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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我第N個不服

  看到眾人哄笑,我也笑道,你們覺得五百文很少?告訴你們,如今京城就業形勢不容樂觀,不是四大世家、八大門派的弟子,基本就是這個價,因為你們只值這個價。你們知道我現在月薪多少嘛?

  一俊朗公子哥道,多少錢?

  我略得意道,五兩銀子,還不包括五險一金、交通補貼,至于其他收入,一年下來也一二百兩銀子。

  公子哥嘲笑道,五兩銀子,還不夠我喝頓花酒呢。我說問題不在于你有沒有錢,而在于你有沒有賺錢的能力,俗話說富不過三代,你這樣糟蹋下去……

  公子哥道,熙泰二年時,我爹在京城宋莊買了十套房子。

  我略一笑,那又如何?

  如今要拆遷了。

  呃呃,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什么?

  哦,沒事,這位師弟畢竟是少數,大部分師弟師妹家境并不是很好。于是跟他們講了一些我天下走鏢的趣聞軼事,又說了一通我的奮斗史。

  總而言之,我跟大家說的是,少時多努力,長大送快遞,鏢局這行收入不錯,而且行走天涯,還能結交各路英雄好漢,更關鍵的是,可以認識各路江湖俠女!

  公子哥道,秦教習,聽說你認識江湖第一美女,在下心儀已久,能不能引薦一下啊。

  我心說你哪壺不開提哪壺,伸巴掌就要去打,這位師弟,你過來,我保證打不死你。那公子哥跐溜,跑的比兔子都快。

  一堂課下來,我大汗淋漓,這些學生頑皮刁鉆,老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刁難我,幸好我幾年江湖飯不是白吃的,回答不上來的,用拳頭說話。

  秦博藝跟上來說,秦大俠講的真棒。我說那公子哥是誰,怎么這么拽。秦博藝說那是山東巡撫章士刀的公子,泰山三杰之一。

  哦,原來是個紈绔,我說怎么油嘴滑舌的。話說,泰山派啥時候出了三杰了。秦博藝道,如今泰山派眾弟子,分為三大派系,秦博藝是其一,整日游手好閑,勾搭小師妹,霍霍了不少姑娘。

就算他爹是巡撫,難道沒  (本章未完,請翻頁)人管嘛?

  秦博藝義憤填膺道,他不光是章巡撫的公子,還認了齊王當干爹。那些小師妹巴不得被他勾搭!

  怪不得說話口氣那么大,原來還有這層身份在里面。

  去年,齊王朱快播兒子被我在萬貓樓宰了,傷心暴怒之下,一口氣找了十七房姨太太,立誓做一個辛勤耕種的老黃牛,一年下來,這是十七房姨太太給他生了十三個閨女。

  章巡撫見縫插針,把自己兒子送過給他當干兒子,也算是一項政治投資了。心想等今年齊王過壽,要不要送個波斯貓給他。

  我又問道,泰山三杰,還有兩人呢?

  秦博藝嘿嘿笑道,泰山三杰,在下忝列其一。還有一位叫石頭,去年加入泰山派,如今深受掌門器重,正在辦理泰山論劍的相關事宜。

  我心說這小子還真加入泰山派了,看來混的還不錯,當年我還給他寫過推薦信呢。只是這小子戾氣太重,為了學藝,連媳婦都不要的人,就算將來能出人頭地,估計也是個梟雄。

  我沒回教習處,刁掌門派孫佩服找我,直接去議事大廳。當年學藝時,議事大廳的門都沒進去過。

  刁德一看到我,說三觀你過來,看看我寫的這篇《五岳劍派合并方案》,說著將一疊文書遞給我。

  我邊看邊想,刁德一對五岳劍派合并之事,著實下了一番功夫。看完之后,我說道,看來掌門對五岳劍宗宗主一職,志在必得啊。

  刁德一聽了頗為受用,摸著胡須,緩緩道,五岳劍宗宗主,唯德才兼備者得之,我刁某恐怕力有不逮啊。說著問內門眾弟子,你們來說下,這五派掌門之中,誰最適合作宗主?

  泰山派除了外門教習,內門有風字輩四大弟子,東風、西風、南風、北風,據說取自“咬定青山不放松,任憑東西南北風”,當然私下里,我們稱之為十三幺。

  四位風字輩徒弟代替師父打理泰山派事務,且不說刁德一,放在以前,這四大弟子,對我來說都是高山仰止的人物。

只有親傳弟子,才能以風字輩命名,我們這些外門  (本章未完,請翻頁)弟子,也就有個學號而已,以我為例,當年我的學號是庚門三十。

  東風道,恒山派都是女弟子,雖說得過三八紅旗手、優秀巾幗門派等,但武功一般,掌門腚閑師太,整日想的是美容養顏,哪有閑工夫做管五岳劍派啊。再說,讓一介女流來當宗主,我第一個不服!

  刁德一說,恒山掌門美艷無雙,我比不過她。

  西風道,據說最近華山派君子劍將掌門之位傳給了薛仁鳳,那家伙不男不女,娘娘腔,武功不錯,但嘴邊無毛,辦事不牢,而且德行威望都難以服眾,而且再過十年,他也嘴邊無毛,讓他來做宗主,我第二個不服!

  刁德一說,華山掌門年輕氣盛,我比不過他。

  南風道,南岳衡山派,掌門宋無錢品性俱佳,武功奇高,但衡山派向來與魔教不清不楚,動不動就四處搞笑傲江湖演奏會,算是有了不良記錄,讓他們做宗主,我第三個不服!

  刁德一說,衡山派劉師兄音律無雙,我比不過他。

  北風道,嵩山派左冷饞,武功最高,但野心極大,人品不咋地,這次來泰山派,我們招待吃喝也就罷了,他們去怡紅院,還掛我們泰山派的賬,真是太過分了。我入門這么多年,都沒報銷過一次費用!

  孫佩服道,四師兄,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北風說大丈夫光明磊落,有什么話不能講的?

  孫佩服望了眼刁德一,嘀咕道,您每個月報賬,拿回來的餐費票據,不是四九八、六九八,就是九九八,這數字咋都看著眼熟啊。

  北風臉色漲紅,你怎么個意思?我們吃的是自助套餐,不行嘛?

  刁德一怒道,你他娘的每次都給我點二九八!從現在開始,每筆報銷,都要我來簽字!

  這時藍師娘走了進來,吵什么吵?有什么事兒不能好好說話?

  刁德一連陪笑道,我們在討論套餐,不,五岳劍派宗主的問題。

  北風連喊道,對,讓左冷饞當宗主,我北風第n個不服。

  (遲些還有一章)

  (本章完)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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