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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四章 傳國玉璽又咋樣

1918年8月10日22:00,伏爾加聯邦,薩馬拉癥府大樓,東線聯軍總司令部,華夏王小會議室  王庚從金發碧眼的女侍衛官手中接過那一方印璽,入手就是一沉,放眼看去,見此玉璽色綠如藍,溫潤而澤,看上去乃是整塊玉石打磨透雕而成,方圓約莫四寸,尺寸可謂巨大,上紐交五龍,通體剔透,氣至尊,其中一角似原有缺損,留下的是黃金修補過的痕跡。

  華夏王見狀倒是稀奇,就手抓住龍形印紐,翻過來一看,只覺得無數蟲鳥撲面而來,帶著古樸而雍容的氣,王庚在留美國之前乃是清華堂的高材生,國造詣和歷史典故耳熟于心,佩佩說的花鳥魚蟲看不懂的印,在王庚眼里儼然就是當年秦丞相李斯的花鳥蟲篆。

  “總司令閣下,契切林說這玩意是他從克里姆林宮某處庫房架上的角落里踅摸來的,順手就做個見面禮給我,我瞅著,這玩意莫不是中國古代的印章,玉質倒是不差,入手溫潤貼手,就是花花草草看不懂印刻的是啥……估摸著不值100中元,要不就留下來作為辦公桌上的鎮紙也好……”..

  佩佩利亞耶夫一頭的汗,說這話的時候提心吊膽,契切林當初把這印璽鄭重其事的送給他的時候,可是言之鑿鑿說這就是中國秦朝傳下來的傳國玉璽,當然現在無論俄國還是伏爾加聯邦,和中國人的那個傳國玉璽都八竿打不著,何況中國現在也是民國了,傳國玉璽這玩意,用來當古玩還差不多,要當皇帝的印璽圖謀點啥,可就有點危險。

  “唔……你們不認識這個玩意,也是正常,自秦朝后這兩千年來,中國歷朝歷代這玩意出沒宮廷朝野的事跡可不老少,弄不到真的大臣們刻幾方假的唬弄一下自己的皇帝也不是一次兩次,說起來從朱元璋把蒙古人攆到漠北后,這方印璽可就失去了蹤跡,卻沒想到輾轉進了俄國宮廷成為收藏……”

  王庚端詳著手里的這方用和氏璧雕刻而成的秦傳國玉璽很有點感慨,他雖然不是考古專家,卻有八成的把握認為手里的印璽乃是傳國玉璽的真,那個契切林是個識貨的家伙,送這份重禮給佩佩是假,來試探和結交自己這個無冕之王才是真……

  “莫不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卑職恭喜總司令閣下,賀喜總司令閣下,有了這一方玉璽,總司令就是……就是回華夏登基稱帝又如何,當初袁大總統辦不成的事情,原來卻著落在總司令身上!”佩佩利亞耶夫眉開眼笑擺出一副阿諛奉承的架勢,心里卻比剛才安定了不少,總司令沒有責問自己擅自收下傳國玉璽又不第一時間主動上報,這事往小里說是一個疏忽,往大里說可就是心懷叵測圖謀不軌。

  一念及此,佩佩心里把契切林罵了個狗血淋頭,心道你丫要給總司令送禮搭交情,何苦一石二鳥還帶上這離間之計?若自己今天沒有主動向華夏王交代這玉璽的事情,保不齊契切林見了王庚的面主動提起這茬把自己給賣了……這下別說聯邦總理還能不能繼續當下去,沒準就該下獄問罪了!

  “瓦西里尼古拉耶維奇,甭管這玩意真假如何,你說的不錯,拿來做辦公桌上的鎮紙還是挺氣派的,要說古玩的價值么,我瞅著還不如一顆150mm口徑的榴彈在戰場上管用,莫斯科想勸我當皇帝么?現在已經不是一國一家家天下的時代了,這是想把我放在火上烤呢!”

  王庚隨手把玉璽放在了辦公桌上,看上去還真是一方很合適的鎮紙,佩佩利亞耶夫不敢多說,勸王庚當皇帝這心思起碼佩佩沒這么想多,雖然伏爾加聯邦此刻不折不扣是打著民竹選舉招牌的軍事獨cái政權,而伏爾加聯邦的武裝力量總司令閣下就是不折不扣的無冕之王,比起伏爾加聯邦這10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和1000多萬人口來,亞洲新霸主中國和那個中日同盟版圖和人口多了幾十倍,此刻不也同樣匍匐在這位無冕之王的腳下么?!

  “總司令閣下……我們怎么答復德國特使和蘇俄方面……現在伏爾加聯邦的后勤供應線由于大雨和道損毀,已經到了非常危險的時刻,這個時候,魯登道夫要和我們和談,即使是緩兵之計,我看……我們可以試試,反正西南方面軍需要時間恢復和補充,中央方面軍整編工作尚未完成,而吳佩孚上將的南方面軍糧食問題也需要緩上那么一口氣才能補充上去……”

  “佩佩總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我相信即使魯登道夫和興登堡確實打算用東烏克蘭和頓巴斯大煤田來交換伏爾加聯邦和德奧同盟國之間的和平協議,但協議不過是一張紙,隨時都會被強權撕毀,從小處說,魯登道夫是想用和平協議在東線拴住我們的手腳,而把主力用于發起西線的夏季攻勢……”

  王庚說著劃著了手里的火柴,點燃了雪茄煙,會議室里繚繞著哈瓦那雪茄的香氣,佩佩跟了王庚這么些日,知道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這位總司令閣下并不需要部下們搶著給他點煙,反倒是有外人在場的時候,王庚才會把這些機會留給身邊的心腹們,也算是表示自己對他們的信任和親近。

  給這片土地上的無冕之王點煙這件事,并不是誰在任何時候都有這個機會的。

  “總司令閣下……恕我直言,我們在東線打的再辛苦表現再好,也沒法從西線獲取戰利……與其這樣,我們犯不著為西線的美英法聯軍背上那么重的包袱,德國人相必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希望和我們維持和平……既然東烏克蘭唾手可得,我看……答應魯登道夫便又如何?大不了等西線分出勝負后,我們再擇機而動!”

  佩佩身為伏爾加聯邦的總理,在王庚的潛移默化下,已經漸漸習慣于從本位主義的視角來觀察和分析問題,協約國東線聯軍乃是伏爾加聯邦安身立命的最大臂助和靠山,但是,總司令也多次提醒,伏爾加聯邦是個主權獨力的新興國家,可沒必要非受協約國聯軍條條框框的限制和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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