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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 找我不合適

  剛剛起來的,同樣好似年輕了十歲的端陽英,則歡喜無比的說要好好的謝一下那位雄霸大人。畢竟青春的回復,是那個女人,都難以拒絕的。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吃過早點,作為一家之主的鄭工玄就提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一家人什么時候去定州。

  一州之地,而且還是鄭家的封地,鄭家沒有理由不過去。畢竟,將這定州經營好,就等于給鄭家謀下了萬事的基業。

  鄭鳴雖然明白定州的兇險,但是定州能夠帶來的好處,同樣是巨大的,根基之類的不說,上億的人口,能夠帶來的聲望值,鄭鳴怎么能夠放棄。

  而京城,已經沒有多少聲望值能夠帶給他了。

  “父親,我們休息十日,就去定州!”鄭鳴沉吟了瞬間,接著道:“不過再去定州之前,咱們還要回鹿鳴鎮一趟。”

  “這個是自然,咱們家里面還有不少東西,都沒有帶來呢?”端陽英的眼中,露出一絲擔憂的道:“也不知道小朵那丫頭怎么樣了?”

  “小朵姐姐一定會沒有事情的。”鄭小璇拿著自己小巧的飯碗,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從吃飯到現在,這小丫頭已經足足吃了五大碗的米飯,但是現在表現的,依舊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現在正在吃的第六碗。

  而且看著一碗的模樣,也快要吃完了。

  如果不是鄭鳴告訴端陽英,鄭小璇只是長身體的一種表現的話,端陽英說什么也不會讓她在吃下去。

  “小朵姐姐做的飯菜好吃呢,娘,給小璇再來一碗吧!”

  雖然端陽英一直都是慈母的模樣,但是每一個做飯的女人,對于家人對自己所做飯菜的質量,其實都是非常在意的,所以鄭小璇的話,注定她這個要求要悲劇。

  “吃吃吃。你今日吃的實在是太多,都成一個飯桶了。”端陽英一把拿過鄭小璇的碗筷,嚴厲的道。

  鄭小璇對于母親的嚴厲,驚了一下之后。就拿出淚汪汪的模樣看向鄭工玄。

  這是他屢試不爽的一招,可是這個時候,鄭工玄卻只是笑,并不吭聲,其實他也覺得。自己女兒吃的有點多。

  在自己老爹哪里找不到絲毫溫暖的鄭小璇,又將目光看向了鄭鳴和鄭亨兄弟。

  鄭亨是老實人,雖然他心中明白這是妹妹慣用的招式,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幫著鄭小璇說一下情,只是他的話語還沒有開口,就迎來了端陽英狠狠的目光。

  至于鄭鳴,則在鄭小璇胖嘟嘟的臉上捏了一下道:“中午再吃吧!”

  “二哥是壞人,人家不跟你玩了!”

  鄭小璇剛剛跑出去,一個守衛在門外的黑蛟衛快速的跑了進來道:“鄭伯爺,心劍閣姬清芬求見。”

  心劍閣。姬清芬!

  鄭工玄不知道姬清芬是誰,但是他知道心劍閣,所以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道:“有請。”

  鄭鳴的心頭,此時卻映出了傅玉清的師傅,那個素顏女子的模樣,她和金無神在一起的時候,自稱清芬,看來他的名字,應該是姬清芬。

  對于這位姬清芬為什么過來,鄭鳴的心中也有那么一點了然。畢竟燕云焯是人家的師妹,徹夜不歸,做師姐的,怎么都要表現一下關心才是。

  素顏女子的打扮。并沒有絲毫的改變,不過她走進來的時候,手里面卻扯著剛剛跑出去玩的鄭小璇。

  而從她的眼眸之中,鄭鳴能夠看出,這個素顏女子對鄭小璇的重視。

  “姬清芬見過鄭伯爺,鄭公子。”姬清芬松開鄭小璇的手。笑吟吟的朝著鄭鳴和鄭工玄行禮道。

  鄭工玄快速的還禮道:“閣下大駕光臨,實在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快請上座。”

  “嗯!”姬清芬的目光在鄭工玄三人的身上掃了一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的驚嘆,她的眼里不差,這鄭家一家四口人,竟然全部有經脈具通的跡象。

  她在進門的時候,看到鄭小璇,就覺得這小女孩的資質,比當年的傅玉清還要好。

  心中正為傅玉清的傷勢而感到痛心的她,一下子有了將鄭小璇收歸門下的想法。

  畢竟收下了鄭小璇,她們心劍閣就不見得后繼無人,卻沒有想到,鄭家一家四口,都有這種體質。這一個是天資的話,那么四個都是這樣,這里面……

  一時間,姬清芬有點呆在了哪里。

  “師傅,您怎么過來了?”傅玉清的聲音,將姬清芬從震驚之中驚醒了過來。

  不過當她扭頭看向傅玉清的時候,她的神色,變得越加的驚訝,因為,此時的傅玉清,不但沒有半點經脈逆轉,化冰為火的情形,甚至她臉上閃過的晶瑩之色,讓姬清芬都覺得羨慕。

  “玉清你的傷勢好了?”姬清芬的聲音有點顫抖。

  金無神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在姬清芬的眼中,也只有那高高在上的上門才能夠解決的傷勢,竟然被解決了。

  當鄭鳴說要給傅玉清療傷的時候,姬清芬也就是拿死馬當活馬醫,卻沒有想到,傅玉清的傷勢,竟然真的好了。

  雖然經歷了燕云焯追討師門物品的事情,但是從心中,傅玉清對姬清芬還是有很深感情的,所以她恭敬的道:“是的師尊,我的傷勢好了。”

  看著神色慢慢恢復淡然的傅玉清,姬清芬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的痛苦之色。

  她很想讓自己的弟子重歸師門,但是經歷了燕云焯的攪動,她覺得讓自己弟子重歸師門的話,她有點說不出來。

  雖然,從她的心底里,之所以讓傅玉清離開心劍閣,是想要讓自己這個弟子,能夠痛痛快快的活過剩下的日子。但是,她畢竟沒有阻攔燕云焯。

  “恢復了就好。”

  說完這幾個字,姬清芬的神色,也恢復了正常,她那本來緊拉著鄭小璇的手,也輕輕的松開。

  “鄭公子,令師果然是學究天人,清芬希望什么時候能夠拜會令師,向他請教。”

  鄭鳴對于姬清芬,雖然沒有太大的好感,卻也不討厭,只是這個心劍閣的閣主,直接就將自己救治了傅玉清的功勞,歸于雄霸那個師傅的頭上,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

  “閣主的意思,鄭鳴一定會向家師稟告。”

  姬清芬點了點頭,她看著傅玉清,沉吟了剎那,最終還是道:“玉清的傷勢雖然恢復,而且好似有不小的進步,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最好還是要靜修。”

  “多謝師傅關心,弟子明白。”傅玉清上前一步,輕聲的說道。

  姬清芬笑了笑,目光又落在鄭鳴的身上道:“鄭公子,在下此來,是想要向公子打聽一下,您昨晚是不是見到過我那師妹?”

  “您師妹?閣主您可不要亂說,她那么大年紀晚上來找我不太合適啊!”鄭鳴說話間,臉上做出了一個臉紅的動作。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么!”還沒有等姬清芬那邊有動作,鄭工玄第一個怒吼道。

  倒不是說他多么偏向姬清芬,實在是他一個敦厚君子,兒子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至于端陽英,更是狠狠的瞪了鄭鳴一眼。

  “鳴弟不要胡說八道。”傅玉清也沒有想到,鄭鳴竟然給自己的師傅開這樣的玩笑。

  看著自己說一句俏皮的話,竟然惹得眾怒,鄭鳴只能老實的道:“我昨晚一直和師尊一起給玉清姐姐療傷,真的沒有見到過燕云焯。”

  姬清芬雖然面容上還有點疑惑,但是最終也沒有再問,畢竟她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燕云焯的失蹤,和鄭鳴有關。

  更何況她也沒有想到燕云焯會死,雖然她這個師妹有點不安分,但畢竟是宗師級的高手,想要無聲無息的將她斬殺,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姬清芬告辭離去,傅玉清去送自己的師傅,這一送就是一個多時辰,當傅玉清再次回來的時候,給鄭鳴的感覺,好似多了一絲的異樣。

  “鳴弟,師尊讓我回心劍閣閉關。”在房間之中只剩下鄭鳴的時候,傅玉清突然開口道。

  “我現在的狀態,最好的閉關穩固,如果任由真氣回旋的話,那尊師給我打下的基礎,恐怕就要回到原來的狀態。”

  傅玉清說到此處,輕輕地在鄭鳴的身邊坐下,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的道:“踏破一品,進入越凡,一直是我的一個夢想,你可愿意與我同行?”

  看著臉上笑意燦爛的傅玉清,鄭鳴心頭唯一的不舒服,也消失的干干凈凈。

  傅玉清,在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是一個獨立的女子,在自己危機的時候,她可以為自己拔劍而起。而在自己平安的時候,她就要去追求自己的道。

  “這個自然!”

  晴川縣鄭家,這些天一直都處在巨大的壓抑之下,鄭家的家主和太上長老等人,更是每日都聚集在一起商議著什么。

  普通的鄭家族人,是感覺不出這之中有什么變化,但是一些在鄭家地位不低的族人,卻能夠感應到家族的不一般。

  首先,一些在家族之中受重視的年輕一代,都以各種各樣的名義離開了晴川縣。雖然這些名義看上去很合理,但是他們卻能夠感到之中的異樣。

  另外就是,家族對于晴川縣的掌控,好似也不是那么在意,比如說歲貢,本應該定期收取,但是這一次竟然沒有人理會。還有就是,一些不是鄭家族人的鎮首,繳納歲貢都推三阻四。

  雖然嘴上并沒有說什么反對的話,但是他們的動作都已經表明,他們不會老老實實的繳納歲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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