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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回 趁勝追擊

  英布陰沉著臉,一言不發,他剛才試了多次,都無法把終極魔氣灌進這玄冰長刀里,甚至運起本來的玄冰戰氣,也無法注入,這刀就象是被人施了法咒似的,連一點寒意也沒有了,完全失去了號稱凍結一切,甚至能凝滯時間的絕世神兵的作用。

  英布咬了咬牙,干脆一拉短刀的刀柄,一下子把短刀的刀柄拉到一尺長度,與這柄已經廢了的長刀刀柄一接,再一扭,只聽到“咔”地一聲,這兩柄兵器,竟然合在了一起,成了一柄兩面皆是鋒刃的雙手大刀,拉長了長度的短刃,看起來就象是一枝長槍的槍尖,黑漆漆的,一片陰森。

  李滄行也有些意外,沒有想到英布這極為被動的情況下,還能把兩刀合一,并成這種合在一起的兵器,看起來倒象是一把長槍,而不是一柄刀了,而看英布現在握著刀柄的姿勢,也完全是象赫連霸那樣持槍的動作,這兩把刀湊到一起,足有五六尺長,而且兩端都是刀,即使是背面的長刀,也可以趁勢進行斬殺或者劈刺,這樣能最大程度地發揮短刀的威力,而避免長刀淪為普通兵器的不足。

  李滄行笑道:“英布,你果然是身經百戰,這個辦法都能想得到,真有你的,看來,我要領教一下你騎馬突擊時的槍法槊功了。”

  說著,李滄行手中的斬龍刀一下子暴到五尺長度,寬了一倍有余,變得必須要雙手緊握的大刀,整個刀身上下流光溢彩,彌漫著滾滾的紅氣,而他的眼睛,也變得一片血紅,一頭的亂發和及須的長須,在這片凜冽的刀風戰氣中高高地飄揚,如同雄獅在與強大的對手搏斗前。作出的姿態和威勢。

  英布的周身,騰起了濃濃的終極魔氣,他的兩只眼睛變得漆黑一片,他很清楚。這一次的碰撞,很可能就將最終決出勝負,自己是用上了戰場上搏殺的長槍硬槊的功夫,可是在這里,并不是千軍萬馬的古代戰場。而對面的敵人也只有一個李滄行,能不能絕地反擊,實在是難以預料。

  英布發出一聲低吼,搶先發起了攻擊,他的氣勢依然十足,渾身上下黑氣騰騰,只不過這回本以詭異陰毒見長的終極魔氣,卻是變得殺氣十足,如同長江大浪一般,在戰場上裹起烈烈黃沙。一招一式,俱是大開大合的殺招。

  李滄行怒吼一聲:“來得好!”他毫不畏縮地迎身而上,雙手大刀帶起風雷之聲,而身后也形成了一只張牙舞爪的紅色巨狼,跟對面那裹在一團黑氣之中,如同獅子一般張牙舞爪的英布殺在了一起。

  紅與黑,兩團真氣卷在了一起,舍身忘死地搏殺著,整個山洞的墻壁,都在不停地搖晃著。而兵刃相交時,暴出的朵朵火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樣,照亮了整個黑暗的山洞。隨著火花的一閃一閃,英布那張青筋真跳,猙獰的臉,和李滄行滿臉胡須下,沉著鎮定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大絕世高手,就在這山洞中你一刀我一槍地殺了上千個回合。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英布的這套槍法實在是厲害,結合了馬上的招式和馬下的步戰,即使是以槍法見長的赫連霸,在他這套槍法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

  但是現在的李滄行,功力比起當年大戰大漠獅王赫連霸的時候,又何止進步了一點半點,他自從以前跟赫連霸過招之后,也一直在鉆研著如何能破解赫連霸的那套龍飛槍法,尤其是赫連霸的那桿蘇魯定長槍,還可以一拆為二,近身格斗之時,也可以使出雙槍的招式,不落下風。

  再加上那魔教首徒,幽冥追魂槍林震翼,用的也是這種長槍,此二人以后都會是自己的勁敵,所以李滄行平時也想出如何把天狼刀法中的一些招式單獨列出,加以改進,以便和這種長兵刃格斗,以后若是在千軍萬馬的戰場上,更是需要一寸長,一寸強,今天難得碰到了英布這樣的超級高手,又逼他使出了長兵器,李滄行正好與之以硬碰硬,以檢驗自己的長刀刀法,進展到了何種程度。

  打到兩千招過后,李滄行越戰越勇,紅色的天狼戰氣,已經漸漸地壓制住了英布的終極魔氣,二人之間的招數,也反復地使出了多次,甚至有些招數已經用了四五次,閉著眼睛都知道下一招會是什么,其中英布也幾次變招,把這并在一起的長短雙刀又拆開來,以雙刀的形態與李滄行近身肉搏,每到這時,李滄行就把雙手大刀縮短到三尺左右,天狼刀法和兩儀劍法如行云流水一般,盡量纏著英布的右手已經失去神效的長刀攻擊。逼得他最后只能換回雙刀合一的槍法。

  英布的頭上,汗水涔涔,甚至他那一身青銅盔甲的甲葉子里,也開始滲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這一身甲衣,在給了他足夠防護的同時,也增加了他身體的負擔,減緩了他的行動,英布本身已經近過六十,即使是這吳芮的身體,也已經是四十多歲,加上起兵反秦時身受重傷,又是冰封了一千七百年后突然解封,各方面的機能未到最佳,久戰之下,已經漸漸有些動作緩慢,力不從心了。

  李滄行一聲斷喝,雙手大刀帶起一陣熱浪,生生地砍在英布的黑冰短刀的刀頭,英布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不由得向后退了三大步,胸腹間一陣血氣翻涌,幾乎武器要脫手,再一看自己的虎口,已經流血不止,甚至連是什么時候裂開的,都不知道了,這樣的硬碰硬,已經在今天上演了無數次,今天他終于在碰到項羽之后,知道了什么叫絕望。

  李滄行哈哈一笑,橫在原地不動,的胸口上,汗珠密布,搭在一根根胸毛的末端,如同初冬時小草上的朝露,他的渾身上下如同水洗,散發著濃烈的雄性味道,斬龍刀直指對面氣喘不已的英布,朗聲道:“英布,你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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