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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遇敵

  ,求訂閱,求打賞,先說好,阿草存稿到這兒也就用光了,明天要想讓阿草繼續爆,那就看大家是什么力度了。)

  八月初,遼東大地上北風漸烈,氣溫猛然間便降了下。

  李破領著十幾個人,艱難的跋涉前行。

  好在,在高句麗腹地的山林間,他們可不只搶了很多的食物,他們還弄了很多的衣物,現在穿上,雖然臃腫了些,但還能夠起到御寒的作用。

  他們勉強算是這支隋軍的斥候,但沒有戰馬,在這樣一個環境當中,斥候的作用,其實已經被降到了最低。

  一邊走著,李破一邊在想,十月之前,一定要到遼東城下,不然的話,十月一過,沒有棉衣御寒,遼東這鬼天氣誰也頂不住。

  李破覺著有點冤,大業七年到隋地,冬天里被凍了個半死,萬萬沒想到的是,大業八年就能跨越千山萬水,跑到遼東挨凍。

  這種倒霉屬性,還真不好比喻。

  不過,到也不用太過擔心,都說東北有三寶,人參貂皮烏拉草,貂兒咱們打不著,但烏拉草可是遍地都是。

  這東西可是御寒佳物,墊在鞋里,腳就沒事兒,夾在衣服里,身上也能保暖。

  正亂七八糟的想著,他耳朵突然動了動。

  “都停下,都停下。”

  隨即李破便吼了一嗓子,十幾個人立即停下,慢慢靠攏了過。

  現在,在這些馬邑獵戶,軍中士卒中間,李破儼然就是神仙一樣的人物了。

  要不是大家一路逃亡,沒心情編故事,不然的話,李破一定已經是順風耳千里眼一樣的人物了。

  造神這種事情,如今的人們最喜歡干了。有的人甚至不用死后享受香火,活著的時候,就有了牌位。

  隨即李破就趴倒在了地上,明白的人。都知道這是在伏地聽音,不算太稀奇,北邊突厥人會這個的可不少。

  大隋嘛,這樣的人才,都在邊地。因為只有常年與戰馬相伴,縱橫去,才能練出這樣的本事。

  馬蹄聲清晰的傳入李破的耳朵,人不多,但的很快,經過這一路的打磨,不但身體越強韌,他的感官好像也確實靈敏了許多。

  騎兵?隋軍?還是高句麗人?

  直起身子,李破有點猶豫了,是散開還是聚攏?

  他還真就沒有什么步兵對抗騎兵的經驗。而且,現在還沒有盾牌和長矛,要是敵人,該怎么應付?

  “散開,散開,準備弓箭,騎馬的,不多,從西北過的,準備迎敵。準備迎敵。”

  猶豫只是一剎那的事情,隨即他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一旦遇到危險,他從不會想太多。

  往后跑跟大隊人馬匯合肯定是不成了。他們驅前了十數里,與其說是斥候,其實不如說是探路的。

  如今遼東的一些沼澤,已經覆上冰層,但你一腳下去,很可能掉到泥水里去。三十萬大軍,并沒有踩出一條安全的道路,還得靠自己。

  不過,沒想到的是,在這里能遇到騎馬奔馳的人。

  當然,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地方,現在他們就是處于敵境之內,遇到什么樣的襲擊,都有可能。

  一個,兩個,三個,三個黑點,在遠方出現,等到相互都能看見的時候,對方的戰馬明顯的緩了緩,然后,三騎奔馳的方向,一下就變了一些。

  三個騎士,肯定不能說多,但騎兵和步卒沒辦法相比,上百個騎兵,擊破幾千幾萬步卒,都不稀奇。

  李破死死盯著幾個黑點,手中已經拿下了弓箭,半支著身子,將箭矢搭上弓弦。

  一邊嘴里還吼著,“陳三,帶兩個人去左邊兒,史大,守住右邊,嚴三郎,老程,羅三,人要是沖過,你們三個給我頂上去。”

  “不要動,不要動。”

  持續的吼叫聲,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但有這樣的吼叫聲響起在耳邊,卻讓他們感到分外安心。

  “敵人,敵人。”

  終于看清了,三個騎士,禿著前額,腦后結著辮子,身上裹著骯臟的破皮襖,都長著濃重的胡須,手里已經拿了長的有些嚇人的弓箭。

  這幾個好像從蠻荒走出的野人,看清楚一群人散落在這里,不由歡呼了一聲。

  嗯,應該是歡呼吧,因為騎著戰馬的他們,都露出了一排的大白牙,他們呼嘯連連,從隊伍旁邊疾馳而過。

  既然這么不友好,那還客氣什么?

  “射他們下,射他們下。”

  幾個野人明顯是根據自己所持有的弓箭做出的距離判斷,離著隊伍過于近了,他們還沒有見識過大隋的弓箭的射程會有多遠,與他們手中粗糙原始的弓箭又有著怎樣的區別。

  弓弦震動,左右兩人幾乎同時被射落馬下,馬邑獵戶們的弓箭之精準,可并不下于草原部族中的勇士。

  最后一人,怪叫著,撥打著射的箭矢,還欲遠逃,戰馬卻哀鳴一聲,一個趔趄,翻滾在地的同時,將他摔落在了地上。

  不過他沒怎么受傷,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便一躍而起,調頭就跑。

  “嚴三郎,捉他。”

  “去兩個人,追馬,追不,你們直接去給將軍報信,咱們遇到靺鞨人了,請將軍帶人趕緊趕上,后面可能還有一些呢。”

  靺鞨人,是大隋,突厥,以及高句麗人對游牧于遼東北方和西北方向的野人部落的統稱。

  他們的統轄關系很混亂,不用細說。

  李破第一次聽到靺鞨人這個稀奇古怪的名字,還是在遼東城下。

  臣服于大隋威嚴之下的契丹人,和靺鞨人部落,派了一些人參戰。

  皇帝明顯對這些人欣賞有加,并沒有將他們當做炮灰使用,甚至屢屢厚賜帶兵而的貴族們。

  這并不稀奇,皇帝對外之人的好奇,從他登位的那一天,就開始了。

  西域諸國,甚至是后被他攻伐的吐谷渾,都曾受到他的恩賞,尤其是西域諸國國王,在皇帝楊廣西巡張掖時,前拜見,受到了皇帝的熱情款待,據說聲勢極其盛大。

  當然,這只是一種好奇,加之遠人朝所帶的榮耀,所產生的附加效果而已。

  而靺鞨人,并不是只出現在隋軍的陣列當中,他們的很多“親戚”,都出現在了遼東城頭上,那是為高句麗人效力的靺鞨人。

  而更多的靺鞨部落,在突厥人統治之下,顯然,和契丹人差不多,這也是個七零八落的族群。

  當然,也有很多不服管的,高句麗人就深受其苦,每年秋天,這些茹毛飲血的部族,就會南下,到高句麗人這里擄掠一番。

  顯然,這個時候,李破已經明白,自己等人碰上什么樣的麻煩了。

  除了北方的靺鞨諸部之外,應該沒人穿的這么古怪,禿,結辮,嗯,這到不是什么有用的特征。

  契丹人也差不多就是這么個型,草原的部族,也有許多有這樣古怪的嗜好。

  前一陣,他對能夠參加隋軍遠征的契丹人和靺鞨人也挺好奇的,還和李碧打問過一番,補充了一下自己知識的不足之處。

  如果不是這些家伙后就見不到人影了,他還想上去跟人家說上兩句,學上一兩句契丹話啊什么的呢。

  因為他很明白,語言是溝通的橋梁,不知什么時候,就能救你一命。

  像現在,要是他能喊上幾句靺鞨土語,說不定,還能被請到對方的帳篷里,有酒有肉的吃上一頓,并在那里渡過這個冬天呢。

  但現在嘛,就不用說那么多廢話了,只能是個刀槍相見的結果。

  因為一旦讓騎兵拉開距離,那就很麻煩了。

  嚴閭人很聽話的追了出去,在軍中呆的久了,雖說這人還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但軍人的痕跡,已經刻在了他的身上。

  至于追的上追不上,那根本不用擔心,從白石山能一路跑出,那都是后長跑冠軍級別的人物,如果不是餓的實在走不動了。

  按照他自己的話說,那就自己只要走起,前面便沒人能攔得住他。

  這話自然是自吹自擂,但他確實比旁人更有資格吹噓。

  等分派了幾個人出去,李破毫不猶豫的一指不遠處的一個山丘,“走,咱們去那邊兒。”

  當然,他也沒忘帶人跑過去,將一死一傷的兩個家伙都變成死人,然后背著尸體,個毀尸滅跡。

  “都給我藏好了,不管出什么事兒,都別出聲,躲過去最好,躲不過去,咱們也沒什么可怕的”

  那是,已經頗為習慣李破作風的這些人,都是大點其頭,當然,他們也都清楚的很,十幾個人碰到大群的騎兵,會是什么下場。

  不大工夫,嚴閭人便了,背上背著一個人,還是跑的飛快,吃飽喝足的這位,確實妖的很。

  不過,捕獲敵人的本事,還得連連,你看看,把人家的腿捅的血糊淋拉的,把人弄暈的時候,也很不利落,你看看這一臉的血,你真確定不是想把人弄死,而是捉?

  不過,李破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既沒給人人工呼吸,也沒掐人中什么的,只是噼里啪啦的一頓耳光,將人直接扇醒了過。

  醒過的家伙,確實比較像野獸,掙扎的很激烈,嘰里咕嚕的往外冒外語。

  這讓李破存著的一點念想,都搞沒了,于是,他馬上就教導了一下這個家伙,懂一門通用語言是多么的重要。

  直接一刀抹斷了這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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