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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順手牽中都5

  定國第118章,順手牽中都5

  一兜馬頭,帶著騎兵在離開京軍陣中之后,轉了半個圈,全軍直直地朝吊橋奔了過去。(_&&)

  保機阿看到定轉了個半圈又突然從側面朝吊橋沖來,便冷冷地哼一聲道:“找死!”

  卻命令軍隊,有意放開吊橋一線,引定沖進去,隨后從側面圍了上來。

  鄧琪英看到源源不斷地京軍從吊橋不斷地涌出,隨后沿著護城河不斷地結陣往前推,一層挨著一層的京兵,組成人墻!就像一面墻一樣立在吊橋的邊上時,便知道自己想沖過去,是不太可能的。

  只好一拉馬頭,斜斜地移開,迎上從側面圍過來的京兵。

  好在,京人的陣形還不是很穩定,他又改變的及時,所以沖出來并不費什么太大的力氣,而且還給了京人重創!

  說起來,定這次的沖擊,很有點挑釁的意味!

  但是保機阿卻不著惱,而是不緊不慢地調整著陣型。經過這一陣廝殺,京人已經適應了過來,防守的陣形已經慢慢地結成。

  鄧琪英又是一顆照明彈升空,見不下兩萬京兵,像一團燥動的黑血團一樣,不斷地膨脹著。

  就在定騎兵重新在空處擺下攻擊陣型的時候,京人已經變化出三個并排的防守大陣。

  左右各五千人,中間一萬人,三個大陣慢慢地分割開,不斷地往外膨脹,朝外涌動!直逼到定軍前方十丈才算擺開陣型。

  兩千精銳騎兵就在中間的方陣之前,軍中的火把也很快地亮成了一片,與天空的閃雷光交相輝映。

  遠遠地,可以看到軍陣后方的京兵還在不斷地往外涌!不斷地注進大陣之中,京人還在增兵。

  鄧琪英知道,再沖過去,無異于尋死。一層接一層有組織的京軍,會死死地把自己五千人圍死在里面!

  敵人有了十分的準備,而且眼前這些軍隊戰力并不容小視。能沖進沖出兩個回合,殺敵數千已經是戰果煌煌了。雖然靠著定的強力,仍然可以沖進去,再沖出來,但這一次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保機阿見陣形已經完備,定在外頭已經不敢亂動了,這才松了一口氣。急奔到馬車前向京世宗請命道:“請皇上離險地!”

  京世宗卻不肯,他幾曾吃過這個虧?更不想折了銳氣。

  剛才被鄧琪英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差點攻破了他的中軍,他早已怒火中燒,眼下已經穩住了腳,又豈肯罷休。

  “既然這些定敢跑到咱們的后面來找死,那絕對不能便宜了他們!”

  保機阿一愣,忙道:“現在天黑,定又軍力齊整,并無損傷!適才殺了我們數千人,他們士氣正銳,我們的騎兵又少,防守有余進取不足......”

  “我皇衛軍兩千騎兵就在陣中,軍中散騎匯攏也有兩千余騎!還有這么多步軍壓陣,你難道是怕了?”

  保機阿全身一緊,忙道:“末將即刻傳令進攻,只是這里視野不闊,還請皇上回城觀陣,以策萬全。”

  保機阿見眼前的這支定,就算是面對自己這樣的防御陣形,尚且不肯退后,真擔心定還有后援。

  他并不怕與定死干一場,就是擔心萬一有變,京世宗在陣中會讓他顧此失彼。因此委腕地提出讓皇帝先行回城意思。

  “你只管去!不用管朕,朕自會照顧好自己。要是你舀不下眼前這支定,朕就親自領兵舀下他們。”

  京世宗這話的用意,自然是逼保機阿拼命的意思。城中可以調來的京兵全在此處,別說眼前是幾千名定,就是再來一倍,他也要勝下一場回城。

  若是這樣的情形,都不可以一戰,那以后他也不用想著與定打什么仗了,看到定出現,自己就直接投降得了。

  聽到京世宗的語氣,保機阿便明白,多說無益了,便傳令把所有帶騎的將士調到一處,以兩千皇衛軍騎兵為,組成一支近五千人的騎兵大隊。

  不過這支騎兵大隊,多少有些不倫不類。除兩千正式騎兵還可以有些戰術,其他人就只能跟著趟過去,個自為戰了。

  事情并不應該是這樣展,但保機阿也只能聽京世宗的話,估且試一試了。

  鄧琪英遠遠地看到京人陣中的變化,便明白京人這是要反擊了。京世宗并沒有離開,這卻正中了鄧琪英的下懷,他現在想的事情,就是要把時間往后拖,京人主動實現他的愿望,他心里是高興的。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見京人憑空多出一支五千人的騎兵,鄧琪英輕輕一笑道:“也好,既然沒有機會攻進城去,那就試試京人騎兵的成色好了!”

  卻引著騎兵后撤了十余丈,空出兩邊騎兵可以活動的地面約四五十丈的距離,這才擺開一字長陣,嚴陣以待。

  兩軍騎兵,隔著黑暗,對峙了半天,隨后京人的騎兵慢慢地跑動了起來。

  四周空曠,雖無月光,卻是星光遍地!隔著四五十丈,雖然看得很模糊,但結合聲響,還是可以準確地判斷對面的動靜。

  京人的騎兵一動,定聽到聲響,也跟著動了起來!

  隨后兩軍騎兵開始加,黑暗中,戰馬在平地上一路狂奔,簡直比白天的時候,跑得還要瘋狂。

  京人騎兵一路怪叫地沖了過來,而另一邊卻是靜悄悄只有馬蹄聲的定!

  所有壓陣的京兵,都把注意力放在黑暗中的這次較量上。

  終于,兩軍從黑暗中面對面地撞擊在一起的時候,一片慘叫聲在黑夜之中響了起來。所有人都可以聽到有人不斷地從馬上掉落下來的聲音,沉悶而壓抑。

  兩軍交戰的時候,多有蒙住馬(眼)的舉動!取得是一往無前的攻擊勢頭。

  在黑暗中,就等同于給每匹戰馬蒙上了眼罩。所以所有人都有些抓瞎,兩軍在不斷地接近中,都只能聽到對方騎兵接近的聲音,等真正看到一團黑影撲到的時候,有時馬頭都能撞到一起。

  高密度的騎兵作戰,并沒有像大戰場上對戰一樣,兩方騎兵一穿而過!而是在對沖的下一刻,擠作了一團。

  黑暗中不辨敵我,京騎動起手來,便有了許多顧慮!

  而定卻沒有這樣的擔心!因為定沖上來的只有一小部份。

  除了第一批用來沖陣的先頭部隊,沖進敵陣的定無法形成陣形,一刻不停地往外沖殺之外!隨后跟進的定,早已在黑暗中放慢騎,與前軍脫離!于途中,便布好了防守的陣型。

  一個個防守大陣,悄無聲息地在黑暗中散開。京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在穿過定的先頭騎兵之后,便直直地沖進了定的防守陣型之中。

  若是在白天,京騎一定可以很早地注意到定的舉動!但是在這樣的黑夜,誰也無法提前感知定的舉動。所以,等待他們的必然是一場災難。

  混戰在所難免!

  但也只是京人自己在黑暗中混戰,自相殘殺!

  經過定前軍的沖陣之后,幾乎每名京騎都把自己身邊的騎手當成了假想之敵。

  起初還能通過奔跑的馬頭來分辨敵我,可沖進了定布好的陣型之中后,就連馬頭奔跑的方向,也不能成為判斷的標準。

  于是所有京人的騎兵都抓瞎了,頓時亂成了一窩粥!

  有人意識到情形不太對頭,大呼小叫地命令所有騎兵往外散開,拼死脫離。

  但是亂軍之中,命令哪里那么好下?而且京人的大部份騎兵,都是臨時湊在一起的,誰可以命令誰?

  再說,定一個接一個的防守陣型犬牙交錯,沖進來的京軍感覺四面都是定,哪里有那么容易脫離?

  京軍先是沖進來,見人就殺;隨后才從對方的罵聲中聽出,自己要殺的人竟然是自己人;想著要招呼附近的京人組成統一的防線,卻被定轉動的陣勢一擠,又全給沖散,再次進入自相殘殺的狀態。

  情況混亂到了極點!

  定殺京軍,京軍也殺京軍,這樣下去,再多的兵,也不夠不頓亂殺!

  何況定每一個軍士,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好手!所以,這一頓殺得痛快。

  若是白天,精銳的京騎倒還能揮一點戰力,眼前的情形,其實與送死無異了。

  這種情形早在鄧琪英的想象之中!

  鄧琪英自然不會傻到舀定,在黑暗中與敵軍瞎拼。亂拳打死老師父,定可架不住這么消耗。

  他是心里有了憑借,自己手下的這支軍隊有過夜戰的訓練,他才敢這樣與京人對戰。

  看情形,訓練的效果還不錯。

  鄧琪英混在先鋒隊里,沖過了敵陣,便領著先鋒隊在京騎身后結陣,并不去管沖過去的京騎與后面的定混戰。

  他停住的目的,一來是關注后方幾萬京人步兵的動作;二來是防備京騎從他這個方向脫離,逃回本陣。

  不過聽聲響,京人的騎兵已經不可自拔了。

  定一邊消耗著敵軍,一邊有意識地裹脅著京騎往后退去。這也是鄧琪英之前就安排好了的計劃,目的是要引動京軍后面的步兵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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