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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八十五 威震逍遙津,成就鬼將名

  見許褚驍勇善戰,短時間內難以占到便宜,薛仁貴撥馬就走,朝中箭的曹‘操’猛追了過去。.訪問:.。

  “虎賁軍,擋住薛仁貴,保護陛下!”許褚推開面前的盾牌,朝身邊的重甲兵怒吼一聲,“你們去保護陛下啊,我一個粗人死則死矣,保護陛下要緊!”

  曹‘操’手下最‘精’銳的騎兵當屬虎豹騎,最‘精’銳的步兵除了典韋統率的虎衛軍,就屬許褚率領的虎賁軍。虎衛軍的主要任務是攻堅,而虎賁軍的主要任務是保護曹‘操’,其‘性’質就是曹‘操’身邊的御林軍。

  “殺啊,活捉薛仁貴!”

  一直擔任許褚副手的晏明,青州泰山郡人士,長得人高馬大,魁梧雄壯,身高超過了九尺,雙臂有萬斤之力,單論力氣許褚都占不到多少便宜。手中使一口七十九斤的開山斧,號稱有萬夫難當之勇。

  此刻晏明看到薛仁貴竟然單騎沖陣,以為立功的機會到了,遂拍馬提斧,引領著三百全副甲胄的虎賁兵擋住了薛仁貴的去路,保護曹‘操’撤退。

  “薛仁貴,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自投羅網,還不快快下馬束手就擒?”晏明手中開山斧朝薛仁貴一指,耀武揚威的叱喝一聲,

  薛仁貴冷哼一聲,催促胯下赤兔馬,揮舞手中震雷青龍戟直取晏明:“無名鼠輩,也敢擋我去路?”

  青鋒一閃,薛仁貴的長戟直刺晏明咽喉,晏明慌忙揮斧招架,卻不料這是薛仁貴虛刺一戟。手腕一翻登時奔著晏明的肋下刺了過去,晏明情急之下拋棄了大斧,抬起胳膊讓薛仁貴的青龍戟刺了一個空,狠狠的用鐵臂夾在腋下,企圖用力氣壓制薛仁貴,奪回他的武器。

  “薛賊吃我一槍!”

看到有機可趁,曹將夏侯恩催馬‘挺’槍直刺薛仁貴后心。→x79小說網  薛仁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冷哼一身,突然騰出左手從腰間拔出佩劍“青釭”奔著夏侯恩的長槍刺出。

只聽“咔嚓”一聲,夏侯恩手中的長槍應聲折斷,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青光一閃,一顆人頭就已經飛在了空中。夏侯恩做夢也沒想到,歷史重來一次,自己還是因為青釭劍而死。[看本書  請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

  沒想到薛仁貴在和自己較力之際竟然還能單手斬將,晏明大吃一驚。被薛仁貴猛地一撒手,使出吃‘奶’的力氣向懷中奪戟的晏明收力不及,一跤跌下馬來。被薛仁貴催馬向前,揮起青釭劍從肩膀處斜斜斬為兩段,在馬上彎腰俯身取回青龍戟。

  眨眼之間,薛仁貴連取兩員曹將‘性’命,直嚇得其他曹軍心驚膽戰,但身為皇帝的近衛軍臨陣脫逃乃是死罪,也只能揮舞著兵器,吶喊著向前沖殺,“漢將受死!”

  薛仁貴揮動青龍戟左沖右突,連殺十余名曹兵,看到越來越多的曹兵護衛在曹‘操’身后,料知再難接近曹‘操’。若是繼續戀戰下去,反而要陷入重圍之中,當即調轉馬頭,向西突圍而去。

  “薛禮休走,與我大戰三百回合!”看到薛仁貴放棄了突襲曹‘操’的打算,許褚心中稍安,催馬舞刀緊追不舍。

  薛仁貴仗著赤兔馬神駿,四蹄生風,并不把許褚放在眼里,在馬上扭轉身子,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出一箭:“就憑你也不過只是二十合之敵罷了,安敢夸口三百回合?”

  離弦之箭猶如流星一閃,正中許褚坐騎右眼,登時嘶鳴一聲,人立而起,把許褚掀翻在地。薛仁貴趁機縱馬舞戟,殺的曹兵‘波’開‘浪’裂,紛紛躲閃,從容不迫的徜揚長而去。

  天‘色’已黑,史進背著曹‘操’上了王母坡臨時設置的帥帳,范增、蒯良、任峻等人紛紛上前查看,只見曹‘操’雙目微閉,沉聲道:“只是皮‘肉’之傷,并無大礙。朕之所以不開口說話,是想效仿劉辯詐死的計謀,用漢軍之道還治漢軍之身,待拿下合‘肥’之后再‘誘’騙諸葛亮中計。爾等暫時不要對將士們提起朕的傷勢,等攻破合‘肥’之后再見機行事!”

  范增豎起大拇指道:“陛下此計簡直是神來之筆,微臣適才看到城墻上的滾石、擂木越來越少,箭雨越來越稀疏,看起來城內的物資正逐漸匱乏,繼續猛攻,天亮之前可破合‘肥’!”

  曹‘操’頷首:“丞相,朕現在不便‘露’面,只好由你指揮全軍攻城了。”

  “陛下直管在帳內休息,臣一定在天亮之前拿下合‘肥’!”范增拱手領命,對于攻破合‘肥’躊躇滿志。

  有醫匠來給曹‘操’拔掉羽箭,慶幸并無毒‘藥’,雖然傷及胛骨,但并無大礙,遲則半年少則三月便可以痊愈。

  雖然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但曹軍依然發動著持續的猛攻,漫山遍野都是晃動的火把,猶如閃爍的星空。

  一天的鏖戰下來,曹軍陣亡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兩萬,而合‘肥’城內的守軍死在流失、霹靂車、井欄、‘肉’搏之下的人數也超過了五千。隨著時間的推移,曹軍從清晨時候難以踏上城墻一步到現在已經多次登上城墻展開‘肉’搏,只不過被盧俊義、馬岱率領著守軍奮力死戰,又把曹兵攆下了城墻,或者砍殺在了城頭。

  在曹軍各種攻城器械的輪流進攻之下,合‘肥’的城墻已經千瘡百孔,滿目瘡痍,許多城墻出現了巨大的裂痕,許多作為掩體的墻垛已經被砸壞,城上城下遍地尸體,猶如修羅屠場。

  更重要的就像曹‘操’、范增所說,城內的防御武器越來越少,羽箭只剩下五萬支左右,滾石、擂木幾乎全部砸完,若曹兵持續進攻下去,合‘肥’城怕是堅持不到天亮。

  “全軍猛攻,不破合‘肥’不許收兵!”范增接替曹‘操’指揮三軍,佇立在王母坡高地,下達了繼續攻城的命令。

  曹軍人多勢眾,采用輪流攻城輪流吃飯的戰略,在天黑之后陸續填飽了肚子,‘精’神頓時變得充足起來。得到范增一聲令下,再次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朝合‘肥’城發起了夜襲。

  “拆房子,先拆太守府再拆縣衙!”

  朱升見狀當機立斷,命令華歆帶著百姓們去拆掉太守府,把拆下來的石頭、梁柱、橉木等物資運上城墻,當做滾石擂木阻擋曹軍的進攻。

  很快的,合‘肥’城內硝煙彌漫,華歆帶著一干差役,與一萬多百姓連夜拆除太守府,然后由老弱‘婦’孺把拆下來的物資源源不斷的送到城墻上。

  薛仁貴難以進城,在草叢中胡‘亂’填飽肚子,心中暗自思忖:“既然無法入城,我干脆在曹軍殺他個進進出出,只要看到將旗,便沖上去斬將。殺完就走,兜個圈回來再殺,如此反復‘騷’擾,定然能減輕守軍的壓力!”

  薛仁貴打定主意,催馬出了草叢,縱馬馳騁殺進曹軍陣中,從后面追上曹將朱慈,一戟斬于馬下,砍了將旗撥馬就走。曹軍想要追趕,卻被薛仁貴去的遠了,望著背影胡‘亂’的‘射’出幾支羽箭,只能回頭繼續攻城。

  薛仁貴繞個圈子來到北城‘門’,看見一面將旗便催馬殺了上去,遇見曹將也不答話,一戟刺于馬下,卻是曹軍偏將高槐。殺了就走,絕不戀戰,憑借赤兔馬快,一路所向披靡,無人可擋。

  一夜之間,薛仁貴在合‘肥’城外繞著逍遙津偷襲曹軍,殺了個十進十出,陣斬曹軍偏將、校尉三十余人,士卒不可計數,血染征袍,汗透甲胄。或者遠‘射’或者近刺或者劍劈,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直殺的曹軍人心惶惶,士氣銳減,總是感到后腦勺發涼,好似稍不留神薛仁貴就會從背后出現砍掉自己的腦袋一般。

  此戰過后,薛仁貴威名更勝,被曹軍冠以“鬼將”的綽號,提起薛仁貴之名,曹魏境內的小兒不敢啼哭,自此世間流傳“提薛仁貴之名,止小兒夜啼”的諺語,后來天下皆知。

  一夜的鏖戰下來,薛仁貴人困馬乏,就連自己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遂在逍遙津一人高的蘆葦叢中休息了一個時辰,‘射’了一只野兔充饑,待‘精’神好轉之后再次提戟上馬,殺到曹軍背后‘騷’擾,給城內的守軍減輕壓力。

  一天一夜的鏖戰已經過去,東方天‘色’拂曉,在薛仁貴的‘騷’擾下,在城內百姓的齊心協力下,在拆除了太守府、縣衙、庫府當做滾石擂木之后,合‘肥’城依舊屹立不倒。

  薛仁貴催馬向前,再次殺進曹軍陣中,忽然斜刺里殺出一員曹將,一身青銅甲胄,胯下五‘花’馬,手提一桿三叉方天戟,大喝一聲:“薛禮休要猖狂,我尋覓了你一個夜晚,可識得青州越兮?天下用戟的武將,呂布第一,賈覆第二,我越兮第三,而你薛禮只會欺負無名下將,快來我手下領死!”

  薛仁貴不由得冷哼一聲,手中震雷青龍戟朝這個自稱越兮的家伙一指:“好一個大言不慚的家伙,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可知道那呂布死在了我的箭下?只怕如今墳頭的青草已經像你一樣高了,莫非你想去九泉之下和呂布切磋,那我來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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