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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出來混

  比賽規則寫的明明白白,對戰雙方分別隨機出一人于城堡門口,負責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從偌大的建筑內找出敵方的另一名玩家,誰先找到并將人打倒誰就算贏。

  而在這期間,城堡內的兩人也不是全然躲躲藏藏,他們可以尋找置放在屋內各處的歡樂卡,并在適當的時候使用,就可以將卡上記錄的內容變成現實,以此來干擾對手的行動。

  這真的不是卡牌游戲嗎?

  預料中的戰斗場面全都沒有了,就剩下了斗智斗勇的躲貓貓游戲。

  玩家們連咬死系統的心都有了。

  風久看過規則后也算是了解了這場比賽的重點,她此時在這個房間內,那就說明贏川是負責找人的那個。

  這個比賽聽起來簡單,可實際上內里可操作的地方很多,若是碰上強勁的對手,怕是沒那么容易獲勝。

  摒除掉后面的一切累贅,風久又看向開始那條關于結束比賽的介紹,需要搜尋者找到對手并將其戰勝。

  如果真是字面上的意思,風久不怕任何對手,那就將利于不敗之地,然而事實不可能那么簡單。

  以這不尋常的比賽地圖而言,系統會如此耿直決定勝負的概率幾乎是零。

  那重點就是所謂的歡樂卡了,這大概才是決定輸贏的關鍵。

  尤其風久還注意到游戲里有個隊友對話框,很可能是用來互相交換情報的。

  但隊友是贏川的話……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

  風久在屋子里掃視了一圈,系統沒說歡樂卡到底張什么樣,一切都得靠摸索,速度上肯定不會那么快。

  而且也不清楚城堡的結構,若是在全無防備下遇見對手,難免會吃虧。

  眼見著比賽就此開始,觀眾們又再多不滿也無濟于事,仔細想一想,這個游戲似乎也有那么點意思。

  他們還從來沒見封久劍吃過虧,若是能在這場比賽中看見他失態,那也不虧了。

  眾人的這種想法可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因為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城堡門口的烽火跟贏川手里捏著一張卡,前者在一開始就將信息共享給了隊友,可后者卻一點交流的意思都沒有。

  如此難免會存在消息差異,因為系統所謂的歡樂卡的確不同尋常,是類似于印著卡通圖案的圓形卡張,隨便塞在哪個角落里都可能被人忽略。

  甜甜球看的簡直要急死了:“這個贏川好氣人呀,他怎么不將卡牌的模樣告訴大大呢!”

  其他人也很無奈,偏偏是贏川,要跟對方交流實在是有點難,更別說是主動了。

  然而不管選手們如何行動,比賽都要繼續下去。

  有了烽火的提示,狼煙在開場一分鐘后成功找到了一張歡樂卡,并將其收在了卡槽里。

  卡槽是系統給幾位玩家提供的便利,但是只有三個卡槽位,若是裝滿了,再有多余的歡樂卡就只能自己藏好,有遺失的風險。

  大概是為了平息觀眾們對系統的怨念,游戲里對外公開了更多的信息,比如能直觀的了解選手們手中的歡樂卡。

  但這些風久都不知道,粉色系的房間內物品繁多,要在其中找東西可不容易,尤其在游戲里神念還不可用。

  雖然沒有介紹跟線索,但風久可以大抵的猜測一下,若是可以攜帶的歡樂卡,體積應該不大,而且是以機甲體型比例而定的,卻也不會太小,放在注定找不到的地方。

  風久在屋子里翻找了一遍,沒有發現,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是一條走廊,她在最中間的屋子,兩邊還分別有三個門。

  以這個結構來說,城堡不會太小。

  風久沒急著去其他地方找歡樂卡,最首要的還是要了解城堡的地形,這樣遇到變故的時候可以更方便的做出應對。

  不過系統為了增加比賽難度,將他們的探測器都給屏蔽掉了,只能根據經驗來判斷敵人的位置。

  這點對于風久來說卻算是好事。

  她當即在城堡里游走,盡量的摸清楚地形。

  然而這座城堡比想象中的還要大,風久從一個樓梯口上去,徑直走竟是好一會兒都沒能看到頭。

  這就很費事了,若是面前的只是城堡的一部分,那想要靠摸索去弄清其中的構造都要用不少時間。

  一個比賽搞這么復雜,眾人有理由懷疑系統就是故意的。

  風久試過從窗戶爬出去,最后卻失敗了,大概因為她是被抓的那只“羊”,所以不允許離開城堡內部。

  那就沒辦法了。

  風久只能暫時將戰場定在這一片區域內。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歡樂城堡非常的詭異,在走廊里看只覺得很大,進了屋子后更是到處都是違和的東西。

  風久進來時的第一個屋子還沒什么,除了比較粉嫩外,挺符合一個小女孩的臥室布置。

  然而她打開第二扇門看到的卻是一個表演廳,里面置放的都是比較古老的演出服,什么形勢什么類型的都有,尤其是這些東西按照比例來看都比機甲還要大,就更顯得奇怪了。

  房間里的光線不太好,顯得屋子里都陰森森的,一點都不明媚。

  “靠!”雪花飄飄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這都是什么玩意兒?”

  空行者也嘀咕道:“怎么弄的跟鬼屋似的。”

  還歡樂城堡,一點也沒看出歡樂來。

  這要是換個女孩子進去,被嚇出來的可能都有。

  不過他們視線里的封久劍卻全然沒把這些當一回事,自若的在房間里翻找,最后還真在一個動物標本身上找出一張歡樂卡來。

  之所以能辨認出來,是因為卡張背面明明白白的寫著“歡樂卡”三個字,很好認了。

  風久翻開看了一眼。

  持卡者可吹飛對手一次。

  若是平常的比賽,風久肯定會覺得這歡樂卡沒什么用,但在這座城堡里大概還是有些用途的。

  將卡牌收起后,風久繼續去尋找,城堡里的歡樂卡密度還是挺大的,十分鐘內風久就找到了三張。

  大概也因為地形廣闊,這期間她什么人都沒有碰見過。

  而城堡的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始終都沒有碰見選手們交手。

  原本找卡的過程應該是很無聊的,然而觀眾們卻意外看的津津有味,城堡內展現出來的許多東西都讓他們覺得新奇。

  但不得不說這座城堡是真的大,連他們跟著選手視角都沒辦法一時半會的判斷出具體面積來。

  “這得轉悠到什么時候去?”石娃娃無語道:“都成了收卡游戲了。”

  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因為就目前的情況看,封久劍找到的卡牌還算少的,最多的狼煙已經找到了七張!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清奇的比賽。”攜手也道:“有點佩服設計的老師們。”

  南城眾沉默,心情略復雜。

  但比賽當然不可能一直這么下去,要是玩家們碰不上,那豈不是要磨到半夜去。

  所以在十分鐘整點的時候,系統強制了公布了選手們的現有位置,雖然只有短短的五秒鐘,卻也足夠讓幾人心里有個底了。

  風久看到的就是相同顏色的三個點,不分隊友,也不顯示樓層,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對著最近的點靠了過去。

  在比賽之前她已經見到過狼煙跟烽火,很明顯是對組合,連機甲都是遠程加防御的最佳雙人戰配置,只是被系統搞了一手,就全然沒用了。

  風久來到了剛才標點顯示的位置,自然是看不見人,不說樓層可能不對,對方更大機率已經離開。

  外界卻看的清楚,此時就在封久劍不遠處的房間內,一架機甲正在伺機埋伏。

  眼見著終于有選手碰面,觀眾們都要激動壞了。

  “封久劍沖動了吧。”空行者道。

  “封久劍不是這么大意的人。”一線天卻道:“他只是有恃無恐。”

  雪花飄飄掃了死神一眼,忙點頭道:“是是是,只有封久劍算計人的份,他被偷襲的確沒可能。”

  木偶家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而就在同時,注意著場內變化的玩家們全都看到了埋伏的選手擲出了一張牌!

  叮!歡樂卡使用成功,被卡附身的玩家將成為biubiu的閃光體!

  就在卡被啟動的瞬間,修羅驀地就變成了一個滿身金芒的光源,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惹眼,是會在整個城堡內都顯示存在的標記。

  也就是說,在歡樂卡失效之前,封久劍就相當于被標記了,不管走到哪,其他三位選手都能準確的找到他。

  一看到他這個樣子,圍觀群眾都不厚道的笑了。

  “臥槽,哈哈哈那句話是怎么說的,出來混早晚要還的!”

  “封久劍,還記得你曾經放在風過無痕身上的發光體嗎,沒錯,報應來的就是這么猝不及防!”

  “哎呦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驟然變得金光閃閃的修羅實在是太辣眼了,眾人想違心夸贊一句都做不到。

  “突然覺得這個比賽還是很有意思的,系統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小妖精!”

  閃光卡的持續時間是三分鐘,風久乍然見到身上亮起的光也只是掀了掀眼皮,沒怎么意外。

  她原本就做好了會被偷襲的準備,甚至故意站出來讓人作為,沒想到對方就搞了個這么不痛不癢的把戲出來。

  風久索性也不走了,等著敵人找上門來。

  她也不擔心贏川會背道而馳,如果對方還想贏得比賽,那該配合的時候就該配合。

  玩家們開始還在笑,但撿著封久劍居然沒有要跑的意思,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節奏很不對呀!

  一般人要是發現自己被標記了,那肯定會走遠些,盡量不被敵人追上,這樣放棄掙扎的模樣算怎么著。

  然而這事放在封久劍身上,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是認栽了。

  眾人頓時就狐疑了起來。

  但就算封久劍不動,該找來的人也沒有落下。

  烽火跟贏川都在見到光亮后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靠近,看速度大概會在差不多的時間抵達。

  而藏在封久劍不遠處的烽火也沒有閑著,隨時準備在標記失效后再補上點別的東西。

  但風久可不會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重劍一出就落在了那扇門上。

  之前她已經嘗試過門的防御,非常的堅固,五級武器落上去也只能留下淺淺的痕跡,所以這一下不過是個虛招,在對方后退的同時,直接將門推開了。

  “砰!”

  在對方想要擲卡之前,風久先一步的扔出了一張吹飛卡,當即狼煙就被高高的卷起,不容抗拒的撞到了屋頂上,而下落之時,就被棲身而至的封久劍一劍刺在了駕駛艙上!

  叮!攻擊無效!

  然而被追的“兩只羊”不能自相殘殺,所以狼煙的機甲連點皮都沒破,攻擊就這么被無視掉了。

  見此,風久重新落回到地上,也不再出手了。

  雖然歡樂卡造成的傷害是有的,但風久手里都卡本來就不多,而且也沒有帶強大殺傷力的,也就沒必要浪費了。

  狼煙大概也猜出了這一點,所以并不慌張。

  一時間,場內的氣氛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兩人相安無事的各占據著一角,等待著隊友前來。

  在外人看來,這是個很冒險的方法,畢竟若先到的是敵人就很危險了。

  但風久知道對手應該有對付“獵物”的卡牌,卻絕不可能是一招致命的,這也是她剛剛不確定敵人是誰之前,就敢大膽的讓人在身上使用歡樂卡的原因。

  只要不是見面就結束比賽,她就有翻盤的機會。

  而且規則里還有許多可能探究的東西,上面即沒有說封久劍跟狼煙不能互相攻擊,也沒有提“獵物”是不是可以襲擊“狩獵者”。

  那就需要他們自己去印證了。

  在等人的時間里,風久快速的掃視了一遍房間,眼前的房間很簡單,只有中心的位置有個大水池,周圍都空蕩蕩的,連可以遮掩的地方都沒有。

  她也沒去管狼煙,自顧自的走到水池前,低頭觀察,卻發現這里面有的可不止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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