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第629章 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一定要不銹鋼嗎?”

  “呃。。也不一定”

  做個鐵房子就是放人用的,美不美觀倒無所謂,主要還是不能讓他們看到空間里的東西。

  這位王師傅邊說邊畫,很快一張按照方遠山構思出來的房型圖紙出現在了桌上。拿起來遞給他道:“方先生您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改進的?”

  方遠山順手接過來看了看,見到上面的氣窗后說到:“這個眼開的有點大,按這個造型、氣窗間距不超過0.5毫米,能透氣就行,明白我的意思嗎?”

  在圖紙上又看了看道:“就按照這個形狀放大到五米,中間再用鐵板做個隔斷,其中一間給我外接電線,以保證里面能通電。嗯,別的就沒有了。”

  之所以弄個隔斷出去,主要還是宋恩熙在溫哥華給他提的醒。萬一哪天遇見什么突發狀況、需要把親朋好友收到空間里,他不保證所有人都能老老實實的不睜開眼來打量空間。

  聽到他說五米寬,王師傅想了想到:“這么大個整體,回頭方先生您運送也有點不方便,您看能不能用組裝的?”

  他想了想到:“可以,不過接頭給我放外面。”

  “呵呵,那就沒問題了。”

  看到王師傅樂呵呵的樣子,他問了句到:“您覺得需要幾天能做好呢?”

  “哪用幾天啊,您要是沒事的話,就在這里等一下,最多兩三個小時給您做好。”

  方遠山一聽這話也笑了,呵呵道:“這么快啊?那行,反正我暫時沒什么事、就在這里等一會好了。”

  帶著宋恩熙出了辦公室,兩個小女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站在門口望了一圈,他的車子也不見了蹤影,估計是被那個丫頭開出去炫耀了。無聊的他在廠里逛了逛,最后干脆帶著宋恩熙出了廠。

  “黑龍港”鎮外面就是長江口,站在大門口就能見到江上面來往的船只。沿著馬路往前溜達著,江面上的寒風一股腦的迎面吹來,讓他的臉上如被刀割般的生疼,看到旁邊的宋恩熙縮著脖頸、再看看她略顯單薄的衣衫,暗自道:“怎么忘記給她買衣服了?”

  往前又走了十幾分鐘,穿過這片工業區,前方的商業區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底。不過相比于繁華的市區,這里就要遜色多了,并沒有那些琳瑯滿目的高檔奢侈品,基本都是一些二三線品牌的衣服。

  帶著小姑娘逛了幾家店,買了一身保暖內衣、又買了件羽絨服給她套了起來。等出了店看了下手表,時間還早,外面的風也大,懶得繼續逛的他、干脆帶著宋恩熙朝著商業區外面的一家茶餐廳走去。

  帶著個“小啞巴”,讓方遠山想聊聊天都找不到一個人,一大一小兩個人就悶頭往前趕。

到了這家看起來很是高大上的茶餐廳,估計是靠著江,這家店里的食物也是多以海鮮類為主。抱著早吃晚吃都一樣的心里,他干脆多點了幾樣,連午餐也一塊解決了。交了錢轉回身帶著宋恩熙去找座位。剛走了兩步、后面響起碗碟落地聲,跟著傳來一陣怒罵  “啊,你個死丫頭片子,你走路長不長眼睛的?啊是眼睛瞎掉了?”

  走在前面的方遠山轉回頭一看、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杯碗盤碟,還有湯湯水水,一位年約四十的中年婦女正橫眉冷對的站在宋恩熙旁邊,而剛剛的怒罵聲就是從她的嘴里發出的。

  貴婦的旁邊站著一位手足無措的女服務員,臉帶驚惶的說到:“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

  這位燙著大/波浪卷的中年婦女、穿著一件黑色貂皮大衣,渾身上下“貴氣逼人”,拿著電話的右手上面帶了三個寶石戒指;手腕上還套了一個寬大的金手鏈。。。

  不過這位風韻猶存的“貴婦”此時的形象有點慘淡,估計是盤子打翻時撞在了她的身上,一碗客人吃剩下的紅油湯全潑在了她的貂皮大衣上,衣角還在往下滴著湯汁。看著服務員和宋恩熙的眼睛里滿是惡毒。

  見到這一幕,方遠山笑了笑、抱歉道:“沒事吧?”

  本來就火冒三丈的“貴婦”,估計方遠山跟宋恩熙是一起的,連著罵道:“你啊是眼睛瞎掉了,看不見我這身衣服全毀了啊?”

  他皺了皺眉頭不滿道:“有事說事,別張口閉口的就罵人。看您歲數也不小了,怎么一點教養也沒有?”

  “你個小癟三嘴不要老,阿拉告訴你,今天不把這件事解決了,你們誰也別想走。”

  帶著宋恩熙這個“小啞巴”、一天下來話也說不了幾句,此時見到這個婦人竟然跟他耍橫,不由戲謔道:“哦,你打算怎么辦?”

  國人向來喜歡瞧熱鬧,這邊還沒說上兩句呢,樓上樓下的食客很多都圍了過來,即使沒過來的,也伸長了脖子看。這時茶餐廳的負責人也過來了,見到這一幕的經理,滿臉賠笑到:“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們茶餐廳工作人員的失誤,還請二位消消火。”

  中年貴婦連著經理一起數落道:“消什么消啊,我這件皮草二十六萬,現在被兩個死丫頭潑了一身還怎么穿?”

  這位三十來歲的經理一聽二十六萬,當即就傻眼了,看著旁邊已經嚇傻掉的服務員、還是強笑著說:“要不。。要不去看看監控吧看看到底是誰的責任。”說完帶著幾人朝著收銀臺走去。

  里面的收銀員也看見了這邊發生的事情,此時已經在調監控了。等放到剛才那一幕時,方遠山伸頭過去看了看。

  只見剛剛那位中年婦女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朝樓下走來;而那位服務員走的稍微有點快、在快撞上“貴婦”的時候往旁邊躲了躲;本來這樣是沒事了,可不巧的是、宋恩熙正低著個頭跟在方遠山旁邊,一腦袋撞在了女服務員手中的托盤上,整個碗碟全蓋在了婦人的身上。

  看到這里那位經理不說話了,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那位女服務員。這件事說起來三方人都有責任,不過最大責任還是在服務員身上。

  那位貴婦此時指著電腦朝服務員罵道:“你個死丫頭,你自己看看,啊,眼睛啊是下蒼蠅籽了?把你賣了也買不起我這一件衣服。”

  轉回頭又對著宋恩熙用罵道:“儂個拉塞,做撒門子。。。”

  見她越說越沒譜了,方遠山不由火大到:“你嘴里是不是抹大.便了,說話怎么那么臭啊?不就一件爛皮草嘛,洗一下不就行了?”

  這下不得了了,站在收銀臺旁邊的“貴婦”、如點著的鞭炮般道:“你說撒門子,啊?你啊是要翻天啊?我告訴你。。。”

  “行了,你也甭跟我說了。事情大家都清楚,不行你就報警。就按你說的二十六萬,清洗一下絕對也用不了兩千塊。喏給你。”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現金,數了兩千塊仍在了吧臺上。

  見到吧臺上那一小沓現金,這位婦人暴跳如雷到:“你說什么?兩千?我看你是昏頭了,今天不把衣服賠給我,你們誰也別想走!”

  聽到這位婦人蠻不講理的話語,方遠山嗤笑到:“有招想去、沒招死去。“說完不再理會這位婦女,帶著宋恩熙朝著樓上走去。。。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