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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徐庶的擔憂

  “崔鈞恐怕是所圖甚大。”荀諶看著審配有些艱難的說道,那是一個他非常看好的青年。

  “嗯。”審配卻沒有多少在意,神色非常的淡然,“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這也是現在審配最心痛的地方,當初袁紹麾下那龐大而又優秀的謀士群已經凋零的七七八八,當然對于審配來說,凋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已經開始散了。

  “這件事你可以交給子遠去處理。”荀諶思慮了一瞬之后開口說道,審配現在肩負的任務實在是太重了。

  “也好。”審配點頭,隨后兩人便不在說話,靜靜的整兵備戰了起來,說來至今荀諶也不知道審配的精神天賦是什么。

  當夜,徐庶和往常一樣命人往營地外圍灑滿清水,然后選擇了兩套口令,作為外寨和內營交接的方式,巡邏的劉備兵則是和往常一樣十人一隊進行巡邏。

  整個營盤扎的非常結實,基本上屬于看了營盤你就對于攻打失去信心的典型。

  這大概也算是徐庶的謹慎,他知道自己只善于破招,不善于防守,所以在戰場上一貫是以攻對攻,唯獨在扎營的時候無比謹慎小心,甚至還系統性的學習了營防布置。

  可惜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審配率領著三萬多人前來夜襲,哦,不應該說是夜襲,而應該說是強攻營地,因為審配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他是打著火把直接沖過來的。

  三萬多人打著火把,蔓延出好大一片,早在十數里外劉備軍巡營的士卒就發現了這群人,然后早早的稟報了徐庶。

  當時徐庶出營看到這一幕還在笑荀諶技窮,因為這一手荀諶玩過,一個人舉上一個桿桿,上面插上一排火把,晚上五千人偽裝成五萬人。分了十路,將徐庶包圍了一次,那次真心將徐庶嚇住了。

  徐庶當時都以為荀諶突然來了援軍,但是由于袁譚的士卒夜里視力都不怎么好。又不想讓自己跑掉,所以連夜打著火把出城分作十路將自己包圍好,就等第二天一聲令下四面八方一起攻擊。

  被五萬人四面八方團團圍住的徐庶,當時的心情就是一個拔涼,等以至于徐庶當時都想好撤退路線了。結果荀諶將徐庶嚇了半夜,然后就施施然離開了。

  第二天徐庶知道事實之后臉都黑了,自然劉備軍高昂的士氣被這么嚇了一次也是大衰。

  徐庶以為這次又和上次一樣乃是疑兵之計,然而事實告訴徐庶,幽州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上一次袁譚軍只有那么點人來逗徐庶,不敢靠的太近,但是這次三萬多人,審配明火執仗的沖到了徐庶大營面前,在雙方還有一里路的時候,靠著月光。徐庶已經知道對方這次實打實怕有三四萬人!

  在看到袁譚軍的數量,徐庶當即命令劉備軍收縮后撤,雖說合魏延,臧霸,關平三部他現在也有一萬出頭的兵力,加上他那具有特別效果的精神天賦,打三倍問題不大。

  呂曠和呂翔以及淳于瓊在審配的調度之下,以一部之力從劉備軍正營的營門之內殺了進去,隨即關平率領著自己的兵馬堵了上去。

  不管是兵馬的精銳程度,還是對于營盤的熟悉程度。亦或者在這種半月的月光之下雙方視力的差距,劉備軍都占有相當的優勢。

  因而初一交手,關平便成功將呂曠率領的一部兵馬壓了下去,而且學著關羽的招數。積蓄起內氣,混合著云氣,一刀在呂曠大軍的云氣上開出一道口子,順勢便沖殺了進去。

  呂曠麾下的士卒多半也是參加過袁劉大戰的精銳,在戰斗力上并不遜于劉備軍,所慮者不過是天色過晚。呂曠的士卒看向劉備軍多是影影綽綽,而劉備軍則是兩眼清亮。

  在這種情況下關平幾乎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破開了呂曠的親衛和呂曠短兵相接起來了,雙方雖說皆是因為云氣被壓制了多數的內氣,但是關平靠著青龍刀依舊在數招之間壓制了呂曠。

  “這情況……”徐庶看著外寨中央一線的戰斗微微皺著眉頭,并非是因為他們落入了下風,相反中央一線的關平已經占據了極大的優勢,根本不需要他的指揮,就能擊敗呂曠。

  “徐軍師,你在猶豫什么?如此大好時機,勝敗在此一舉,為何不全力攻擊?”臧霸這個時候也看到了戰機,他們的士卒在夜戰方面極有天賦,今夜大破對方并不是問題。

  “我心下有一些不祥的預感,這不像是荀諶的手段。”徐庶沉吟道,心下有些踟躇,不過不等臧霸開口斥駁,徐庶就下定了決心,“臧將軍率兵沖擊對方右側,全力出手,莫要有任何的懈怠!”

  剛準備斥責徐庶沒有為將者氣度的臧霸聽到此話,也不多答,當即率兵朝著對面袁軍殿后的士卒右側沖殺而去。

  “元直,可是我要沖擊左側調度僵化之處?”魏延在臧霸沖殺出去之后當即問道。

  “不,不用,你按住你手下的三千余精兵,我擔心對方有什么后手,從這群袁軍出現之后,我就心有不詳的預感!”徐庶自知自己很難勸住臧霸這種沙場宿將,所以將之放開,但是魏延那就不同了。

  “不是吧!”魏延一臉不高興的看著徐庶說道。

  “放心,以后有的是仗可以打。”徐庶笑著對魏延說道,“現在暫且按捺一時,袁譚軍我們已經擊敗過不少次了。”

  臧霸的麾下如同猛虎一般沖入戰場之后,一陣舍生忘死的拼殺在袁譚軍的右部成功撕裂了一跳口子,隨后臧霸親率親兵從中殺入了進去,就差將袁譚軍懶腰截斷。

  奇怪,明明形式大好,而且我軍幾乎已經鎖定了勝局,為什么我心下的不詳的預感不但沒有減弱,反倒還有增多的趨勢,難道危險不是因為對方?徐庶看著戰場的形勢,眉頭都擰出來一個疙瘩。

  未出鞘的寶劍永遠是最好的威懾,而寶劍一旦出鞘,那不過是一把殺人的利器,再兇也難保持曾經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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