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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跟江越你一口,我一口的,瓜分了滿滿一碟子點心,吃飽了的納蘭雪,便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多了”!

  “瞧你,吃個點心,都能吃到臉上。”

  江越笑著伸手,撿了納蘭雪站在臉上的一小塊兒點心渣兒,半點兒都不嫌棄的,當著她的面兒,送進了自己嘴里,“恩,果然是跟我娘子有過‘瓜葛’的點心,更好吃些!”

  “你,你搶我點心!你賠我!”

  眼睜睜的瞧著江越把從自己臉上摘下來的點心渣兒塞進嘴里吃了,納蘭雪便是覺得自己吃了大虧了,忙瞪大了眼,在他的臉上仔仔細細的找了起來,“哎,你說你,吃個點心,干嘛要吃的那么干凈啊,連塊兒點心渣兒都沒有,害得我,半點兒便宜都沾不上了!”

  “你肚子都吃得圓滾滾的了,還不知節制,當心以后,長出個難看的大肚子來,漂亮的衣裳都穿不了!”

  江越笑著調侃了納蘭雪一句,又給她喂了些茶水沖口,才扶了她重新躺下,扯了一旁的毯子,給她蓋上,“以前時候,欠著你的聘禮我也都備好了,等你的身子好些了,咱們就舉行大婚,好不好?”

  “嗯?你這意思,是還沒跟我成親的?”

  納蘭雪雖然失憶,腦子也不及以前聰明了,但,從人說的話里聽出“重點”的本事,還是有的,眉頭微微一擰,瞇起眼睛,看向了江越,“那你還敢嫌棄我,笑話我?信不信……嗯,我再給你多要聘禮?”

  納蘭雪原本是想說,信不信我悔婚不嫁了,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不能這么說。便臨時改了口,換了個事兒來威脅江越。

  “我娶了你,那便整個人都是你的了,我的,都是你的,你早要聘禮,還是晚要財權,都是一樣的,呶,這個就是劃撥錢財的章子了。給你了。”

  江越自然聽得出來。納蘭雪是話到了嘴邊。臨時改的口,心下一喜,便伸手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了一方印章來,塞給了她的手里。“你想要什么,就買什么,若是不夠,就告訴我,我再想法子給你賺來!”

  “那,我想買下一個國家,夠么?”

  看著自己手里的,只有男子拇指大小的這方雞血石印章,納蘭雪輕輕的擰了擰眉。言不過心的跟江越問了這么一句。

  “我的傻王妃!一國權力,是要用兵馬來打的,那是能用錢來買?”

  江越做夢都沒想到,納蘭雪拿了印章在手,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能不能用來買一個國家,微微一滯,緊接著,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不過,這方印章能支配的錢財,倒是夠你養活一支百萬雄師了!”

  “嗯,那也行,反正,是夠用的,就好了。”

  納蘭雪并不介意江越笑她,而是繼續盯著那方雞血石印章,緩緩的擰起了眉來,“詳細的事兒,我不記得了,但,我卻是總覺得,是想要把一個什么國家給踏平了的,那國家里,有人虧欠了我,薄待了我,欺負了我……”

  “好,等你好了,我就使人去籌備這事兒,你說想要哪個國家寂滅,咱們就帶兵去攻打誰!”

  江越猜測,納蘭雪的這種想法,極有可能是跟造成她墜下崖底的元兇有關,卻未說破,只輕輕的點頭答應了她一句,便引開了話題,不是他畏懼,也不是他不想知道詳情,而是納蘭雪現在的顱腦里有血塊兒,一想事情就會頭疼難忍,他,舍得不她遭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做一樣兒,少一樣兒,修身已經差不多了,咱們再把親成了,就算是完成一半兒了,你看,怎么樣?”

  “行!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納蘭雪半點兒都不猶豫的跟江越答應下了婚事,然后,把手里的那方雞血石的章子拿起來到面前,又仔細的看了看,突然,臉色一變,伸手進了自己的衣領里,把掛在頸子上的凌天勾玉給掏了出來!

  “我就說,這東西摸起來跟什么東西有些相像,原來在這兒!”

  納蘭雪一邊說著,一邊欣喜的把凌天勾玉從自己的頸子上摘了下來,跟那方章子碰了碰,瞇起眼睛,研究了起來,“從紋理來看,該是從同一塊兒石頭上截下來的……哎?這里怎么有個小口子?呃……這兩個東西,是,是能拼在一起的!”

  凌天勾玉的尾巴,巧妙至極的嵌入了章子頂端的一個小口兒,然后,就像是被里面的什么東西給卡住了,再也分不開!

  “分不開就分不開罷,反正,以后咱倆也都不分開了。”

  以前時候,江越也曾研究過這方章子頂端的小口兒,試過將各種東西,伸進去嘗試,但,卻是從沒出現現在的這種,放進去了,就卡住拿不出來的情況,心下驚疑,卻不敢貿然的說出來,引著納蘭雪多動腦子思索,“我覺得啊,這就是傳說里的,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老天注定了咱倆是應該在一起,這不,就給了表示!”

叩叩叩一一  未及納蘭雪再說話,門外,就響起了侍衛的敲門聲。

  “什么事兒?”

  正跟自己的小王妃甜言蜜語,一下子被人打斷,江越的心情哪里會好?眉頭一擰,便是連說話的聲音,都本能的陰沉下去了幾分。

  “啟稟殿下,外邊兒,風家的墨大人帶了一個中年的婦人過來,說是名喚燕娘,是王妃的乳娘,從風斷那里聽聞王妃無恙,便快馬加鞭的趕來了。”

  聽江越心情不渝,門口的侍衛本能便緊張了起來,忙不迭的跟他稟報了事情,就閉了嘴,等候他回復。

  “請她進來罷。”

  聽是燕娘來了,江越先是一愣,繼而,便扭頭朝著門外,吩咐了一句,“直接來這邊兒屋子就行。”

  對燕娘,江越還是頗多信任的。

  她是納蘭雪的乳娘,又是風斷的親娘,由她來照顧納蘭雪,自然比自己這個大男人方便。

  這山洞里也不是沒有女子,但,卻都是些跟靜嵐般得,比男人還爺們兒的!讓她們行軍打仗,那是一個能頂三個都沒問題,可若是用來照顧病人,便就是連他都不如了!

  風斷的安排,可謂周全。

  侍衛領命而去,很快,便將燕娘領了進來。

  燕娘急急忙忙的推門而入,一見納蘭雪,就哭著沖到了她的榻前,一邊兒抹著眼淚,一邊兒開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你說你怎就這么不仔細呢!我不過是出門兒去買點兒食材,回來給你做點心的工夫兒,你就能給人劫持捉走了!我出門兒之前,不是還特意叮囑了你,別去危險的地方么?!你……”

  “你是誰啊?”

  納蘭雪連自己和江越都記不得了,那還可能記得住燕娘?雖是覺得她眼熟,該是個跟自己關系親近的,但,出于好奇心,還是張嘴問了出來,“你是……我娘么?”

  “郡主你……你不記得燕娘了?!”

  納蘭雪的話,明顯的讓燕娘吃了一驚,瞪大眼睛,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確認的確是她本人沒錯兒,才是詫異的回頭,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江越,“郡主她……”

  “從斷崖上掉下來,磕到了頭,莫將先生來給瞧過了,說是已經給止了血,只等莫意老先生過來,幫忙把顱腦里積下的血塊兒給疏導出來了。”

  江越半點兒都不意外,燕娘會跟自己問這個,莫說是燕娘,便是他,在得知納蘭雪什么都不記得了的時候,也是呆滯了半天的,“滿倉說,她如今的情景,是以前時候的風斷差不多,唯一好的便是,身上的筋骨都沒有受嚴重的傷,幾處擦破了皮子的地方,過個三兩日,就能全好。”

  “你的意思是說……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風斷已經與燕娘相認,之前十幾年發生的事情,也都一一跟她講過,此時,聽江越說,納蘭雪也是磕了頭,顱腦里積了血塊兒,忘了以前的事情,便是本能的緊張了起來,“會不會對以后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據莫將先生說是不會,但,這些時日,照顧她的時候,需要格外的仔細,一定不能讓她顱腦里剛剛止了血的地方再破開,不然,極有可能會危及性命。”

  江越輕輕的嘆了口氣,雖然不愿意說這話,但,面對燕娘,這以后要照顧納蘭雪起居的人,還是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詳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記不得你,也是常理,你別怪她……今兒早晨,她才剛剛醒過來,據我跟她這一個多時辰的相處觀察,她一想事情,就會覺得頭疼,所以,你之后照顧她的時候,一定要仔細,盡量不要讓她費腦子……”

  “我可憐的郡主!你怎就這么命苦呢!”

  聽江越說完納蘭雪的情況,燕娘便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來,伸手,小心翼翼的抱了抱她,抿緊了唇角,開始察看起她身上的幾處皮外擦傷來,“傷的這么厲害,還說是只擦破了皮子,這若是落下疤痕,可真么辦呢……這么好看的一個人兒,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混蛋,竟下得去這般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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