲音。

  “合作呀!”

  他忽然一拍大腿。

  “我幫你悟那虛無縹緲的超道化,你把神之命星給我不就行了?”

  “你拿最高檔次的獎勵,我拿次一檔的……”

  自言自語到這,月宮離庫庫笑了出來。

  不是他不信徐小受,是較之于鏡花水月,他比較相信看得到摸得著的。

  另類意義上的合作共贏,雖然大概率只能贏一個,那也是合作過了,也贏過了嘛!

  “嚯?”

  思緒還沸騰著,屁股下又傳來了又呆又憨接近弱智的“慈母”聲,月宮離臉色一黑。

  咔一下,他右手冰化,化出一口陰藍色大刀,濃煉了極為可觀的圣祖之力,就要往下劈去。

  “別動了。”

  這一次,月宮離動作慢了。

  六髓尸王“嚯”完之后,在熟悉了多次過后,竟對大肚子產生了好奇。

  雙手扎入腹,給那玩意兒掏了出來!

  “嗤嗤嗤……”

  陰藍色如血般的液體,像噴泉一樣,從破洞的腹部中噴涌而出。

  大量的圣祖之力氣息逸散而出,周遭黑暗生林都為之驚悸。

  但那“血”還沒落地,又被尸王肋骨兩側和胯下的髓吸之心大口大口吸走,完成了一個能量的自我閉環,半點都不肯澆灌大地。

  “呃……”

  月宮離還沒跳下棺材,人呆住了。

  圣念所見,六髓尸王雙手已捧起了一個尸王寶寶。

  它的四肢是如此短小,以至于看上去幾乎只有一個橢圓形大小的尸王腦袋縮小版。

  但內里!

  髓吸之心的吸力、九髓尸王的身體力量、圣祖之力,兼具其他雜七雜八的力量……

  上至祖源之力、異能之力。

  下至肉身之力、九髓尸王的輕微自主靈智。

  各般力量,高低有別,卻達成了一個完美的平衡!

  “沙沙沙……”

  黑暗生林巨木冠葉搖晃,樹影婆娑,在靜得詭異的環境下發出了沙沙響聲。

  月宮離蹭一下從棺材上站了起來。

  這一個尸王寶寶,落在普通人眼中,可能看到的只是惡心、恐怖,皺巴巴的只想吐……

  在他眼里,簡直驚世駭俗!

  “道嬰!”

  “是了,這是祖樹締嬰圣株締化出的道嬰!”

  “傳說是真的?這玩意,能依靠汲取自我之力,締化出最平衡、最完美狀態下的道嬰之我?”

  六髓尸王看著手里的尸王寶寶好一陣,突然舉到臉前,張開髓吸之心里的大口就要吃掉。

  “住嘴!”

  月宮離一刀直往下劈。

  他可不敢讓六髓尸王吃這玩意!

  因為在道嬰尸王寶寶的體內,他還發現了一股六髓尸王本不具備的力量……

  “邪神之力!”

  以一個圣帝傳人的眼界來看:

  術祖之力,邪神之力,這是兩種不同的祖源之力!

  而眾所周知,正常人很難同時在身體里穩住兩大祖源之力。

  六髓尸王煉的是圣祖之力,一旦吃掉道嬰尸王寶寶里莫名多出來的邪神之力,大概率會……

  “嘭!”

  小寶貝還沒入口。

  月宮離踹飛陰靈柩,一刀狠狠剁下,直砍在了六髓尸王的腦袋上,砍得它吃痛大叫。

  但那爆破聲,卻是來源于他處!

  只見黑暗生林的遠處,突兀射出來一道黑影,直往臉上扎來。

  縱使它速度很快,月宮離圣念依舊掃清這個詭異的生物:

  人首、狼身、四肢是黑色會蠕動的樹枝……

  “什么東西哇!”

  月宮離三觀裂開了。

  作為一個善美之人,他能接受尸王寶寶的“丑美”,他無法接受這種詭異的“縫合美”!

  似人似狼似樹的惡心怪物,一把撞在了六髓尸王的腦袋上。

  趁著月宮離刀剁尸王陷入呆滯,尸王踉蹡吃痛抱頭之時,這怪物叼走了尸王寶寶……

  “吼!”

  六髓尸王母親怒了!

  怪物卻是血盆大口一張,多余的不看一眼,只對準了這個尸王寶寶……

  “咕嚕!”

  道嬰尸王寶寶,被一口吃掉!

  “吼吼吼吼吼——”

  六髓尸王當場就炸了。

  沒有五官和表情只有一顆髓吸之心的臉上,分明多出了一種勃然大怒和毀滅情緒。

  作為一個“母親”……

  這個時候,尸王沒有任何一絲遲疑!

  它幾乎是閃現到了這個怪物的前方,一巴掌狠狠扇下。

  “轟!”

  天崩地裂。

  黑暗生林于這一掌之下,被轟碎了千里大地。

  緊接著,四面八方被震斷的樹木,被震飛的大肚子鳥,以及被震出了的包圍在四面八方的無數縫合怪,齊齊破碎升空。

  “嗷嗷嗷——”

  遠遠的,竟還有無數怪叫在飛速靠近。

  很明顯,這是縫合怪死前來不及發出的狼嚎!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黑暗生林,從死寂,到瘋狂,只需要一巴掌!

  月宮離圣念掃著萬千縫合怪如潮水般涌來,意識到了什么,驚聲出口:

  “全都是被道嬰的力量吸引來的?”

  “不,全是被完美平衡的圣祖之力吸引來的!”

  “締嬰圣株……”

  他陷入了深思,手又不自覺摸上了下巴,眉毛幾乎擰在了一起。

  無數怪物蜂擁而至,月宮離無動于衷。

  最后,他像是做好了什么決定,左右環顧無人后,重重一點頭,拍拍六髓尸王道:

  “干掉它們,保護好我。”

  六髓尸王正愁沒有地方發泄喪子之痛呢,手舞足蹈地大聲回應,又翻出了倒立姿態,咣咣亂走。

  “咚。”

  陰靈柩放在了地上。

  月宮離捧著大肚子,躺到了巨大的棺材上面。

  他臉上有著恐懼、驚悚,但神態堅決,高高舉起的以圣祖之力凝成的陰寒之刃,更還不曾退去。

  “吼吼吼!”

  六髓尸王手腳并作,圍著棺材繞圈,一巴掌一群,扇飛了無數縫合怪。

  “來吧!”

  月宮離抿了抿唇,又給自己加油鼓完勁,將陰藍之刃對準了又鼓起來了的大肚子。

  “來吧來吧來吧!”

  他發出了一聲聲高亢的大喝,試圖以音量驅散恐懼。

  因為這一次,刀不是對準他肚子里的道嬰,而是對準他的肚皮。

  “嘭嘭嘭!”

  黑暗生林,地動山搖,狂暴不止。

  時不時的就有無數古木碎片被轟飛,尸體碎片被掀飛。

  “啊啊啊——”

  而夾雜在這其中的慘叫聲,已然微不足道。

  縫合怪物的進攻浪潮愈發瘋狂,像是有什么比尸王寶寶更饞人的東西要出世了。

  六髓尸王都快要止不住這樣前仆后繼只為求死的進攻之勢了,三丈高的體型幾乎要被怪物淹沒。

  但很快……

  “啊——”

  伴隨著最后一聲痛呼,尸王所護之地,聲音戛然而止。

  “徹!”

  無數飛天的怪物,齊齊被陰寒冰凍,世界如同陷入了靜止。

  “嚯?”

  六髓尸王懵著將巴掌收回,怪物突然不攻擊了?

  它轉過腦袋,“看”向了身下位置。

  陰靈柩上,月宮離半側著身,屁股下全是血,一張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母愛的慈祥,狐貍眼正灼灼盯著他手里剛剖出來的月宮離寶寶。

  “我的天……”

  剛出生的道嬰月宮離,很丑,六斤重。

  內里力量分配得很完美,兩斤圣祖之力、兩斤天祖之力、兩斤邪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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