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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七十七回 悍匪突襲

  耿少南大搖大擺地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南京城的街頭,人潮洶涌,但是他能感覺得到,很多雙眼睛,正在盯著他,而身后也似乎總有人在跟著自己,他知道,一定是給巫山派的人盯上了,不過這本就是他意料中的事,自從前天跟苗飛虎達成了協議之后,他就知道這是早晚的事情,苗飛虎自己怕死,不敢以身誘屈彩鳳,所以利用了自己,但這一次,為了師門,為了把徐師弟拉回正道,斷了他所有的歪心思,他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

  耿少南走進了一個茶攤,一個紅臉的小二兒看到一個持劍的江湖人士走了進來,馬上換了一副笑臉,勤快地在耿少南面前的桌上擦了幾道,說道:“客官想來點什么?咱們這兒有上好的茶水,還有熱騰騰的包子,面條。”

  耿少南微微一笑,他感覺得到就在這一瞬間,周圍的行人一下子好像稀少了許多,這條路他已經走過三遍了,一切動向都在掌握之中,他對著那個小二笑道:“怎么,我天天從這里經過,你們還不下手嗎?”

  小二的臉色一變,搖了搖頭:“客官,您這是說什么,小的不明白。”

  耿少南哈哈一笑,一指隔壁兩桌的幾個客人,說道:“三天來,一直是這幾人改換裝束打扮,在這里喝同樣的茶,吃同樣的包子,你們的動作未免太明顯了。都不能換幾個人來盯梢嗎?”

  小二的臉色一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客官說的什么話,我們這是。。。。”他的話音未落,突然左手一拍,一包石灰頓時就扔向了耿少南的面門,與此同時,他的右手手腕一翻,一柄腥氣逼人,閃著藍光的,如同毒蛇一樣,直刺耿少南的心口。

  與此同時,其他一桌的那七八個人,一下子翻身而起,抄起刀劍錘鞭,直奔耿少南而來。

  在這幾天的來往路上,耿少南就看得真切,這些人的武功只是二流,所以他才放心大膽地主動挑釁,小二的出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有想到,此人狠辣如此,上來就扔石灰包,若是常人,給他這一下砸到,直接就會瞎了雙眼。

  耿少南本來并不想再次傷人,但這些巫山派徒眾的作為,實在是讓他憤怒不已,他厲吼一聲,左手一圈一推,正是武當聞名天下的兩儀推手,那包石灰頓時就象是給吸進了一個漩渦之中似的,動彈不得,就這么直接停在了空中。

  而耿少南的右手一翻一抓,毫厘不差地直接捏中了這個小二的脈門,這一招武當的小擒拿手,迅如閃電,那小二也不是弱者,臉色一變,想要回臂,哪還來得及,一下子就給不偏不倚地扣中了脈門,頓時整條右臂酸軟,哪還發得出半點力量,而那把淬毒,“當啷”一聲,直接就落到了桌上。

  耿少南冷冷地說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出手就如此狠毒!?”

  那小二已經給耿少南真氣入體封穴,這時只覺得千萬只螞蟻在經脈中亂爬,疼得頭上冷汗直冒,可是臉上的兇強霸道之色,卻是不消稍讓,厲聲道:“耿少南,爺們兒都是巫山派的好漢,你殺我們杜七娘,就別想活!”

  他說著,突然運氣一振,耿少南只覺得他的經脈之中一股子大力突然暴起,猛地向后一拉,只聽“喀喇喇”一聲,他的這條右臂,竟然活生生地給從肩膀處拉斷,一只血淋淋的斷臂,就這樣給扣在了耿少南的手中。

  隨著這個小二的身形身形向后倒去,他一腳踢出,耿少南的臉色一變,一個大旋身,飛身而起,這一腳沒有踢中耿少南的人,卻把他剛才所坐的凳子給踢飛,而那足尖之上,一把同樣淬毒的藍色鋒刃,從靴中彈出,切下了耿少南的一角衣袂,若是耿少南再慢上半步,只怕已經中刀了。

  耿少南第一次見到這等兇殘悍勇的歹人,心中先是一凜,既而殺心頓起,他很清楚,今天這一戰,若是還下手容情,只怕死的是自己了,他的左手猛地一推,空中的那個石灰包向前飛出,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這個小二的面門,白色的,嗆人的石灰粉霧騰起,而這個小二的臉上,如同給王水潑過一樣,伴隨著他的聲聲慘叫,臉皮伴隨著干結的石灰塊粉粉落下,就連骨頭,都象是在燃燒,沸騰了。

  耿少南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包石灰之中,竟然還放了毒液,剛才自己的臉上要是給砸到,就會跟這人一樣,直接就爛個精光了,他的心中殺意大起,一拍桌子,精鋼長劍脫鞘而出,而落在桌上的那柄淬毒,也凌空飛起,他大喝一聲:“還你!”

  耿少南的手腕一抖,劍尖一聲龍吟之聲,直接擊到那的末端,如同八步趕蟾的暗器手法一樣,“嗖”地一聲,去如流星,直刺進那小二的心口,直到沒柄。當這個小二的尸體向后飛出一丈,摔到地上的時候,整塊胸口的皮膚,已經變得一片漆黑,開始腐爛化膿了,可見這毒性之猛。

  生死不過一瞬間的事情,耿少南幾招擊斃了小二,可是招招兇險,稍有差池,那死的就是自己了,他來不及舒一口氣,幾柄刀劍就已經攻到,還夾雜著三四枝淬毒的鋼鏢,耿少南知道,這幫人的下手極為狠辣,而且悍不畏死,雖然自己的武功高過他們不少,但若是存了半點憐惜之意,那就一定不得好死,他打起精神,長劍一振,連環奪命七十二劍如長江大浪,滾滾而出,劍影如山,勁風頓時就把這些暗器與刀劍卷到一邊,而這些攻向自己的漢子們,給他左一掌,右一腿地,打得東倒西歪,卻又沾地而起,再度攻上。

  一陣濃郁的香氣鉆進了耿少南的鼻子里,而兩聲清脆的鈴聲傳來,一個如乳鶯初啼般的動聽聲音鉆進了他的耳朵里:“哼,耿少南,你居然還有膽現身江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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