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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二章 表演表演

  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始終叼著煙。

  煙味和車上的熏香味兒,讓我坐進來就難受的皺起了眉。

  我連忙把車窗打開,問道:

  “你這車來的也太慢了吧,都超時了三分鐘。”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他眼神有些渾濁,像個喝醉酒的老頭子,滿臉的胡渣子也沒打理,看起來邋里邋遢的。

  他隨即勉強擠出了絲微笑,說道:

  “不好意思啊,這條路不太熟悉……”

  我也沒有在意,反正只要坐上車了就行,于是給他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這司機啟動車子,但卻慢悠悠的行駛著,問道:

  “小伙子,這可跨著省呢,過去可得好些錢。”

  我靠在后座上,點頭說道:

  “打表計費就好,是多少錢就多少錢,不會少你的。”

  現在已經夜深,去車站肯定來不及,即便做這種快車很貴,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可不是鋪張亂費,而是為了安全。

  斗笠女孩剛提醒我青竹不安全,我就遇上了野鬼。

  要換做以前的我,現在沒準都被那小妖精給榨干了呢。

  對于這個邋遢的車司機,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我明顯感覺他對我起了歹心,大不了半路收拾他一頓。

  車司機慢悠悠的走著,繼續試探我:

  “那也要好幾百呢,看你學生模樣,付得起么?”

  我直接從戒指里,把我爸錢包里的錢,拿了幾張出來,隨手擺在后座上。

  那車司機瞬間貪婪的兩眼泛光,但稍縱即逝,趕忙把煙頭丟出窗外,踩上了油門。

  沒了煙味兒后,車內的空氣要清新許多。

  車子跑的飛快,途中那司機還問道:

  “小伙子一個人來青竹玩兒啊?”

  我點頭說道:

  “對,一個人。”

  這司機勾起的嘴角,全然暴露在了后視鏡里。

  我看在眼里,卻沒有說穿。

  他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也不是野鬼陰靈,這種惡人對付起來最簡單。

  我靠在座椅上,悄然的把戒刀喚出來,藏在手臂后。

  跑了大約十來分鐘,司機笑著對我說道:

  “這段路灰塵大,把窗戶關一哈。”

  我仰頭看了看,前面確實是在修路,路過的車卷起了陣陣灰煙。

  于是就聽他的搖起車窗,靠在座椅上,一路無事。

  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了,不再跟我搭訕,只顧開車。

  車子穿過了青竹收費站,在高速公路上飛快的行駛。

  我捏著戒刀,把眼睛閉上,本來想抽空練練三清語,結果卻困意盎然。

  勉強睜開眼看了眼前面司機后,見他依舊正常,我把頭往后面一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我再次醒來時,是被人淋水澆醒的。

  我猛然睜開眼睛,撇開頭躲避落下來的水柱,臉上濕漉漉的,被寒風吹的生痛。

  我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了荒郊野外的路中央。

  手腳都被掰到后背,用繩子捆的結結實實。

  腦袋有些悶漲,不出意外,應該是那車里的熏香有問題。

  這里周邊都是大山,看起來像是農村的油路,前后烏漆嘛黑的也沒有車經過。

  而我面前,除了兩輛橫在路中央的車,還有蹲在我面前的兩人。

  剛剛用礦泉水澆我的男人把手放下來,笑著說道:

  “醒了?”

  我瞇眼躲過車前燈的強光,偏頭看去。

  發現正是載我的車司機,他帶著口罩,蹲在邊上看著我。

  而他身邊還多了個人,看起來比他年輕一些,夾著拖鞋,兩人長得很像,像是親兄弟。

  關鍵是,這個年輕的,手里還捏著我的戒刀。

  他走過來,表情兇狠的一腳踢在我肚子上。

  我趕忙趁他腳還未踢過來時,運行靈氣護身,隨后假裝很痛的樣子,弓起身子,實際上卻什么感覺都沒有。

  “別打,求你們了,你們要什么我都給……”

  我假裝的哀求著,這年輕的兇徒蹲下身子,問道:

  “除了身上的錢,手機銀行卡里,還有沒有?”

  我看到,他們兩人手里已經分贓了我的戒指,一人拿著一個。

  我連忙點頭說道:

  “手機里沒有綁定,但是銀行卡里有。”

  兩人面面相窺一眼,又問道:

  “密碼?”

  我隨便編了個數字給他們:

  年輕的歹徒掏出匕首抵在我脖子上,惡狠狠的吼道:

  “你特么敢騙我?”

  他這是在詐我,因為兩人不可能知道銀行卡的真實密碼,更沒有時間去試驗。

  只是想用性命威脅,來試探我說的是真還是假。

  這點小伎倆,還不如班上同學厲害。

  我故作害怕的說道:

  “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求你別殺我……”

  年輕的歹徒這才收回刀笑了笑,隨后對身邊司機說道:

  “哥,埋了吧。”

  剛剛載我的司機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此刻才說道:

  “小伙子,到了黃泉路可別怪我們哥倆兒,都是生活所迫,要不是咱們哥倆兒前幾個月被搶干凈,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你還算沒給我們找麻煩,老哥會給你個痛快。”

  我心里暗罵:你們特么的搶劫殺人,還搞得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想殺老子還假模假樣的要仁義道德裝個好人!

  辛虧是遇到了我,換做別人,今晚就白死了!

  年輕的歹徒拿著我的戒刀,正在車后箱里翻找東西。

  等他走過來時,我連忙說道:

  “大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能不殺我么?”

  這年輕歹徒歪嘴一笑,看了眼身后的司機,隨后點頭道:

  “說說看。”

  我揚著下巴,指向戒刀說道:

  “這棍子是個魔術棒,很值錢,我爸在國外花了好幾萬買的,現在咱們國家都沒這玩意兒呢。”

  這兩歹徒沒啥見識,將信將疑的互相研究了下戒刀柄。

  但這豈是他們能弄懂的,戒刀認主,沒有我的命令,刀身是不會出來的。

  年輕歹徒拿著戒刀蹲在我面前,問我:

  “真的很值錢?”

  我連忙說道:

  “當然,不信我給你表演表演!”

  說完,我猛然把頭往前一撞,找好角度,額頭剛好撞到戒刀的尾部。

  只聽“噌”的一聲。

  帶著紅色銘文的刀身瞬間沖出,直接刺穿了年輕歹徒的喉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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