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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王爺好大的局

  一堆人杯來盞往,朱九斤看到賈茗漂亮,也非得灌她酒,我也樂得看笑話。賈茗說,喝酒也可以,不過我喝一杯,你喝兩杯。朱九斤當年就號稱九斤的酒量,以為一姑娘家能有多大酒量,想也不想就同意了。誰知賈茗與朱九斤斗酒竟然絲毫不落下風,不消半個時辰,賈茗喝了四五斤面不改色,朱九斤已然大了,滿嘴胡話。

  我說行啊,不愧神偷門的,移花接木這個使得不錯啊,賈茗說要你管,你不服氣你也來跟我喝,我自知酒量淺,笑而不語。

  聽前輩曾經說過,喝酒分四個境界,第一個境界是你不喝、我不喝,剛一見面較生分,大家比較客氣,互相謙讓。第二個境界是你醉了,我沒醉,幾個人開始說胡話,什么你喝的不如我多,我沒喝醉之類的。第三個境界是你不行,我能行,當談到事兒的時,已經不知所謂,天底下沒有老子辦不成的事兒,沒有老子不知道的事兒。第四個境界是你慫了,我趴著。喝到鉆桌子底下,這局也基本結束了。

  朱九斤喝的差不多,我也陪他回憶當年泰山好風光,說道時政,他大罵道,現在朝廷,權臣當道,皇帝年幼,聽信教唆,不學無術,哎……情動處,竟潸然。

  我說師兄你喝多了,還好沒有外人,不然傳出去,恐怕性命不保。朱九斤一搖手,在山東境內,皇帝的話也不如齊王好使。我和三俗對望一眼,這是要造反的節奏啊?

  師弟,實話跟你說,現在朝廷分三派,本來太后派與保皇派兩分朝堂,但這次科考舞弊案之后,齊王也占據了一席之地了。

  什么情況?我尋思,科考之后我便離京,已過去兩三月,難道朝廷又發生了什么變化?

  賢弟有所不知,今年秋試,國舅爺委托別人賣題眼一事敗露,保皇派一番彈劾,禮部、吏部來了一個大換血。原先被太后派把持的的兩大部,吏部已被保皇派控制,而禮部嘛,自然是齊王殿下了。

  看來兩月前,齊王去京城,便是為此事布局的,我記得有一個宋思齊的,好像在禮部當值。

  宋思齊?他本來就是太后的人,竟在曉生江湖上發帖子要削減親王的兵權,現在早被外放到瓊州的一個縣當知縣去了。

  我心中大驚,想不到才離開兩個月,京城竟然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不知趙賀之會不會受到影響,不過他一來沒參與進舞弊案,二來當時據說要外放,相比也不會受到牽連。

  飯罷,朱九州說,黃河邊上沒什么樂子,師弟,這邊剛開了一個良子,我帶你去做個足療。

  三俗說,好啊,這幾日也累了。我白了他一眼,一路上不是騎馬就是坐車,你多咱累著腳了,何況你一方外之人。

  三俗嘿嘿一笑,既然是方外之人了,捏腳于我如浮云,我心中無浮云,自然也就無事了。走起。

  賈茗怒道,你們不許去!三觀同志,你去這種風月場所,這不自毀三觀么?

  我說姑娘這你就不懂了,我們是帶著批判的眼光去研究這些資本主義高出的調調,是怎么荼毒我們青年的,我們去也是為了調查取證嘛。

  我倆攙扶著,沿黃河而走,已是深秋,天色頗冷,朱九斤被風一吹,更加頭暈,一會兒大罵老天,一會兒大罵朝廷,竟在黃河里撒尿起來。詩興大發,吟道: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我說打住,師兄,念岔了啊,這里是黃河。朱九斤說,沒錯,糞土當年萬戶侯嘛,當年我背的熟。

  三人來到良子,朱師兄給每人叫了一個二百八十八文套餐,三俗拿著單子左翻右翻,一直問四八八套餐有什么內容,我嘲笑道,你想干嘛?

  三俗紅臉道,我想學壞。朱師兄說,這還不簡單,說罷讓服務員帶他去隔壁。三俗你一出家之人,不戒酒肉也罷了,想不到挺風流的啊。

  有個偉人說過,要時刻保持旺盛的求知欲,對于不熟悉的事情,要敢于探索,膽子大一點,步子大一點。

  說罷樂滋滋過去了,不到盞茶的功夫,他便返了回來。我說行啊,速度挺快,三俗道長撇撇嘴,什么破良子啊,里面的姑娘比我媽歲數還大!

  那就二八八,姑娘端來洗腳盆,三俗卻扭扭捏捏,我說你怎么跟娘們似的,噢,哈哈,原來襪子上有個破洞。沒事,姑娘說,道長,我們這里送襪子,不過您腳的味道也太大了點。

  我說求求你,還是去隔壁行不?我吃的酒菜都快吐出來了。給她按腳的姑娘說,對不住啊,這是三百文,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還不想死在這里啊,隔壁有富僑,您去那邊罷。

  朱九斤不高興了,怎么還有不做的生意,哪里有挑客人的?有這么做事的嘛?秦師兄,走,我們換一家。三俗說,對,換一家。

  別,我倆連忙擺手,道長您還是在這里罷。

  后來良子的管事來了,給三俗介紹了一黃花大姑娘,這才作罷。我說道長,足療就足療,你在鬼哭狼嚎的喊什么?

  疼,疼,哎呀,疼!疼是有病,馬姑娘說,這里是疼是肝有問題,這里疼是腎有問題,這里疼是心臟有問題。三俗苦喪臉道,你能把那針拿掉嘛,扎你你也疼。

  房門這是被推開,只見一群大汗沖了進來,把我們團團圍住。賈茗也被抓了起來,看樣子是道受制了。

  三俗蹭躥了起來,洗腳水灑了一地,驚道,片甲不留劉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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