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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既然來到我們地盤,那就是我們的人

  三天后。

  鳴鹿城。

  一大清早,城門一開,人流就涌進城內,其中不乏提刀挎劍的江湖人士。

  張山和李思就是來湊熱鬧的兩位無名小卒。

  他們坐在城門口的早餐攤子上,就著熱騰騰的炸醬面,對著進進出出的人指指點點。

  張山咕嚕嚕吃下一大口面,嘴巴里鼓鼓囊囊的,有些含糊道:

  “李思,我覺得咱倆還是別湊熱鬧了,要不就在這兒轉頭回去吧?”

  “我看他們一個個都好兇悍的樣子,就咱們那兩下子,而且我們連把正經的刀都沒有……”

  在他們坐著的桌子旁倚著兩把刀,刀身狹長,沒有任何裝飾,就刀柄和漆黑的刀鞘,十分簡樸的樣子。

  可張山明白,這兩把刀就是樣子貨。

  他們自己削好的木刀,再用墨水把刀鞘刀身涂黑,搞得好像真刀一樣。

  實際上輕飄飄的,一折就斷。

  李思死死地盯著城門口,眼中藏著野望:

  “難道你不想成名了?不想過好日子了?

  憑什么他們可以吃好的,穿好的,每天可以睡漂亮娘們。

  而咱們就只能在這吃雜醬面,睡馬棚,咱們差在哪兒了?!

  這次花了一百個銅板才買到的消息,你想浪費了?

  借著藥膳大師的名頭,有這么多人聚在這里,里面又藏著多少大人物,這是我們的機會。

  只要隨便被哪個大人物看上眼,咱們就出人頭地了!

  老子再也不想吃了上頓沒下頓,我要吃肉,要喝酒,要睡女人!

  不成功,我寧愿死!

  張山,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兄弟的話,就幫我這一次!”

  張山很想說其實現在挺好的,雜醬面也挺好吃的,他一輩子都吃不厭。

  可看到同鄉兄弟的眼神,他低下頭,默默把同伴剩下的半碗雜醬面倒在自己碗里,咕嚕咕嚕幾大口全部吃光。

  “老板結賬。”

  “張山,你相信嗎?今天過后,咱們哥倆一定能有一把自己的刀,真正的刀!”

  李思堅定地說道。

  “如果還能活著的話。”

  張山心底默默加上一句話,而后跟上李思的步伐。

  醉仙樓。

  大門緊閉。

  早在半個月前,這座瀕臨倒閉的小酒樓就被人包了下來。

  而隨著消息傳出,酒樓外更是每天都擠滿了人,企圖窺探這座蒙上了神秘色彩的酒樓。

  夜深人靜之時,大門就跟沒有一樣,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進進出出,把這里的每一寸都查得干干凈凈。

  但不管別人如何探查,它就是一座普通的酒樓。

  甚至酒樓的橫梁因為年久蟲蛀的緣故,隨時有斷裂的可能性,特別是這幾天頭上被人踩來踩去,更有有些不堪重負。

  換而言之,這是實實在在的一座危房。

  當時江平選擇它的原因也很簡單,便宜。

  他只花了五十兩大價錢就包了它們半個月,老板拿著五十兩銀子美滋滋回家睡大覺去了。

  只要錢給到位,他可不管別人拿他酒樓干什么,最后只要房子沒塌就行。

  醉仙樓的大門在這半月內第一次打開。

  藏在外面的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住。

  開門的是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青年男子,跟在他身邊的是一個臉上堆滿油膩笑容的胖男子,還有一個頭發亂糟糟,身材瘦弱的小老頭。

  “咳咳……”

  江平用手在鼻前輕掃幾下,讓嗆鼻的灰塵味道散去。

  “大福,我不是讓你晚上過來打掃一下嗎?怎么還有這么多灰?”

  龍大福馬上叫冤道:

  “公子,這可真不能怪我,你是不知道這里晚上多熱鬧,那架勢,連只耗子都不敢多待啊。

  而且大家大晚上都跑來跑去的,我要是停下來打掃,豈不是把我暴露了。

  我暴露了不要緊,萬一泄露了公子的行蹤,我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行了行了。”

  江平感覺身后一道道刺背的目光,也是暗暗感慨,這江湖小驛到底是把消息賣給了多少人。

  好家伙,其中光是讓他感覺到威脅的氣息就有二三十道,更別說還有那么多只是隱隱低他一籌的氣息。

  他卻是不知道,江湖小驛為了止損,這三天內瘋狂出售藥膳大師的消息。

  從最開始的一千兩到最后的十兩銀子,短短三天內,價格就直接跳了一百多層的樓。

  還好只是三天時間,不少人就算買了消息也暫時趕不過來,否則來的人會更多。

  不過要是這消息是假的話,江湖小驛還沒打出來的名聲就算是臭到家了。

  但五十萬銀子的虧損必須想辦法彌補,而且是在上頭知道之前止損,不然一旦怪罪下來,就算是星辰公會的副會長也不一定扛得住,所以他選擇賭一把。

  賭贏了,還能借此打出一波名聲,就算虧一點點,相信上面也頂多把這視作運營費用。

  要是賭輸了,那就卷鋪蓋滾蛋,從此在游戲這一行的名聲臭大街。

  畢竟沒人會愿意接受一個幫老板虧損了上千萬的員工。

  不過還好江平沒打算坑這位素不相識的副會長,絕對不是因為那五十萬兩還沒兌現的緣故。

  “讓人把東西搬進來,準備好迎客。”

  江平老神在在道。

  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要表現出自信來。

  “知道了。”

  龍大福領命下去,至于老邱當然是寸步不離的保護。

  暗中有那這么多高手,壓力還是有一點點的。

  “有意思。”

  醉仙樓對面是一座花樓,今天同樣被人包了場。

  在最頂層的露天陽臺上,一老一少正在對飲,旁邊各自坐著一個容貌絕佳的年輕姑娘,小心陪著酒。

  她們都是花樓的頭牌,平時也算眾星捧月,心氣甚高,可在這兩人面前,卻是一點架子都不敢擺。

  因為這兩位名為常青和江流云的酒客卻是陳國飛鶴宗的長老。

  而飛鶴宗,是陳國真正的王!

  自從三十年前,飛鶴宗大宗師云中流突破大宗師以后,便一統陳國武林,順帶著幫忙管理了一下陳國王室的繼承問題。

  如今,陳國王室每一代繼承人都要入飛鶴宗為弟子,十年弟子期滿,才有資格繼承王位。

  “流云啊,你說此二人中,誰才是那位藥膳大師?”

  常青抿了一口酒,另一只攬在姑娘的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上,神情十分愜意,典型的人老心不老。

  “無論是誰,既然來到我們飛鶴宗的地盤,那就是我們的人!”

  江流云表情不茍言笑,說出來的話卻是霸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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