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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相親節目(2)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相親節目(2)

  “你要出名了你信嗎?”岑珂打趣地問陳銘道。

  “不會的,看不清楚臉,沒有人知道是我。”陳銘搖了搖頭。

  “我說會,你就會。”岑珂故作神秘。

  一看兩人才一見面就這么來電,那岑珂的媽媽頓時一陣欣慰,對陳銘真是看得非常順眼,而就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岑天驕這個時候也忽然覺得,要是自己女兒跟這位“斥候”大人好上的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要知道,無論是安全感還是經濟水平,這位“斥候”先生都能夠帶給自己女兒組大的滿足,這是任何一個其他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而陳銘,此時看上去似乎也并不排斥岑珂,這也是岑天驕所希望看到的。

  于是這一頓晚飯,在一種極為融洽的氛圍之中結束,而陳銘自然也需要遵循和岑天驕的約定,從今天開始,要盡力接近岑珂,然后保護她的安危。

  事實上,從這一刻起,岑天驕才有了刻意給兩人安排空間和機會撮合兩人的想法,當然,此時的岑天驕也并不知道自己女兒對陳銘的態度,不過從女兒之前相親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和積極態度來看,估摸著這姑娘也對陳銘有意思了。

  晚飯結束之后,岑珂的媽媽王可趕緊拉著岑天驕陪她,故意把空間留給陳銘和岑珂,給兩人制造機會。

  “去吧去吧,你們,開車去四處逛逛也行,年輕人嘛,總是有思想碰撞才能夠提高的。”岑珂的媽媽王可非常滿意地催促兩人去閑逛。

  陳銘當然也不拒絕,他點了點頭,然后對岑珂說道:“我的車還沒有回來,你開車吧。”

  “嗯。”岑珂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

  岑天驕這個時候也極為滿意,他這個時候已經在腦補能讓陳銘做自己女婿的畫面了,還真想不到,這位被上面的醫療協會安排來保障自己一家人安全的“斥候”大人,除了解決安全問題之外,還能夠連帶他遲遲不能到來的女婿的問題。

  真實一舉兩得。

  岑天驕也很高興。

  另一頭,岑珂開著車,陳銘坐在副駕駛座,兩人一路說笑,很快到了學校附近的一處商業中心。

  “今天是周末,會很熱鬧。”岑珂正在泊車。

  “是啊,尤其是快捷酒店里面。消費受眾大多都是周圍的大學生。”陳銘笑道。

  “年輕就是好啊,可以恣意揮霍自己的青春時光。”岑珂眼神略帶傷感。

  “不不不不不,”陳銘搖了搖頭,然后隨手把手機跟車載音響鏈接,讓岑珂能夠聽到自己正在聽的一首歌。

  “從校服到婚紗,你不知道她搖晃了多少床榻。

  從粉嫩到紫黑,你不知道她經歷了多少摩擦。

  從天真到豁達,你不知道她結識了多少人渣。

  從緊湊到松垮,你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少深插。”

  歌詞獵奇,唱功不堪,簡直只有審美偏差的人才會去單曲循環。

  陳銘做到了。

  “噗……”

  岑珂一口老血要噴出來,她瞇著眼睛笑道:“你簡直就是怪胎。”

  “我只是覺得這種聲嘶力竭的唱法比較有趣,干嚎干叫,不好聽卻痛快。僅此而已了。”陳銘攤了攤手。

  “恭喜,你找到可以聊天的人了,因為我也是怪胎。”岑珂伸出手去跟陳銘握手,有一種很“同僚”的惺惺惜惺惺。

  陳銘不覺得自己是怪胎,他覺得自己是瘋子。

  的確,這個世界上,目測再沒有他這樣不要命的瘋子了,當年堵著一口氣就敢跟別人底蘊雄厚季家、鮮于家、木門家正面剛,也真是不怕死不要命的。

  這個世界只有偏執狂才能夠生存。

  很慶幸的是,陳銘居然找到一個能夠跟自己聊一聊這種偏執的人,而這個人是一個女博士。

  那就太好了。

  “我覺得‘草尼瑪’三個字是非常有哲學的,因為這個詞匯往往很容易說道而很難做到,但卻是對人類幾千年倫理綱常的無盡嘲諷和戲謔,輕描淡寫、輕松寫意。”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陳銘居然跟一個女孩子家聊到“草尼瑪”這個話題了,然后兩人得出了驚人一致,這一國罵能夠源遠流長、傳承至今,也是有原因的。

  “我覺得你可以為‘草尼瑪’寫一篇人文歷史的論文了,就討論國罵在中國文化發展的場合之中所起到的關鍵作用以及生生不息、源源不絕的文化張力,你說是嗎,女博士。”陳銘和岑珂坐在一家裝潢頗為高檔的咖啡廳里面,聊著一些俗不可耐卻又牛逼哄哄的課題。

  到這個時候,陳銘才發現,原來之前所看到的岑珂身上那種高雅圣潔是假象,這位女博士身上出來這些氣質,還有著一種偏執到難以言喻的思想,這種思想讓她簡直可以從前一秒還是坐而論道的圣女,下一秒就可以成為歷盡風塵,人生感悟深不見底的風塵女子。

  更可怕的是,這個女人連一次正經的戀愛都沒有談過,這就更可怕了。

  當然,可怕,也可啪。

  不過陳銘暫時還沒有這個念頭,他是來保護別人的,第一天就把別人給睡了,那豈不是活生生把李齊大人“斥候”的名號給砸碎了?

  “我以前寫過這篇論文,《討論國罵的文化內涵和社會屬性》,主要內容是分析國罵產生的深刻的社會文化心理背景,把對方母親作為咒罵對象,認為母親應對子女的不當行為負終極責任;語言上對女性施加性暴力,反映出國人對待性的態度;深受家族觀、血統觀、貞潔觀影響的使用者對咒罵效果充滿自信。在特定的語境下,國罵表現出不同的功能,成為另類國罵。”

  岑珂平淡無奇地回答道,好像在述說一件尋常無比的事情一樣,這讓她旁邊不遠處走過給客人續杯的服務員一臉詭異的表情,難以想象這些詞匯出自于一個看上去文靜幽雅的美女。

  岑珂倒是無所謂至極,用一本正經的方式繼續跟陳銘胡說八道著,氣氛異常融洽。

  于是陳公子這個非常擅長使用國罵的高人和岑珂這位可以花幾年研究國罵的神仙,兩人一拍即合,居然就這這個話題聊到了深夜。

  國罵是真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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