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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91 腹黑

  “叔叔,是不是有邪惡的野心家要出來搞破壞了?還是有來自遠古的惡魔將要解開封印?還是讓他解開封印吧,這樣我們就能揍他了……”

  陳曌只是默默的開車,全程保持微笑。

  這次陳曌和托蒂.貝爾斯特約見的地點是一片公路旁的密林,甚至都找不到路牌的那種。

  他們約見的地點是最后一塊路牌以八十公里的時速開十五分鐘,然后下車后向左走兩公里。

  不過陳曌和彼南斯到的時候,托蒂.貝爾斯特還沒到。

  “叔叔,我們在等什么?”

  “在……”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等時間,某些特定的時間就會發生特別的事情。”

  “嗯,差不多吧。”陳曌點點頭。

  “那我們……”

  “彼南斯,你還小。”

  “嗯?和我的年紀有什么關系嗎?”

  “年紀小就不要學著大人那么啰嗦。”

  突然,林子里傳來沙沙的聲音。

  彼南斯一個哆嗦站了起來。

  看來他還是緊張。

  沒過多久,就見托蒂.貝爾斯特一身狼狽,臉上還帶著污跡。

  “呼……呼……會長,我們下次見面要不就換個餐館見面吧,累……累死了,還不好找,我差點迷路了。”

  “叔叔,他是幫手嗎?”

  “幫手?會長,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嗎?”

  托蒂.貝爾斯特心里有點哆嗦,陳曌需要幫忙的事情,那不是非常的危險嗎?

  還有,他帶著一個孩子來做什么?

  托蒂.貝爾斯特自從成為了一個臥底后。

  就開始疑神疑鬼,干什么事情,別人和他說什么,他都要揣測個半天。

  每次有人接近他,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試探他。

  再干下去,他覺得自己都要得職業病了。

  “關于你上次的請求,我已經想到辦法了。”陳曌說道。

  “啊?有辦法了嗎?什么辦法?是不是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我掌握強大的魔法?”

  陳曌打了個響指:“不,脫掉上衣。”

  “啊?”

  “少問,少說,快點,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很忙。”

  “啊……好吧。”托蒂.貝爾斯特并不是很愿意。

  脫了上衣,托蒂.貝爾斯特感受著冷風吹在身上,一個勁的打哆嗦。

  “然后呢?”

  “躺下。”

  托蒂.貝爾斯特左右看了看,地面有些潮濕,而且全都是枯敗的樹葉雜草,還有一些凌亂尖銳的石頭。

  “彼南斯,你看看這個魔法陣,給他的身上繡一個。”

  “叔叔,魔法陣不能說繡,應該說是銘刻。”

  “差不多一個意思,總之弄一個在他的身上。”

  “叔叔,你把我叫來,其實不是執行什么任務吧?”

  “彼南斯,有些任務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背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有可能你現在做的就是在拯救世界,不要小瞧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

  “他?我?拯救世界?”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不,我在懷疑你欺騙我。”

  “你自己問問他,是不是不久之后將要征討一個可怕的地方。”

  “是的,百慕大,群魔之地。”托蒂.貝爾斯特身為騙子,當然知道怎么配合陳曌。

  “百慕大?叔叔,你是說我們有可能要去百慕大,是嗎?”

  “嗯,是的,他就是前往百慕大的關鍵人物。”

  “好,我明白了。”

  彼南斯的興趣又一次被調動起來。

  以陳曌為數不多帶娃的經歷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

  想要讓娃服從命令,那就糊弄他。

  彼南斯來到托蒂.貝爾斯特的面前。

  “叔叔,你按住他。”

  托蒂.貝爾斯特有些不放心,看著陳曌問道:“會疼嗎?”

  “不知道。”

  “那為什么他要你按住我?”

  “可能是為了防止你亂動畫歪了。”陳曌已經扣住了托蒂.貝爾斯特。

  “我不會亂動,我睡覺很平靜,睡姿很好。”

  “你應該睡不著。”彼南斯微笑的說道。

  “啊!!!!”

  陳曌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彼南斯。

  突然之間,陳曌感覺小小年紀的彼南斯很有腹黑的潛質。

  紋身痛苦嗎?只要有這個經驗的人都知道,很痛苦。

  而在身上銘刻魔法陣的痛苦,則是紋身的一百倍。

  其實紋身筆是通過高強度的激光,將皮膚表面烤焦。

  如果不是連續性的,其實就是針輕輕扎了一下的感覺。

  可是魔法陣銘刻不一樣,那是連續性的,鉆心一樣的痛楚。

  那種痛苦的感覺,就像是拿針頭使勁的戳。

  一刻也不停歇的戳。

  “不要動,很快就好。”陳曌死死的摁住托蒂.貝爾斯特。

  此刻的托蒂.貝爾斯特已經滿臉通紅,脖子上和額頭的青筋都已經凸起。

  再加上他的撕心裂肺一樣的嘶吼,可以想象的到他有多痛苦。

  “并不是很快,至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彼南斯說道。

  “一個小時?等等……我不畫了,我不要了……啊……”

  陳曌看著彼南斯,翻了翻白眼:“你非要說的這么直白嗎?”

  “叔叔,他有權力知道,還要承受多久的痛苦。”

  “這個魔法陣看起來并不是很復雜,似乎比之前那個簡單不少,為什么要那么久?”

  “因為是在人的身上,如果是在地面上,即便銘刻出錯了,也可以抹掉重新來過,可是人身上不行,所以每一個痕跡都必須是正確的。”

  陳曌聳了聳肩,用憐憫的目光看這兒托蒂.貝爾斯特:“好吧,托蒂,再忍忍,沒什么大不了的。”

  二十分鐘后,托蒂.貝爾斯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他的嘶吼已經變得沙啞,身體的反抗也已經不再那么有力,四肢癱在地上,兩眼無神。

  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打濕,呼吸急促。

  “啊啊啊……”

  “再忍一忍,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

  “叔叔,才過去二十分鐘。”

  托蒂.貝爾斯特默默的流淚著。

  對他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難熬。

  他的身體仿佛已經不是他的身體。

  可是,痛苦依然屬于他。

  “再忍忍……”陳曌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都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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