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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談判

  小杰正坐在樸心妍的面前,他的氣息并不強,受了不小的傷,但是他的微笑讓樸心妍看了都覺得一陣溫暖。

  這是一個絕對的暖男,遠比電視上的那些暖男來的讓人舒服。

  “你先下去。”樸心妍對身邊的助手說道。

  “是!”

  助手點了點頭,轉身退出了牢房,然后還把牢房的門給關上。

  “我的時間不多。”樸心妍看了一下手表,說道,“所以我長話短說,你暫時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你的老大讓你安心的等他,不管碰到什么事情,一定得活著。”

  小杰看了樸心妍一眼,點了點頭,張嘴說道,“好的。”

  他的聲音有點干,不過也不至于會難聽。

  “嗯!”樸心妍應了一聲,隨后轉身離去。

  她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確認小杰的情況,其他的自然會有趙純良去做。

  其實樸心妍有些好奇,趙純良會怎么去做,要知道,救出小杰,這可不是一件說說就能做到的小事。

  泡菜國總統府。

  趙純良和蘇阿蠻兩人站在總統府外不到一分鐘,就有衛兵扛著槍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我希望能夠面見一下總統先生。”趙純良說了一個句讓衛兵覺得他瘋了的話,總統要是那么容易見,那還叫總統么?

  蘇阿蠻站在趙純良的身后,倒是覺得趙純良說這么一句話理所當然。

  “先生,這里是警戒區,希望你不要站在這里。”衛兵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希望能夠見一下總統先生,我想,總統先生也會愿意見到我的。”趙純良微笑著說道。

  那衛兵微微皺眉,想要呵斥趙純良,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卻覺得趙純良身上隱隱傳來一股壓力,讓他有些難以開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從旁邊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那人問道。

  “這人想要見總統先生。”衛兵說道。

  “現在?”穿著黑西裝那人愣了一下,隨后皺眉看著趙純良。

  要知道,現在可是凌晨,就算是他國駐泡菜國的代表想要面見總統,也沒有這個時候見的,因為這時候總統肯定在睡覺。

  不過,今天這時候總統倒是沒有在睡覺,鄭宰和的死震驚了整個泡菜國政壇,總統已經起床,正在和內閣的一些人商討這件事。

  “是的,現在。”趙純良點了點頭。

  “你是…”穿著黑西裝那人是青瓦臺特工,他皺眉看著趙純良,覺得趙純良有些眼熟。

  幾秒鐘之后,他忽然瞪大眼睛,說道,“你是…趙王爵!”

  趙純良對外而言,最高的身份是王爵,所以對于眼前這人叫他王爵,趙純良倒也是欣然接受,他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能見一見總統先生了么?”

  “請你稍等。”那特工眼見著趙純良來了,雖然頂著一頭從未見過的白色長,但是還是十分的重視,連忙和總統府的人聯系了起來。

  蘇阿蠻站在趙純良身后,舉著黑傘,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對于今年只有十多歲的他而言,雖然在桑巴國見過了很多東西,但是眼前的一切依舊讓他充滿了好奇。

  雨靜靜的下著,趙純良安靜的站著。

  沒過多久,一群荷槍實彈的衛兵就從總統府內列隊走了出來。

  一個中年人走在衛兵們的中間,快步走向趙純良。

  趙純良注意到,這人是沒有帶傘的。

  看到這人的舉動,趙純良笑了笑,隨后主動走了上去。

  “趙王爵。”中年人在距離趙純良三米遠的位置就主動伸出了手,一邊走一邊說道,“您好您好,不知道您前來,有失遠迎。”

  “我只是剛好路過泡菜國,想著要拜訪一下總統先生,就兀自過來了,多有打擾,實在是抱歉。”趙純良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

  “我叫金全中,是總統府秘書處主任。”中年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說道,“總統先生知道您要來,已經在會客廳等候您了。”

  “麻煩了!”趙純良點了點頭,和金全中一起走入了總統府。

  一國的總統那么容易就能見到么?

  并不是如此,不過,如今趙純良的身份然,除了王爵的身份,更是神州權貴階層的頂尖人物,更是傭兵協會的副會長,多重的身份,讓趙純良的分量絕對不低于任何一個國家的元,當然,就算是如此,趙純良想要在凌晨的時候見泡菜國的總統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不過,基于之前生的事情,趙純良此次凌晨拜訪,很可能就和凌晨生的那件事情有關,所以泡菜國的總統才會答應接見趙純良。

  在經過一番安檢之后,趙純良第一次進入到了總統府會客廳中。

  這是泡菜國總統接見他國政要的地方,十分的隆重。

  會客廳中除了泡菜國總統權志芮之外,還有一群內閣的大臣。

  這群人似乎對趙純良并不抱有太多的好感,看著趙純良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想來他們應該是通過一些渠道得知了小杰的身份,畢竟,小杰身份并不是什么機密的事情。

  “趙先生,久仰大名!”權志芮站在會客廳內,十分客氣的對趙純良說道。

  “總統先生,您好。”趙純良謙遜的笑了笑,說道,“這時候來打擾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能夠見到傳說中的趙先生,也是我的榮幸,沒有打擾一說,請坐。”權志芮笑著說道。

  “謝謝。”趙純良點了點頭,坐到沙上,對著在場的幾位內閣大臣說道,“諸位,早上好。”

  “趙先生這時候來拜訪我們的總統大人,想來,是為了之前生的那件事情吧?”一個留著白色胡須的老頭瞇著眼對趙純良問道。

  趙純良并未理會對方的話,而是看向權志芮,說道,“總統先生這時候還在忙政務,真是勤政為民啊!”

  “這是每一位人民公仆應該做的。”權志芮點了點頭,隨后說道,“趙先生,我們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所以,就不和您客套了,如果您有什么事情,還請直接與我說明吧。”

  “我要幾個人。”趙純良直言不諱的說道。

  “哦?”權志芮有些驚訝趙純良的直接,要知道,政客與政客之間談判,那都是虛來虛去的,很少有一上來就表達自己訴求的,這未免有些太幼稚和沒城府了。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有幾個手下,和貴國生了一些誤會,我希望總統先生,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把那幾個人放了。”趙純良說道。

  他這話比之剛才的話更加直白,那白胡子的老頭立馬就大聲說道,“趙先生,你一來我們這就要人,未免太不把我們泡菜國看在眼里了吧?”

  “總統先生,我是以十分誠懇的態度與您談這件事情。”趙純良理都不理那個老頭,看著權志芮說道,“我能夠以我的人格和名聲做保證,我的手下,與鄭宰和先生的死沒有關系,關于鄭宰和先生的死,我表示很大的遺憾,這件事情有人在搞鬼,目的,就是破壞我與貴國之間的關系,總統先生應該不難看出來。”

  “這個…”權志芮皺眉說道,“既然趙先生都如此的明說了,那我也只能明說了,鄭宰和先生的死因目前已經查明,他是被巨大的沖擊波所震碎了內臟而死,而根據當時現場的情況,趙先生您的手下,使用了定向爆破炸藥,按照我們的計算,定向爆破炸藥爆炸所產生的沖擊波,是足以破壞鄭宰和先生的內臟的。今天凌晨所生的這件事情,是一起極其嚴重的,惡性的暴力襲擊事件,我不希望這件事情與任何一位我的朋友扯上關系,趙先生,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趙純良微微挑了挑眉毛,這權志芮的意思很明顯,他不希望鄭宰和的事情和趙純良扯上關系,換句話說,權志芮對趙純良是保持善意的,如果他對趙純良有惡意,那巴不得趙純良攤上這件事,到時候就有借口對趙純良開刀。

  “總統先生!”站在一旁的幾位內閣大臣都有些驚訝權志芮的態度。

  權志芮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那幾人果斷的閉上了嘴。

  “那是我的手下。”趙純良說道,“不管如何,他是為我做事,既然如此,他所碰到的任何困難,我都有義務幫他面對,今天我來到這里,并不覺得單靠我這一張嘴,就可以讓您下令放了他們,我希望總統先生,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和一些承諾,我會將這件事情完美的解決,到時候,總統先生想要看到的結果,我會親手交給總統先生。”

  “哦?”權志芮瞇著眼睛說道,“趙先生,您打算怎么做?”

  “我會把兇手送到您的面前。”趙純良說道,“真正的,殺害鄭宰和的兇手。”

  權志芮緊鎖眉頭。

  許久之后,權志芮豎起一根手指頭,說道,“我給您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后,這次的事件,將會被公諸于眾。”

  “多謝。”趙純良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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