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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棋逢對手

  這天周末上午,蘇銘和南宮嫣兩個原本約好了開車去附近的農家樂玩,結果兩個人各自都睡過了頭,醒來一看已經快到九點半了,干脆通了個電話,一致同意取消活動,再接著睡一會。

  睡到快中午,兩人這才起床,在動物園碰頭,逛著逛著,就來到了后山的狐貍大仙景點。

  以前狐貍大仙這里,只能算是一個山坡,周圍都沒有開發,基本是純野生環境。現在現在這里已經可以稱之為‘景點’了,蘇德勝已經帶著施工隊修路,開始在原先山坡周圍也加裝了護欄,進行景點建設。

  目前工程才開展,還看不出將來會建成什么樣子。

  不過效果圖是蘇銘參與設計的,還專門請了趙昀這個民俗古董專家。將來這里的建筑風格和動物園大部分建筑保持了一致基調,古香古色,建成之后,山坡上會變成了一個唐漢古風的小村落,民居錯落,阡陌交互,籬笆掩映之中桃紅柳綠,甚至還有小橋流水那是真正的‘小橋’,所有的建筑都按照一定的比例縮小,建成一個微縮版的復古村落。

  眾位狐貍大仙就是這里的‘村民’,蘇銘為小村取名為‘古月仙居’。

  現在的古月仙居,連個雛形都沒有,就是一片忙忙碌碌塵土喧囂的大工地,吵的不得了,好多小狐貍干脆都不‘開門營業’了,有的跟著狼狗灰牙它們跑到山里去玩,有的干脆關了‘房門’,兩只大耳朵合攏,趴在家里睡大頭覺。

  即便如此,還是抵擋不住游客的熱情,山坡上幾間還在‘營業’的狐貍大仙家門口。都排上了長長的算命和祈福的隊伍。

  蘇銘和南宮嫣老老實實排隊,好不容易等到自己。

  今天負責‘許愿’的是一只個頭小小的大耳狐,不僅比其他的大耳狐更活潑,頭頂上兩只耳朵中間,還有一撮與眾不同的銀色絨毛,是大耳賊的親手教出來的徒弟。外號小耳朵。

  “你別看!”南宮嫣扯了一條紅布祈福帶子,然后轉過身用防水筆在上面刷刷刷的寫了幾個字。蘇銘好奇,想要探頭瞧瞧她許了什么愿,被南宮嫣用身體擋住了。

  南宮嫣寫完之后,笑嘻嘻的揉了揉小耳朵的腦袋,小耳朵搖頭晃腦的‘啊啊’叫了兩聲,把小爪子伸進房子邊上的一個大籮筐里。

  那大籮筐里放滿了核桃大小的鈴鐺,只見小耳朵在籮筐里摸了一陣,尖尖的小爪子從肉蹼里彈出來。挑一個小鈴鐺出來,然后瞇著眼睛對著鈴鐺吹了口氣,把鈴鐺遞給南宮嫣。

  “嘻嘻,這些小家伙越來越通人性了……”南宮嫣笑嘻嘻的又把鈴鐺系在紅布條上,然后拽著蘇銘跑到不遠處一棵十幾米高得大樹下面。

  那棵大樹上,掛著許多長長短短的許愿幅,布條上垂著鈴鐺,被風一吹。許愿幅隨風輕擺,整棵大樹都發出叮鈴叮鈴清脆悅耳的鈴聲。

  “丟哪?”蘇銘從南宮手里接過許愿條。抬頭望著大樹,那大樹樹身上長出來眾多枝杈,低一點的樹枝上,都已經掛滿了許愿幅。

  “那根那根!”南宮嫣踮起腳尖,指著最高的一根樹枝興奮的大叫說。

  “好咧,瞧我的!”

  蘇銘嘿嘿一笑。像是使流星錘似得,把紅布條握在手里,掄起胳膊,掛著鈴鐺的那一頭掄起來悠圓了,呼呼呼轉了十幾個圈。蘇銘大吼一聲‘去’。

  許愿幅脫手而出,拖著長長的紅色尾翼飛向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的落在最高的那根樹枝上,鈴鐺余勢不衰,在樹枝上繞了幾個圈,把許愿幅牢牢地套在樹上。

  一陣風風吹過,南宮的這條許愿幅,和另外數百條許愿幅一起隨風飄動著,隨著鈴聲,將美好的愿望傳遞向遠方的空中。

  順利的把許愿幅拋上制定的樹枝,這是非常好的兆頭,蘇銘一擊成功,南宮嫣高興得不得了,跳起來比劃出個剪刀手,耶了一聲,然后啪的和蘇銘擊掌慶祝。

  “來來來,拍一張,然后發朋友圈里秀恩愛!”蘇銘拿出手機對著南宮嫣笑道。

  南宮嫣站在掛滿許愿幅的大樹下面,擺好了pose,笑顏如花的望著鏡頭。

  蘇銘剛要按下拍照按鈕,就從手機的屏幕中,看見南宮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后方,似乎看見了什么讓她不愉快的東西似的,臉上的笑容飛快的消失不見,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怎么回事?”蘇銘放下手機回過頭看過去。

  后面就是狐貍大仙山坡,到處都是游客和建筑工人,完全沒有任何不對勁。

  不過很快的,蘇銘就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了。

  人都是有氣場的,比如當領導的,常年身居高位前呼后擁,即便在私下場合里,也會不自覺的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氣質;又比如真正的有錢人,就算穿著低調,站在普通人中也會有有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如果這個有錢人,還是一位標準的帥哥,那簡直就是鶴立雞群,黑暗中的一盞明燈了。

  后面的游客群中,就有這樣一位又年輕又有錢,又帥的家伙。那家伙也看見了南宮嫣,隔著老遠,臉上掛起動人的微笑,沖南宮嫣招招呼,然后大步的朝這里走過來。

  “這人不會就是任辰吧?”蘇銘收起了手機,歪歪頭問南宮嫣。

  南宮嫣有點厭煩的說:“還能是誰?這人怎么跟蒼蠅似的,我走哪他跟哪?”

  “你這個比喻就不恰當了吧。”蘇銘笑笑,說:“我覺得說他是個勤勞的小蜜蜂比較合適,哪有鮮花,哪就有他。”

  南宮也忍不住的噗嗤一笑,她剛才那個比喻的確很不恰當,蒼蠅圍著牛屎轉,任辰要是蒼蠅,那她成什么了。

  笑了一笑,心里那股不悅也隨之而去。女人的心思跳躍很快,立刻就撅著嘴問蘇銘:“看見情敵來了,你好像根本不緊張的樣子嘛……”

  這是個兩難的問題,要是過于緊張嘛,難免要有說什么小氣多疑敏感,要是不緊張吧,又會覺得你不在乎她。

  蘇銘看了南宮嫣一眼,然后淡淡一笑,說:“像你這樣的漂亮妞,有人追太正常不過了。我不緊張,是因為信任你。要是相互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還談什么戀愛。”

  “恩!我知道了!”南宮嫣很認真的點點頭,信任意味著尊重和理解,這兩字的份量,有時候比甜言蜜語要重的多。

  遠處的任辰一開始來的時候,也沒看見南宮嫣,直到南宮和蘇銘去在樹下拋擲許愿幅,他才注意到南宮嫣也在這里,緊跟著又看見蘇銘在和南宮嫣說說笑笑的,他的表情中明顯的閃過一抹不悅,一對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

  但緊跟著,隨著南宮嫣也看見了他,蘇銘也回過頭望過來,臉上的不悅立刻全部收斂消失,換上了一副親切微笑。

  “南宮啊,真巧,在這里遇上你了。”

  任辰沖南宮嫣微微一點頭,然后便轉頭望向蘇銘,打量了幾眼,很是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你就是南宮的男朋友吧,久聞大名了,果然是一表人才。你好,認識一下,我叫任辰。”

  那天任辰從楊夢那里得知,狐貍大仙就是南宮嫣男朋友的產業之后,不僅沒有刻意回避,反而饒有興趣的來狐貍大仙景點參觀了幾次,今天他又過來,正好遇到了南宮嫣和蘇銘在許愿。

  挖墻腳這種事,其實沒什么技術含量,關鍵在于一個‘纏’字。

  這個纏字倒是有些講究,必須把握好分寸、火候。一方面,要經常出現在女方面前,表現出無微不至的關心,有足夠的‘出鏡率’,讓女方心里明白,有這么人關心自己;另一方面,這種關心絕對不能到讓對方厭煩的程度,過猶不及,一旦讓對方產生厭煩,后面的行動就很難繼續下去,最好是以好朋友這樣的身份出現,既可以接近對方,又可以為對方提供一個放下戒備的借口:大家是朋友而已。

  烈女怕纏郎,情侶之間交往時間長了,總會有矛盾和摩擦,挖墻腳的人只要有足夠的耐心,足夠沉得住氣,一直纏住女方,早晚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這有點像野獸捕獵,一頭獅子看準了一只水牛,可是這只水牛正隨著大部隊遷移,貿然出擊,獅子八成會被水牛群給圍攻,于是便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水牛群后面,不讓目標脫離自己的視線,一旦找到機會,比如目標掉隊,就果斷出手拿下。

  正如任辰自己說的,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他也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不要講南宮嫣這種僅僅還是在談戀愛的小女孩,就算是結過婚的少婦,任辰也挖過不少,經驗十足。

  況且潘驢鄧小閑五個字,任辰幾乎都占滿了,身邊狂蜂浪蝶無數,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對于他而言,追獵的過程本身就是樂趣。

  所以聽說南宮嫣有男朋友之后,任辰非但不急不怒,反而更加有興趣了。

  看見任辰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蘇銘也是微微一愣,看來是遇到對手了,這完全不是小說里無腦富二代送臉來打的套路啊。

  ps:明天要不要加個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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