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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狼狽為奸?

  這天,楚天齊剛上班,就接到了雷鵬電話。◢隨◢夢◢小◢說Щщш.suimeng.lā

  雷鵬開門見山問“哥們,‘皮蛋’中標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啦?有問題嗎?”楚天齊反問。

  “外面又傳開了,傳你左右了中標的事,說“皮蛋”公司中標是內定的,只不過走了個程序而已。都說你在青牛峪鄉的時候和他一塊做冷庫生意,四月份又是你把公司辦公樓租給他,這次更是你一手導演了他的公司中標,照顧了他。”說到這里,雷鵬停了下來,等著對方回話。

  楚天齊停了一下,問道“哥們,你相信我嗎?”

  雷鵬馬上接話“你這是什么話?我的半條命都是你給的,當然相信你了。但我也知道‘無風不起浪’這句話,我是怕‘皮蛋’玩什么花樣,把你給裝進去。”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楚天齊長噓了一口氣,“哥們,你也知道,青牛峪鄉和皮丹陽合作,還是有賴于你的面子。后來建冷庫也是現實需要,是順其自然的一個方式。至于出租辦公樓和農業園區施工企業招標一事,是這樣的……”

  楚天齊向雷鵬介紹,當初出租一二層樓是為了籌措招商資金辦公費用,是開區員工大會上全體通過的。然后開區在相關媒體布了廣告,皮丹陽是看廣告后聯系的開區,具體談判工作一直由馮志堂主導。他又講了農業園區施工企業招投標的操作過程,開區參與人員,以及開標的詳情。

  雷鵬問“你說的這些,我完全相信。那我問你,樓房的租金是否偏低?”

  “不是偏低,而是偏高。”楚天齊解釋道,“說實話,三年五十萬的租金,應該是偏高一點,再低個五六萬還差不多。再說了,當時聯系的幾家不是太零散就是價錢低,皮丹陽公司兩層都租,又給的價錢高,當然要選擇他了。而且整個過程都是老馮為主參與的,絕對不存在照顧他一說。”

  “對了,你剛才說,租樓和投標都是皮丹陽主動找上門的,這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就像他在照顧你似的。”雷鵬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楚天齊一笑“當初在他租樓的時候,我就有過這個疑問,但又有點解釋不通,他圖的是什么?”

  “呵呵,說不定他認為你以后肯定能做大官,在做感情投資呢。”雷鵬調侃道。

  “你信嗎?我現在當個小科長,還一天到晚忙不過來呢,哪敢想那些呀。”說著,楚天齊話題一轉,“如果只是租樓那件事,也可以理解成他在為我排憂解難,但和這次投標的事聯系在一起,就讓人費解了。”

  “是呀,他說他提前一點不知情,是臨時接到的通知,確實解釋不通。”雷鵬也有同感。

  “這本身就是疑點,而更可疑的是,他竟然不愿講出公司的情況。”楚天齊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按常理,做為甲方有權了解乙方公司情況,乙方也有義務提供公司的進一步資料,可是他卻說‘有難言之隱,不方便說’。”

  “狗屁,還他娘的難言之隱,他是得風流病了,還是戴綠帽子了?”雷鵬罵道,“我看他是皮子癢,想讓我給他梳梳皮了……”

  楚天齊打斷了對方“罵他有什么用?正是由于這次的事情疑點眾多,我才覺得租樓的示好之意也值得懷疑。”

  “嗯,我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家伙了。以前見我時,他就跟個小可憐似的,現在雖然表面對我很尊敬,但我總覺得太假了。”雷鵬又罵了一句臟話,“他娘的,我倒想問問,他的心是不是已經變黑了。”

  “問他也未必能知道什么,干生氣。”楚天齊阻止著對方,“算了,這事我能處理。”

  “不行,我就得問問他。現在社會上傳的這么不好聽,我質詢一下怎么啦?”雷鵬很執拗,“當然,我不會說咱倆通話的事。”

  “還是算……”剛說了三個字,楚天齊現對方已經掛斷電話了。只好苦笑一下,搖搖頭,收起了手機。

  握著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在我身上話題就這么多?是有些事情沒處理好,容易讓人詬病,還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呢?

  把近一階段的事想了一遍,楚天齊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確實做的不夠完美。尤其是當一個難題解決的時候,往往欣喜非常,結果就留下了隱患。另外,他總覺得有一只或是多只手在幕后操縱著,操縱著對自己的輿論攻擊。

  在進入官場那天起,楚天齊就經常陷入輿論漩渦。一點小糗事就會被弄的滿城風雨,既使是好事也會被傳的夸大其詞或是嚴重走樣,反正就是不正常。開始的時候是魏龍溫斌等給他使絆子賣臭,后來的黃敬祖王曉英也沒少干這樣的事,再以后有董紫萱,還有劉大智等。不過這些人的使壞,往往有跡可查,比較明顯。

  自從到縣里以后,前面的這些人,有的和自己冰釋前嫌,有的也忽然一下子噤聲匿跡。尤其是到開區以后,好多人都沒再見過面。

  到開區以后,明顯對自己不友好的就是王文祥,也包括孔方孔臻孔嶸等三兄弟。他們也或多或少,或明或暗的對自己出過手,但那些事還比較有跡可循。

  就拿王文祥來說,從楚天齊踏進開區那天開始,就一直和對方做對。這可以解釋成,楚天齊搶了他到嘴的肥肉。就是現在,楚天齊本已牢牢坐穩了位置,王文祥在工作中也能做到盡職盡責盡量配合,但還是在有些時候想看楚天齊笑話。只是到現在,楚天齊也不知道王文祥的后臺是誰,和自己有什么過節。否則,王文祥不應該在現在情況下,還是既配合也搗亂。

  在開區這多半年,孔嶸是給楚天齊出過幾次難題,也使過好多壞,這里面肯定也有孔臻孔方的參與。財政局卡款那是孔嶸直接的手筆,只是六月底的放行,讓楚天齊不好理解。舉報信事情中孔方百分百參與了,因為那張照片就是來源于老幺峰鄉的那間屋子,只有孔方有做案的嫌疑和動機。可是既使這樣,他們也沒有得到任何處理,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這可以歸結為是孔嶸各方使力。但在調研的時候,孔臻就曾經給楚天齊臉色,孔方更是和他二哥直接刁難,這要說是沒人授意沒人撐腰,就解釋不通了。如果硬和孔嶸聯系上的話,也有些太生澀了,因為那時孔嶸還在市里呢。

  如果說以前的事還有跡可查的話,那近兩件事就太撲朔迷離了。先是有人到工地持刀要錢,實際就是給人造成慌恐,對開區造成影響,也影響自己。但現在這么長時間了,派出所也沒給出個準確答案,只說是幾個小混混缺錢花了。剛前天更是罰了點款,就把那個被抓的人放了。這也太兒戲了,畢竟那可是持刀搶劫,如果要是沒人授意的話,派出所應該不敢這么做的。

  就在開區打架事件后,從第二天就有了傳言。傳言沒有過多涉及打架和搶劫本身,而是矛頭直指楚天齊,說是楚天齊因為“挖墻角”得罪了人,有人在報復,也影射了青牛峪鄉長馮俊飛。楚天齊沒有“上當”,沒有和馮俊飛互掐。

  被報復一說,剛平息幾天,和皮丹陽關系不清又被推了出來。而且這個傳言說的有鼻子有眼,不但把兩人在青牛峪的合作,定性為權錢交易。更是把租樓和農業園區中標一事,說成是私相授受,說成是權錢交易的翻版升級版。甚至有人又扯出舉報信的事,明顯就是在影射那事也并非空穴來風,影射是被上面領導把事給平了。

  這兩個傳言既沒有主次重疊,更沒有出現時間斷層,而是前后銜接緊密,時時都有重點。這要不是有人在背后策劃推波助瀾的話,絕對不會這么巧,也絕對不會傳成這個樣子。

  那這個人或是這伙人,到底是誰呢?

  知道哥們心里有疙瘩,氣不順,晚上雷鵬請楚天齊出去喝酒。剛喝完,雷鵬有事就先走了。楚天齊自己在路上溜達著,步行往回走。

  正走著,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車牌號出現在前方。路燈光線昏暗,楚天齊走前幾步,閃到隱蔽處,仔細看去。

  這時,車門打開,一個人從車上走下來,楚天齊看的真切,正是汽車的主人。此人警惕的四處看了看,向一個小區走去,轉眼進了小區院子。

  楚天齊正要走開,想到剛才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樣子,遲疑了一下,迅走到了那個小區門口。看到小區門頭上的名子,他忽然想起了兩個人,據說這兩個人就在小區買了房子,當然是以女人的名義。

  正這時,一個女人聲音傳了出來“老王,來的這么快,老黃還沒回來呢。”

  聽到女人的聲音,楚天齊不禁一驚果然是她,難道他們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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