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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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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是榮譽和實力的體現,希望大家看更新的同時不要忘記點擊一下右上角的簽到  “污了我的地盤,殺你們一人抵賬,再不走,連你們一塊殺掉。”孟奇滿是“驕傲張狂”意味地抬起長劍。

  “哼,小心……”那名馬匪正要擱點場面話,就看到對方長劍迅捷無倫地刺了過來,當即被刺中喉嚨,軟軟倒地。

  真是太不講規矩了!

  圍觀的馬匪們腦海里凝固的只有這個念頭。

  孟奇也不說話,嗖嗖幾劍,快若奔雷,將另外幾名蓄氣期的馬匪一一殺死。

  說話之間,一個小型的馬匪隊伍就慘遭滅絕。

  “讓你們不走。”孟奇將冰闕劍插回劍鞘,冷冷說道。

  “我都想殺他們了。”顧長青看著地上的尸體,滿是正義感地說道,但聽在別的馬匪耳中,卻是十足十的囂張。

  兩人回到帳篷,相顧沉默無語,以他們的性格,身處馬匪之中,總是充滿了格格不入的感覺,非常的不自在。

  “馬匪毫無人性,殺得好。

  ”顧長青傳音入密道,他以為孟奇這個“和尚”是為了殺戮而自責。

  孟奇扯出一個笑容:“我們還是討論劍法吧。”

  殺這種家伙毫無壓力,只是劫掠商隊,殺戮無辜的事情見多了,總是有點無奈和壓抑,難怪總有人說佛也有火。

  顧長青沒再多說,配合孟奇討論起劍法。

  正當兩人討論的興致勃勃,準備起身演練一番的時候,帳篷外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兩位兄弟,忠牙奢拜見。”

  忠牙奢?孟奇和顧長青對視一眼,略感驚訝,他是這些馬匪之中較為強悍一伙的首領,據說是六竅的實力。

  怔了怔,孟奇大概猜到了忠牙奢的意圖,他應該是來拉攏自己兩人的——有實力又還未入伙的人總是很受歡迎,沒有哪一伙馬匪不想增強自身的實力,只要首領能壓得住對方。

  因此,他和顧長青走出帳篷,略帶倨傲地看著忠牙奢。

  忠牙奢留著絡腮胡子,長袍罩身,沙客打扮,看起來很是普通,身邊跟著的女子容貌雖有風沙吹打的“痕跡”,可也算是不錯的少堊婦,前凸后翹,頗為誘惑。

  “這是我們二當家公沙月。”忠牙奢大概介紹了一下,豪爽笑道,“現在很多人太過殘忍,讓人憎惡,剛才兩位兄弟殺得好,若你們不動手,咱也打算教訓他們,像我們,就從來是只求財,不殺人,除非對方實在太倔。”

  寒暄了幾句后,忠牙奢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兩位兄弟身手好,性子好,與咱也頗為投緣,所以咱想邀請你們入伙,直接成為四當家、五當家,可好?”

  他之前與人火并,損失了不少手下,包括自己在內,只剩下了三位當家,因此迫不及待地招攬人手。

  而且,這種不講規矩、滿是沖勁的新晉馬匪非常難得,是很重要的補充!

  馬匪有兩種成長“路線”,一是入伙時實力不高,小心翼翼求生存,經過一場場廝殺,殘存下來,終于成為高手,這類人對別人的生命冷漠,也不乏拼命之心,可終究沒有了銳氣,做事求穩,安于現狀,二是孟奇和顧長青扮演的這類,向往馬匪的自在和財富,從各個部族中出來,不懂規矩,也不講規矩,渾身沖勁,銳氣十足,對成名的馬匪首領毫無敬畏之心,誰都敢殺,用好了,能辦大事!

  孟奇既然裝成這類馬匪,此時順理成章就回答道:“那得看忠大當家你手底的功夫。”

  若你實力不濟,為何要讓你坐大當家?大當家的位置,唯有實力者占堊據!

  孟奇的潛臺詞,忠牙奢聽得很明白,也符合他對眼前年輕人的判斷,微微一笑:“兄弟,咱們切磋雙手便知。”

  他表情平靜,內心卻沒有絲毫怠慢,若自己表現得壓不住對方,對方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搏殺自己,揚名立萬,接收自己的隊伍。

  孟奇左手拔出長劍,半透明的劍身在夕陽光芒下閃動著金燦燦的光芒,一股寒意透出,讓忠牙奢贊了一聲:“好!”

  不錯的利器長劍,難怪這人年紀輕輕就武功不錯,一定是西域哪個部族的優秀人才,頗得族內重視,來瀚海打“天下”,搶“財富”。

  忠牙奢也拔出了自己的兵器,這是慣于馬上殺人的彎刀,刀身暗紅,仿佛曾經斬殺過成千上萬的人,血腥襲來,讓人內心顫栗。

  這是一把利器,同樣也是一把魔刀,孟奇心里做了判斷。

  然后他毫不客氣,長劍一點,直刺忠牙奢眉心,這是衍化自洛青心得的一路劍法。

  忠牙奢往左一避,彎刀橫揮,以攻帶守。

  兩人很快戰成一團,忠牙奢的刀法怪異難測,盡得西域彎刀的精髓,與中原風格截然不同,而且他的刀法還有一股慘烈氣息,竟然招招強攻,毫不留手,給人一種沙場征戰,搏命第一的感覺。

  孟奇的劍法比刀法更是不堪,雖說五虎斷門刀法與血刀刀法屬于蓄氣期,僅僅在自己融會貫通了“斷清凈”變化后才勉強達到開竅水準,但劍法就連蓄氣期都沒有,全靠基礎劍法與人切磋中成長起來!

  閻羅帖只有一招,是反復練xi才初步掌握,“獨孤九劍”入手未久,尚在鉆研之中,還沒有入門,“橫渠劍法”“兩儀波浪劍”等更是到手才幾日,不過粗粗翻閱演練了一遍。

  好在孟奇實戰經驗豐富,一味求快求凌厲的“趙家快劍”又變化簡單,能讓他迅速上手,將與洛青切磋的收獲展現出來,而且自身的血刀刀法也是以怪異著稱,不至于在面對忠牙奢的西域彎刀時手足無措。

  因此兩人是越戰越快,互相搶攻,看得旁觀的公沙月和顧長青手心里都攥了一把汗,生怕自家人抵擋不住。

  公沙月是怕老大受傷,引發對面年輕人兇性,顧長青則不然,怕忠牙奢砍中孟奇后,暴露出金鐘罩,引來馬匪圍攻,而元孟支等人就在不遠處。

  這樣的戰斗里孟奇對劍法的理解進步很快,漸漸的,觸摸到一點點“獨孤九劍”的玄妙,長劍忽然往莫名其妙的空處一點。

  當,忠牙奢的彎刀“自己撞了”過去,被長劍點中,刀勢頓時一滯反而被孟奇一輪快劍壓制住。

  他深吸口氣,刀法一變,酷烈兇猛,仿佛荒漠上的熾風。

  孟奇當即感覺吃力,想要尋找剛才在“獨孤九劍”上的靈機一動,卻始終找不到。

  自己畢竟劍法基礎淺薄,不提悟性,光是這點就不具備獨孤九劍很快入門的資格因此只能偶爾靠靈光乍現,須得時日彌補。

  眼見忠牙奢的進攻無法遏制,孟奇低喝一聲:“停!”

  腳踩神行百變,孟奇以讓人眼花繚亂的身法退后幾步,倒轉長劍道:“大當家武功高強,孟某認輸。”

  忠牙奢哈哈大笑:“小孟兄弟的左手劍果然不凡,與右手劍截然不同無論角度、方向都讓人感覺別扭。”

  他并不奇怪孟奇是漢姓,西域多的是土生土長的漢族部落。

  說了幾句真心的贊揚后道:“小孟兄弟,日后就叫你四當家了?”

  四……孟奇面無表情地道:“我這位顧兄年長許多,我還是五當家吧。”

  聽孟奇應承下來,忠牙奢笑得更是暢快:“小顧兄弟,你覺得呢?”

  “小孟沒意見我就沒意見。”顧長青言簡意賅地道。

  忠牙奢彎刀入鞘,撫掌笑道:“今日能有兩位兄弟入伙,實乃金剛夜叉庇佑,還請兩位兄弟去帳篷喝酒吃肉,認識其他兄弟。”

  孟奇心中一動,他的信仰看來是偏金剛寺一脈的。

  在西域,佛門信仰與中原不太同,被金剛寺和歡喜廟瓜分了。

  遠處,看見孟奇兩人被忠牙奢拉走,其他來晚幾步的馬匪頭子頓時懊惱不已做馬匪也是看中人才的啊!人才能殺敵劫財,人才能幫老大擋刀!

  入了帳篷忠牙奢大聲道:“各位兄弟,快來見過新的當家,這是四當家,這是五當家。”

  二十多位馬匪嘈雜混亂沒什么規矩地叫過當家后,忠牙奢指著一個面容枯黃木訥的中年男子道:“這是二當家吳勇。”

  普通的名字,普通的外貌,除了標準的漢人長相,吳勇似乎沒有特別之處。

  烤全羊,大壇酒,一一擺了上來,孟奇只吃肉不喝酒。

  “小孟兄弟,為何不喝酒?”忠牙奢笑著道。

  孟奇保持冷酷高手的做派道:“喝了酒,手就不穩,手不穩,劍法就不快,劍法不快,就殺不了人。”

  “好!難怪小孟兄弟年紀輕輕就有此等劍法!”忠牙奢撫掌贊道。

  孟奇撇了撇嘴,我怕喝醉把假發弄丟啊……

  過了一陣,忠牙奢嘆道:“可惜啊,本來眾多兄弟,好生熱鬧,如今卻只剩我等,難免有些凄然。”

  “大當家,誰干的?”孟奇保持著自己的形象,毫不畏懼地問道。

  忠牙奢搖頭道:“前些日子,我們受了落日海王弘馬隊的襲擊,哎,都是我太不小心。”

  “大當家,王弘在哪里?我去殺他!”孟奇猛地站了起來,非常入戲。

  忠牙奢擺了擺手:“小孟兄弟的心意,我心領了,不過不急于一時,王弘的實力與我相差仿佛,手下亦有好幾個當家,還是等抓到邪刀追殺令上的小禿驢,得到則羅老大的承諾,再慢慢報復他,說起來,怕是在魚海就能與王弘重逢,他也在等機會。”

  “嗯。”孟奇一副你別管我,我自去殺人的樣子,自己咒罵了一聲,“該死的小禿驢,躲得倒是極深!”

  忠牙奢滿意地喝了口酒,轉而說起了別的話題。

  之后兩日,顧長青一直問孟奇什么時候動手,孟奇只是道再等等,等機會。

  這一等,“魚海”就出現于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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