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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我可是貞節烈女

  柳清風出去片刻,搞到一只野稚、一只香獐子,淳于明月燃火做飯,詹姆斯說野稚是二級保護動物,吃了不好吧。

  柳清風正為他帶迷路生氣呢,聞言說,真有志氣,你要吃一口我把你牙打下來。

  我四周考察了一下這片雪原。

  懸崖上面是神都城,下面則是一片荒蕪,據詹姆斯說,此處懸崖通往北塬,不過飛鳥難渡,猿猴愁攀,要想逃離此處,總之一個字,很難,兩個字,非常難。不過,相信我是專家,這地方雖路途艱險,有我在,迷不了路。

  三日后,我跟柳清風把詹姆斯按在地上胖揍,你不是軍情六處出身嘛,怎么連這么點破事都搞不定。還專家呢,多少人都是聽了磚家的話,家破人亡啊!

  詹姆斯苦著臉說我也只是聽說這里有一條通往北塬的路,具體我也沒走過啊。柳清風說你的話已經沒有可信度了。

  深夜,淳于明月望著天空星辰,記得天空中小熊座和獵戶座的夾角所對應之處是正北,在雪地上粗略計算了下,指著一條雪嶺道,翻過這座山,應該能出去了。

  柳清風說你有把握?

  淳于明月笑了笑,還能比現在更慘嗎?

  也對。

  好在懸崖雪地里有鳥獸,不愁食物,我們準備了足夠的口糧,決定翻雪嶺,也許是老天垂憐,也許是上蒼眷顧,翻過雪嶺后,竟看到了大草原。來到了神都城北三十里處。

  柳清風說蘆花和叫花還在城中呢,要不要偷回神都城,把我們的坐騎弄回來?好歹也是鏢局的財產,要是弄丟了,不好交代啊。

  詹姆斯說與兩匹畜生相比,還是逃命要緊。

  柳清風說你懂個屁,蘆花和叫花陪我們出生入死,我們怎么能舍得拋棄他們。不行,我反正是要回去的。

  我跟詹姆斯說這事兒還得你去辦,我們倆目標太明顯,容易暴露。況且,我們離開之后,你還是要回神都不是?

  詹姆斯說我本想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我說你這么拉風的男人,走到哪里都光芒四射,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我們在神都城外一處村落等候,詹姆斯則返回了神都城,柳清風說這詹姆斯辦事不靠譜啊,不會把我們給點了吧。

  我說蘆花和叫花跟了我們這么久了,都有了感情了,這點險我們是冒得起的。

  第二日一早,詹姆斯騎著一匹棗紅小馬,帶著蘆花和叫花來到神都城外,兩只畜生看到我倆,歡喜向我倆奔來。

  詹姆斯向我邀功,秦大人,這兩頭神仙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來的,一般人請不動它們啊。

  我說那是你方法不對,你拴著兩只胡蘿卜在前面,它倆保準乖乖的跟著來。既然北周待不住了,咱們趕緊往回趕吧,沒準能趕在過年之前回大明呢。

  柳清風說我看你這匹小棗馬不錯。

  詹姆斯得意道,這可是我花了五百兩從奔馬城買回來的良馬,日行千里不足為過。

  柳清風接著又來了一句,跟我明月妹子挺搭配的,不如送給我們作臨別禮物吧。

  詹姆斯看著我,我說總不能讓我們三人兩騎吧。

  詹姆斯心疼的要死,估計后悔騎這匹馬出來顯擺了。試探道,能不能再換一匹?

  我說來不及了,回神都后,好好工作,別忘了組織給你的任務。

  跟詹姆斯告辭,我們剛行出十來里,便看到后面塵土飛揚,約兩百騎向我們狂奔而來,為首的正是完顏金剛跟溫侯府上歐陽、上官和薛行義。

  我心說糟糕,估計是詹姆斯露出了馬腳,被人盯上,著了他們的道了。

  三人驅馬狂奔,仗著坐騎腳力好,將距離拉開了十幾里。一柳清風說,這里離京城千里,要這么跑下去,恐怕不等到哭不死什么湖,咱仨就死了。

  我說那怎么辦,那兩匹騎跟狗皮膏藥似的在身后窮追不舍,里面還有若干高手,要是陷入爭斗中,恐怕后援部隊趕上,我們真的只有哭死的份了。

  柳清風說能跑就跑,跑不了再說跑不了的事情。

  又跑了幾十里,那幾百騎被遠遠摔在了后面,直到看不到對方,我們才下來休息,柳清風說都說北周騎兵雄天下,我看不過是狗熊而已。

  淳于明月臉色有些蒼白,連日來的折騰,我們還好一些,她又沒有武功,身體有些吃不消。

  柳清風從懷中取了一些藥丸,說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可以強身健體,你趕緊服下,一會兒還要趕路。

  淳于明月接過,低頭吃下,含淚而泣。柳清風連過去,將她摟在懷里,說明月,是我連累你了。

  淳于明月抬頭道,柳大哥,我這條命都是你救得,你說這些干嘛。柳清風問那你為什么哭?淳于明月說,我看到大哥把自己師父的藥丸給我,我激動的開心。

  柳清風低頭不語,將明月摟在懷里,一字一句道,我柳清風無論如何,也將你帶回京城,娶你為妻。

  明月抬頭問,要是小魚姐姐不答應呢?

  柳清風一愣,想了想,說有三觀呢,他是小魚兒的大哥,會幫我勸她的。

  我哭笑不得,這鍋我可不背啊。小魚兒發起火來,別說我這做大哥的,就是皇帝老子的面子,也不給。

淳于明  (本章未完,請翻頁)月說,沒關系,我在你府上當下人就是了。

  柳清風說,我在京城還沒買房子呢。

  一聲鷹隼叫聲,頭頂一頭灰色鷹隼在我們上空盤旋,劃著一道道弧線。我暗呼不妙,難怪對方不著急追殺我們,只是遠遠吊著我們。

  這鷹隼應是他們訓練用來做眼線的,沒準他們也沒把握抓住我們,想通過拉開距離,麻痹我們,從而召集各方勢力來,力求一舉撲殺我們。

  柳清風望著那鷹隼,問道,你們吃過鷹隼肉嘛?明月說那怪鳥味道發酸,可難吃了。

  我訝道,你吃過?

  淳于明月說,這種鷹隼又稱鬼見愁,以前我們雪原族長老那里養著一只,眼睛刁鉆無比,一旦被它盯上,想要擺脫極難。不過鷹隼比較貪吃,看不能引它下來。

  柳清風取出一塊熟牛肉,舉在手中,喊道,來啊,來啊,八成熟的牛肉,買一贈一,趕緊來嘗嘗!

  我說你傻嘛,這玩意兒吃生肉。

  柳清風變戲法一般取出一塊生兔肉,用力向空中拋去,那鷹隼見狀,一個俯沖,含住兔肉,落在不遠處,吃了起來。

  柳清風突然后悔,早知道如此,我應該撒點蒙汗藥在上面。

  我手中扣了一枚石子,慢慢向鷹隼靠去,另一只手還拿著一塊兔肉,說,吃吧,吃吧,不夠還有!

  鷹隼抬頭望我,滿是警惕之色。

  來到十丈之內,我突施冷箭,將石子彈射出去,就算尋常高手,恐怕也難躲避。

  石子帶著呼嘯聲而至,鷹隼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翻滾,竟將石子刁住,讓我跟柳清風看傻了眼。

  柳清風喊了句我來,又一枚石子射出。

  鷹隼倒飛幾下,待石子勢盡,又一口含住石子,扔在地上,雙翅亂撲打,充滿不屑之意。

  我不由目瞪口呆,說這鷹隼通人性啊,能訓練出這鷹隼之人,必是非凡之人!

  又嘗試幾次,鷹隼不耐煩,又飛到空中,尖嘯陣陣,繞著我們頭頂畫圈,柳清風大呼不妙,后面追上來了!

  三人顧不得休息,連忙趕路,那鷹隼如影隨形,始終在我們上空盤旋,柳清風說這玩意兒不是有夜盲癥嗎,怎么晚上還能看到我們。

  我冷著臉說大哥,那是鷹隼,你以為是草雞呢。

  柳清風說那怎么辦?

  我望著頭頂鷹隼說,不過是畜生,又不懂人言,再厲害也只能跟蹤一人,若我們分頭行事,看能不能擺脫它?

  柳清風說靠譜,咱們分頭行動,三日后,落雪城匯合!定下對策,我們連夜分道而行,柳清風和淳于明月向西行,我則向東南方向前行。

  一路之上,隱藏蹤跡,專門挑人跡罕至的地方鉆,跟蕭乾良學的馭馬之術在此時派上用場,按照蘆花脈絡,不斷向它體內渡入內力,心說能不能逃出追殺,就靠你了。

  蘆花腳下生風,狂奔不已。來到一處松林中,才停住腳步。蘆花自己在附近覓食,我盤膝而坐,方才耗費了大量的真氣,趁對方還沒追上來,打坐恢復一些內力。

  一陣鳴叫聲,那只鷹隼在不遠處盤旋。我暗罵真是陰魂不散啊,不過如此一來估計柳清風能順利逃脫了,他帶著明月,我還真不怎么放心。

  天空中飄起了雪花,我才意識到,已是十月底了,北周冬天來得更早一些,不過我心中卻開心不起來,落雪后,我要逃脫恐怕更難了。

  思索再三,我決定棄馬上山,臨行之前,對蘆花道,要一直走大路,恐怕咱倆誰也逃不了,都說老馬識途,你這頭神騾,應該能找到回大明的路吧。

  蘆花似通人性,竟不肯離去,我咬咬牙,用力拍了它屁股一下,說走吧,跟著我沒準會連累你。說罷,離開官路,挑山路而行,蘆花在身后哀鳴不已。

  我沖著那只鷹隼,挑釁道,來追我啊!說著,向山間逃去。既然不能行馬,那些騎兵估計也追不上來,只要不被圍困,除非無名親來,我有七成把握能逃離追殺。

  鷹隼竟不顧蘆花,向我追來。

  雪越下越大,積雪也逐漸厚了起來。我看到山下有幾十把火把,向我這邊追來。我從樹上折斷一根樹枝,邊走邊用它將身后的痕跡掩蓋。

  山脈蜿蜒向南,四處松柏密林,一望無際,對我隱藏蹤跡頗有利,只是頭頂上那只畜生,實在讓人生厭。

  我心中突生一計,鷹隼喜血腥,我用玲瓏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后躺在雪地之上,作假死狀。

  那只扁毛畜生見狀,降低高度,在頭頂上一陣盤旋,來到三丈以上。我心說乖乖,再來低一點。

  見我不動彈,鷹隼終于上當,落在我身旁,正要啄我手臂,我猛然睜眼,鷹隼大驚,振翅欲飛,我嘿嘿一笑,下來吧。

  釋放空間領域,將它困住,瞬間移形換位,抓住鷹隼的雙爪。鷹隼一聲尖叫,雙爪逃離不開,低頭就啄我眼睛。

  我被它弄得狼狽不堪,偏頭避過,一巴掌拍在它腦門上,鷹隼嗚嗚兩聲,昏死過去。

  小樣兒,治不了你了。我心道。

  山下傳來上官你好的聲音,看足跡,應當就在附近,奇怪,小灰灰怎么不見了?

  小灰灰?

我不由暗笑,起了個這么有水平的名字,先前這家伙的靈犬被  (本章未完,請翻頁)自己吃了,如今這只小灰灰也被我抓了,看你還有什么本事抓我。

  我不顧暴露行跡,將鷹隼塞入布袋中,運起輕功,向深山逃去。才走出三四里,回頭便看到十余人舉著火把來到方才我捉鷹隼之地。

  深夜之中,在對方追殺之下,我靈覺變得異常靈敏,釋放出神識,唯恐被對方發覺,對方陣中顯然有追蹤高手,無論如何逃跑,始終無法擺脫。

  我心想若這樣下去,遲早被他們累死,聽到不遠處轟隆之聲,順聲尋去,卻見道一處深潭,一道瀑布從山頂落下,雖是冬季,卻發出陣陣熱氣,散發著硫磺的味道。

  那轟隆之聲,便是瀑布落入潭中的聲音。

  聽到不遠處腳步聲起,我心想恐怕逃不了,于是在潭水不遠處找了個隱蔽之處藏好,脫掉外套包住一塊巨石,撲騰一聲,扔入湖中。

  方才隱匿氣息,關閉毛孔,以免散發出氣味,就有一陣腳步聲,七八人來到瀑布深潭之處。

  只聽一中年人道,奇怪,方才還能感應到他在附近,怎么突然就不見了。聽聲音,我知是無憂閣主無憂子。

  李伯陽操著關隴口音道,這兩個小子狡猾無比,詭計多端,估計想辦法藏起來了。

  我不由頭大,除了完顏金剛、上官你好、歐陽謝謝、鬼刀客,無憂子和李伯陽也加入進來,

  這六個人,遇到任何一人我都不怕,但此刻一起前來,我只有逃命的份,先不說斷了一臂的李伯陽,就是鬼刀客、無憂子,就夠我喝一壺的。

  六人將注意力集中在深潭以及周圍,卻未料到我故意聲東擊西。無憂子四處打量了一番,那小子將衣服扔潭中,想必借機遁去了。

  李伯陽說,讓我抓住他們,一定將他們大卸八塊。

  歐陽謝謝格格道,李盟主,大卸八塊是哪八塊?

  李伯陽一愣,無憂子接茬道,這八塊之刑有些殘忍,我怕說出來,謝仙子吃不下飯。

  歐陽謝謝說,你越這么說,反而越激發我的求知欲了。

  無憂子道,砍頭、砍手、砍腿、剁腳,共八塊。

  歐陽謝謝伸手指頭數了數,不對,這才七塊啊。

  無憂子尷尬道,還有割小丁丁。

  歐陽謝謝嘿嘿一笑,原來如此,受教了,不過就算割小丁丁,李盟主也只有七塊咯。

  李伯陽面色陰沉,什么意思。

  歐陽謝謝轉過身,說沒什么意思,純粹學術討論而已。

  完顏金剛道,接下來怎么辦?

  無憂子說,往深山里追,我就不信,他三頭六臂,能逃得出這虎頭嶺。

  歐陽謝謝卻坐了下來,說要追你們去追,連著三四天沒洗澡了,我在這里洗個澡先。

  上官你好說,我在這里陪你。

  歐陽謝謝說,不用。謝謝!

  完顏金剛吩咐眾人,向深山追去。歐陽謝謝見眾人離開,這才開始寬衣解帶,準備在溫泉中洗澡。

  我心想這六人中,歐陽謝謝武功較低,要不要先殺了她再說。正在猶豫中,無憂子卻去而復返,望著歐陽謝謝,一臉色瞇瞇模樣。

  歐陽謝謝看到無憂子,說想不到大名鼎鼎無憂閣主,竟是登徒好色之徒。無憂子說我見謝仙子一人沐浴,怕有壞人起了歹意,所有前來給仙子護法。

  歐陽謝謝說,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歹人?

  無憂子搓手,眼中欲火中燒,盯著歐陽謝謝胸部直流口水,口中卻道,我怎么可能是壞人,你見我腦袋上寫著壞人兩字了嘛?

  歐陽謝謝說,我可是貞節烈女,不是隨便的人,不是誰想上就上的。

  無憂子嘿嘿笑著,走到歐陽謝謝身前,把手搭在她肩頭。是嘛?這樣呢?

  歐陽謝謝也不躲閃,咯咯笑道,我可是貞節烈女,你可別亂來。無憂子又將另一只手摟住她,這樣子呢?

  歐陽謝謝臉色通紅,口中卻說,我可是貞節烈女,你不怕我嘛?

  我心說這歐陽謝謝真不要臉,口口聲聲說貞節烈女,身體卻一直在挑逗無憂子,正考慮要不要趁機逃走,懷中布袋一撲騰,那鷹隼醒了過來。

  我掏出鷹隼,那鷹隼正要尖叫,我抓起一把泥巴塞它口中,低聲威脅道,你若出聲,我把你脖子擰斷。

  鷹隼真聽話,連乖乖閉嘴。

  無憂子開始脫衣,歐陽謝謝又道,你不怕我事后四處亂說?

  無憂子哈哈大笑,我無憂子本就是好色之人,天下皆知,你若說了,只會給我徒增美名而已。

  歐陽謝謝說,那來吧。

  無憂子說,心肝兒我來了。

  一陣慘叫聲,無憂子喉嚨噴出一道細線,雙手捂住喉嚨,手指歐陽謝謝,格格幾下,撲倒在地。

  歐陽謝謝一腳將他揣入水潭中,口中說了句畜生,開始用溫泉水沖洗著身上血漬。

  眼見眾人已走遠,我走了出來。

  歐陽謝謝看到我,神色一變,你都看到了?

  我點點頭,你好,貞節烈女。

  歐陽謝謝笑道,一起來洗啊。

  我搖搖頭,我一條命不夠用的,走到她身旁,若無其事的撿起她衣服,向山下狂奔而去。

  后面傳來歐陽謝謝的咒罵之聲。

  (本章完)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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