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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傳言的力量

  曹操這個人精明的時候,精明的要死,但要是腦子抽了,那真就十頭牛都拉不出來。

  “主公,您這是要干什么?”典韋看著小心翼翼的溜出家中的曹操一臉不解的問道。

  “咳咳,惡來,你杵在這里就行了。”曹操看著突然出現在身后,壯實的跟牛差不多的典韋有些抽搐。

  “……”典韋腦袋上冒出一排的問號,完全不明白曹操怎么了,不過一貫忠心的他,聽到曹操的命令就那么像一個木樁一樣扎在原地。

  曹操傍晚溜到了張繡家院外,看著閉鎖的房門,自然也就明白鄒氏這個寡婦是在避嫌。

  雖說這個時候女子改嫁完全無壓力,但大多數人畢竟會因別人的言語而產生變化,壞話可以達到積毀銷骨,好話自然也也能讓人不由自主的注重別人的感官。

  如果說以前鄒氏還有改嫁的心思,出了奇女榜之后,原本心思不重的鄒氏就將自己不多的想法掐滅了,安安穩穩的給張繡做叔母,拿出長輩的氣勢,作為張家的主人。

  說來張繡人還是不錯的,雖說鄒氏年紀還略小于張繡,但是每每張繡回來見禮之時卻未有絲毫的怠慢,該說將所有對于自己叔父的尊重全部寄托在了鄒氏身上。

  同樣掐滅了所有想法的鄒氏,心態也穩了太多,而本身就氣質容貌極佳的她,在作為張家主事也有那么一副端莊儀容,讓張繡也安心不少。

  實際上作為晚輩,張繡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他叔父續弦的小叔母在張濟死后改嫁了。說實話要真遭遇這種情況,張繡覺得就算是兩情相悅。他也絕對不能忍!

  就算叔父死了,鄒氏只要不改嫁。不逾矩,承認張家長輩的身份,那么他張繡會保證鄒氏在張家絕對的權威。

  鄒氏心淡了,自然也就知道避嫌了,所以曹操想要偷窺那就是做夢了,張濟死了,但是張家的家將可都是張濟的老卒,曹操敢偷偷翻墻進去,那絕對會要命的。

  曹操對于鄒氏的興趣除了許子將的榜文。還有就是那天的驚鴻一瞥,有時候人就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要說絕色,曹操家里不是沒有,但是曹操就像是犯賤了一樣溜到張繡家,還腦殘了一樣鬼鬼祟祟的。

  就在天色將晚的時候,張家正門突然打開,到了點燈的時候了,而開門后。拿起油燈點燃,踮起腳準備點燃門口的燈籠,而翹首的瞬間,發絲輕動。鄒氏緩手輕拂發絲至耳后。

  素衣白服,雖說并非是嚴格的孝衣,但那沒有夾雜任何妝色的素雅。讓曹操怦然心動。

  門前的燈籠點燃之后,靠著燈光鄒氏才看到門外的曹操。眼角微微流露出一抹惱色,心態放穩之后。很多心思一眼可知。

  說來若非一天也就幾次活動,點燈這種事也不會由鄒氏親自做,就算現在還在張濟的喪期。

  曹操不是傻瓜,看到鄒氏眼角的惱意之后瞬間就明白,對方不是任人擺布的女子,而且也沒有改嫁的想法,當即雙眼一凜。

  “途徑貴府,不意有緣得見夫人一面,操失態了。”曹操趕緊施了一禮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還請夫人原諒。”

  這種話鄒氏已經聽的太多,但這一次卻沒有多少冷色,只是淡然扭身,一身素雅的白衣帶起一抹倩影,“寡居長安,張家無男兒,也不留曹公了,曹公也請早歸。”

  完全沒有請曹操進去的意思,甚至連敬意都沒有多少,隨意的語氣,還有那毫不猶疑的轉身挑明了一切。

  曹操的話鄒氏完全不信,她早已不是懵懂的少女,不會被一兩句話輕松糊弄過去,她很清楚自己成熟的身軀對于這些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不過對于曹操她不會追究,只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否則的話,鄒氏也只能給張繡明說,至于隱瞞,心如明鏡的鄒氏很清楚怎樣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心下百回千折,但是面上卻未有絲毫的起伏,淡然的轉身,那一抹倩影就消失在了張家門后,曹操在苦澀的同時,卻又有了一種逃過一劫的冷汗淋漓。

  長安,長安,到底是誰的長安,到底是誰求的長安,曹操明白,鄒氏也清楚,奪臣下之叔母,這可不是道德之士,恐怕到時候張繡造反也是應有之意。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會有紅顏禍水這句話了。”曹操站在門口舒緩了一會兒說道。

  如果之前鄒氏給曹操留下一點回轉余地,曹操可能都會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撲上去,不是他被蒙蔽了,而是對方真的有讓人傾其所有的迷醉。

  “怪不得許子將開篇便是,賢妃,奇女……”曹操笑了笑調整好心態,然后就往家里走,對方的做法讓他冷靜了下來,也讓他明白如果他做了不軌的事情會有什么后果。

  “惡來,你杵在這里干什么?”曹操看著站在路中央的典韋不解的問道。

  “主公,不是您說的,讓我站在這里嗎?”典韋居然出現了委屈的情緒,不過也對,任誰這么聽指揮,結果被對方這么評價,大概也會感覺到委屈吧。

  “呃?我有說過這個?”曹操一臉奇怪的神情。

  典韋直愣愣的看著曹操,看到曹操心虛,咳嗽了兩下說道,“咳咳咳,說不定真的說道,走,回家,我請你喝酒!”

  典韋撓了撓頭完全不明白,他就在曹操家里住著,算是曹操的護衛,同樣也屬于曹操的家將,雖說典韋完全不明白這有什么不同。

  典韋看著心情不錯的曹操,完全不知道,就在剛剛他逃過了死劫,要是沒有鄒氏義正言辭的拒絕,他就很有可能要和張繡進行第二戰了,而且是張繡奮死的一戰。

  該說有些人本身就很容易受到他人的影響,鄒氏本身性子軟弱,因而會屈從曹操,但這一世奇女榜被捧得高了,鄒氏與有榮焉,自然也會按照別人的要求去要求自己。

  這種將別人的意志強加在自己身上的方式,雖說不能算是好事,但是就結果而言,讓很多人免于一難,至少現在的鄒氏看起來端莊素雅,落落大方,而非是歷史所言的風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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