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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〇七章 調查

  素辛看著芝芝的魂魄變成完全透明,然后消失在空氣中。

  不是魂消魄散的消失,而是,隱。

  她突然想起小饕曾經好像跟她說過,萬物有靈,皆可修煉。所以她現在是以鬼入道。

  沒有那一層皮囊的束縛,沒有虛偽親情的羈絆,也了了所有的怨念,這樣也好。

  素辛回過神,感覺識海中的靈臺貌似變得比以前有些不一樣,具體是哪里不對勁,她一時說不上來。

  耽擱了三天,素辛不知道石峰那邊調查的怎樣,所以第二天早早就趕到零零偵探社。

  上次石峰給了她備用鑰匙,剛一打開,便敏銳地覺察到有生人氣息,是……石峰。

  視線從標志性的放在辦公桌上的一雙鞋底掃過,甚至還能聽到輕微的鼾聲。

  心中一動,她連忙脫下鞋子拎在手里,然后輕輕把門關上。

  進入一看,果真看到石峰把老板椅調低,躺在上面酣睡著,欣長的身體不得不把腳放在桌子上。

  她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沓厚厚的資料。

  沒想到這幾天時間,他們調查這么多資料。

  素辛不想制造更多的聲音,沒有抹桌子也沒有拖地澆花,輕手輕腳放下鞋子,然后坐到座位上,開始細細翻看這些資料。

秦懷宇,男,62歲  原區食品監察科書記員,經常隨同領導檢查,得了一些孝敬。

  后面附了十幾張詢問以前跟他工作的人的私下訪問記錄,總而言之,這人做事非常謹慎,而且膽小怕事。所以也就做做記錄員的工作,但是因為在那個職位上,每次下面有人孝敬,都會分一些好處給他。

何軒,男,41歲  原東輝食品公司后勤部部長,屬于老板心腹,幫著處理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得了很多騙財,除了少部分用來買了家里房子和開了一家鹵肉點,其余的都用在外面吃喝玩樂,以及包養三個情婦上。

  后面幾十頁都是關于他做的事的訪錄。比如員工工商,他直接帶人去威脅擺平;比如食品質量問題,也是他出面……

  現狀,那天晚上,素辛吃飯的時候接到他老婆打來的電話,說他被一個精神病用開水燙傷。

  現在情況惡化,而他老婆蘇惠被父母叫回娘家,把兒子塞給她,于是她不得不自己照顧孩子,無法分心何軒。

  何軒因無錢醫治,已經被抬出貴賓病房,死在過道里,已經被草草斂了火化掉。

田成生,男,53歲  東輝食品公司董事,出事后,其妻將他在外面養的小三小四小五統統讓自己弟弟帶人去教訓一頓,然后把房產財物收了回來。并讓弟弟把公司頂下。

  那些女人只能自己帶著私生子。

  因為嚴打,公司被人舉報,停業整頓。以前所有賬目和問題都暴露出來,高層面臨問責甚至刑事處罰。

  其兒子,去國外渡了一層金回來,直接任公司部門經理。在幾次社交活動中被盯上,帶進地下賭場,原本只是想利用他牽制田成生,不料東輝食品公司倒閉,于是便追債上門。

  盡管是因為賭博才欠下的高利貸,但是因為與高利貸公司欠下的借款協議卻是正規的,所以最后上訴法院,直接罰沒房產抵償債務。

  當初為了不讓家里受到牽連,所以房產是記在田成生兒子名下。

  后面仍舊附了幾十頁的訪問記錄。

  素辛直接翻過。

梁國慶,男,42歲  因夜晚醉酒橫穿鐵路,倒在軌道上,被碾壓,身首分離。

  這就是那天晚上素辛打電話的其中一個,這是一個木工,在幫鄭先生修葺房子的時候,被切割機傷到手指。

  出去后不到一個星期,就出事了。

  素辛繼續看下去,后面是石峰和王洋的調查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素辛感覺背脊涼颼颼的。

  這個外表看起來老實木訥的人,卻跟幾起工友無故猝死的案子都有關系。

  他以前在工地上也是木工,跟其他工人睡一個窩棚,第二天早上其他工友就看到他旁邊的工友躺在血泊中,腦袋被砸出一個大坑。

  應該是被什么鈍器一擊擊殺。

  當時的場面十分慘烈而混亂,根據常人的反應,是絕不可能自己殺了人還能在旁邊安然入睡的。

  他們都沒有也都有作案的動機,后來警察挨個的盤查,甚至對他們做了心理測試,都沒有任何破綻。

  后來在另一個工地上,跟他睡一屋的工友也莫名其妙被人開了瓢,同樣沒找到任何證據……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因此大家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做工,后來就回老家,平時接些零散的木工活來做。

  如果說他這次醉酒臥軌真是天意,那么很可能這兩起懸案就能畫上句號了。

黃強,男,46歲  油漆工人,因為工廠特殊工種到四十五歲就必須退休,所以他便在外面接活。一個星期前不知道為什么跑到東邊兒的爛尾樓,第二天被人發現時,直挺挺地吊在里面,脖子上繞了一大圈雜七雜八的鐵絲。

  旁邊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散發刺鼻的酒氣。

  想來是他喝醉了酒,不知道怎么跑到這里來,然后腳下踩空,被那些凌亂的鐵絲纏著脖子,死了。

  這人的背景非常簡單,不過石峰他們在走訪中,認識他的那些人都有些諱莫如深的樣子,覺得人家既然已經死了,再說那些不太好。

  王洋便拿出自己的證件,讓他們配合。

  于是才講述出來。

  幾年前有個逃難的女人,跑到他們村子,讓他們幫她報警,有人販子要把她賣了。

  人們一聽說人販子,都唯恐避之不及,若是自己幫了這個女人,要是自己被人販子盯上了怎么辦。

  不過有人看到,黃強把女人留下了。

  可是第二天,人們就在村口發現赤身露體的女人,渾身布滿傷痕,特別是下體一片血肉模糊。

  人們說肯定是因為這女人逃跑,惹毛了人販子,才做出來的。

  最后警察來了,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成了懸案。

  想來,女人的死以及死前遭受的非人虐待,肯定跟黃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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