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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神秘

  混亂發生的太快,許多人都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城門已經徹底失守。

  “嗚嗚嗚”凄厲的號角聲在整個城池激蕩起來,城中各處軍營中的將士被從夢中驚醒,開始向這邊集合。

  城外,敵軍的蹤影距離他們已經不愿,那浩浩蕩蕩的人影在月色下密密麻麻,混在夜幕之中,讓人一時之間,根本分辨不出有多少敵人。

  “快,攔住他們,你們幾個,給我將吊橋收起來。”城墻上,那校尉并沒有出聲,不過已經有其他校尉開始喝令。

  之前受了命令的校尉,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走向控制吊橋的絞盤。

  正在指揮將士的校尉見到他以一副這么悠閑的狀態走過來,眉頭一皺,沉聲道:“趙吏,還不快來幫忙!?”

  “幫忙?”趙吏微笑著不斷逼近,搖頭道:“我覺得沒那個必要!”

  “何意!?”對面的校尉心中一凜,他已經從趙吏身上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鏘”劍光亮起,在那名校尉不可思議的目光里,趙吏一劍割斷了他的喉嚨。

  “嗬”那名校尉瞪大了眼睛,拔出一半的寶劍頹然落下,死不瞑目的一頭栽倒在地,趙吏的武藝,顯然比他強了不止一點,只是這出劍速度,便是他拍馬難極。

  “趙將軍,你為何……”周圍的一群將士愕然的看向趙吏,有些不解,更多的卻是警惕。

  “把吊橋……放下!”滴血的長劍,點在一名正在奮力扳動絞盤的什長咽喉處,趙吏臉上的笑容,漸漸被冷酷所取代。

  “趙將軍,你莫非要背叛主公!”那什長不甘的松開手,本來已經卷起一半的吊橋失去了牽引力,重新落下。

  “背叛?”趙吏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我何時向他效忠過?”

  還劍歸鞘,趙吏目光看向四周,淡然道:“諸位,莫說我未提醒你們,你們是南陽兵,但更是大漢的兵,以往那袁術名義上還歸屬朝廷,為他效力,也無不可,但如今袁術犯上作亂,擅殺三公,朝廷責問,更公然舉兵造反,這是謀逆,朝廷大軍已至,那便證明那張勛已經完了,城門已破,爾等難道還要一錯到底,為那袁術逆賊效忠嗎?”

  “趙將軍,你……”周圍一群本想動手的將士茫然的看向趙吏。

  趙吏從懷里取出一枚鐵牌,朗聲道:“我乃朝廷密探,本是前來調查袁術謀反之事,但如今看來,卻是沒有調查的必要了,天兵已至,城門已破,放下武器,我保你們平安!”

  “我等誓死追隨將軍!”人群中,沖出十幾名將士,都是趙吏在南陽發展下來的親隨,對他們來說,效忠朝廷還是效忠袁術,畢竟對于底層將士來說,就那么回事,無所謂,但趙吏對他們卻不錯,他們愿意跟隨趙吏。

  場面,一時間有些僵持,但卻并未持續太久,隨著李嚴帶著人馬殺上城墻的時候,這份短暫的僵持立時被打破。

  李嚴武藝不差,一條長槍在手中使得霍霍生風,在下寨的城墻過道之上,卻并未影響他的發展,加上主將戰死,這些下來想要奪回城門的南陽兵根本抵擋不住,被李嚴殺的節節敗退,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殺上了城墻。

  只是城墻上的局勢,讓他有些意外,詭異的平靜,那控制吊橋的絞盤周圍,被十幾個人護著,為首一人,看起來還是南陽將校,而周圍卻被一大批南陽軍包圍著,雙方似乎是在僵持,不過這份僵持,隨著李嚴的殺上來,瞬間被打破。

  城門下方,李嚴帶來的兵馬已經殺到,迅速涌入了城門,城內開始響起廝殺之聲。

  “鐺啷”一名南陽將士扔掉了手中的兵器,默默地跪在地上,雖未說話,但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任何時候榜樣的效用都是無窮的,隨著第一個將士的跪地請降,自然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雖然也有人想要反抗,但隨著越來越多的朝廷精銳殺入城中,甚至開始涌上城墻,在這股壓力下,投降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到最后,整個城墻上,就只剩下趙吏等十幾人未曾下跪。

  “你要頑抗?”李嚴目光落在趙吏身上,皺眉道。

  趙吏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親隨收起兵器,默默地搖了搖頭。

  “那為何不降?”李嚴眉頭皺的更深了,剛才他殺上來的時候,就有些疑惑,城墻上的人,似乎分成了兩股,看起來,像是發生了內亂,但看對方氣定神閑,也沒有如同其他降將那般上來邀功,似乎又有些不像。

  趙吏也沒說話,手一翻,手中已經多了一面青色的牌子,雕工頗為細膩,上面不但有龍紋,更有一個奇怪的符號,讓李嚴更不解。

  “認得他嗎?”趙吏看著李嚴,微笑著問道。

  搖了搖頭,這東西他從未見過。

  “看來你還不夠資格。”趙吏嘆了口氣,看向李嚴身后道:“陛下讓你前來,當有專人相隨,讓他來見我。”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幾乎是以一種命令的態度在與李嚴說話,這讓李嚴很不滿,但心中卻是暗凜,在他出征前,劉協確實派了一名使者相隨,一路上,也不管理軍隊,也不跟他多言,十分沉默寡言,當時李嚴還在疑惑這究竟是天子派來監督他的,還是派來節制他的,不過此刻,看向趙吏,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來人,去請隨軍督軍前來。”李嚴立刻對身后一名親隨道。

  “喏!”

  “此令究竟是何物?”看著一臉輕松地把玩著手中青色令牌的趙吏,李嚴忍不住開口問道。

  趙吏抬了抬眼皮,看向李嚴道:“有些事情,該你知道的時候,自會讓你知道。”

  李嚴被他堵的說不上話來,不一會兒,在親隨的帶領下,來到城墻上,當看到趙吏手中的青色令牌時,面色一變,在李嚴驚訝的目光中,從懷中取出另一面同樣是青色的令牌,幾乎一模一樣,但看起來,似乎上面鏤刻的符號卻不相同。

  看到此人的令牌,趙吏才將自己的令牌收回,朝著對方拱了拱手,但看起來,并不像上下級的關系。

  “督軍,這是……”李嚴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已經看出來,這趙吏顯然是自己人,但卻透著一股神秘。

  “南陽事了,隨我回去面圣。”督軍朝著趙吏道。

  “這些兄弟追隨了我不少時間,也算是自己人,可否一起帶走?”趙吏看了看周圍跟隨著自己的十幾名將士,無奈道。

  “可以。”

  點了點頭,督軍扭頭看向李嚴,拱手道:“此間事了,在下要回去向陛下復命,就此告辭。”

  “此人是……”李嚴疑惑的看著督軍,莫非他一路隨行,為的就是跟這人接頭?

  “此事,將軍不便知道。”搖了搖頭,沒再理會李嚴,帶著趙吏以及十幾名將士,迅速下城,也未在城中停留,很快出了城,朝著舞陽一帶連夜趕去。

  直到兩人離開,李嚴才收拾心情,繼續主持占據,同時招來幾名之前守在此處的降兵詢問趙吏的事情。

  良久,李嚴才苦笑道:“看來陛下早有謀劃,今日便是無我,這宛城也是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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