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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質

  秦宜寧也滿心的疑惑,他們才剛從柴房出來,只幾句話的功夫,人竟就這么不見了!

  難道有人跟著他們暗中保護?

  秦宜寧自己的身邊沒有這樣的人,但是曹雨晴畢竟是曹家小姐,難保她的身邊沒有這樣的人。

  只是,若真是如此,為何這些人沒有早些出現?偏要等她醒來,定國公夫人與她出去之后才救人?

  或許,曹家人巴不得她能折損在此處?再或者,曹家人認為她與定國公夫人根本是一伙的!

  若真叫曹家人誤解她與外祖母是一伙人,怕會因此引來極大的麻煩!

  曹家與秦家雖成了姻親,但父親待曹氏并不熱切,且曹國丈的位置到底是父親頂替了去的。曹國丈即便不在朝中為官了,可門生遍布,勢力盤根錯節,秦家目前根本沒有與之一搏的能力。

  秦宜寧一瞬便想到了許多,當即便覺得十分棘手,如此多的麻煩,都是因外祖母引來,可外祖母如今卻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秦宜寧竟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無奈。

  定國公夫人打量了半晌,并未從秦宜寧神色之中看出其他算計,當即自嘲一笑:如今人都跑了,我再多說什么也都無用了。不過你與曹氏同一屋檐下,以后要殺她機會多得很。

  秦宜寧望著外祖母,再度認真的道:外祖母,我想方才我已說的很是清楚了。我不會告外祖母,也不想為難外祖母,甚至外祖母與舅母、堂嫂們往后的生活我會繼續照顧。但我是真的不能讓秦家人的性命也被搭上。

  見秦宜寧再三拒絕,定國公夫人失望的搖了搖頭。

  而一旁那些守衛著定國公夫人的漢子早已湊到了不遠處,在聽到秦宜寧百般拒絕之后,不免都憤怒起來。

  盟主!您還與她廢話什么?我看她已分明是貪圖榮華富貴,跟那狗皇帝是一路人!

  是啊盟主!她不但跟昏君一條藤兒,不顧早日與您的祖孫情分,甚至還勾結了大周人!

  對!聽說大周那個姓逄的與她過從甚密!

  說不定姓秦的帶著她去和談,就是為了叛國!

  不但是非不分一心效忠昏君,還叛國,盟主,殺了她!

  殺了她!殺了她!

  男子們兇神惡煞,高舉著手中的鋼刀,人人嗜血一般瞪著秦宜寧,仿佛一頭頭惡犬,要撲上來將秦宜寧撕咬嚼碎一般。

  秦宜寧卻并不畏懼,只是平靜的望著定國公夫人。

  大家住口。定國公夫人聲音不大,但威勢十足。

  眾漢子竟果真不再叫喊。

  安平侯一心為了大燕,絕不可能叛國,這是與我定國公府男兒一般無二的。而我這外孫女,當初被昏君一句話安排去和談,為了什么難道各位不清楚?

  眾人細想這些年秦槐遠的為人,一時都靜默了。

  定國公夫人又道:今日我們想讓秦姑娘做盟主,難道不是因為安平侯素來為人值得信任嗎?老身希望大家不要意氣用事,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否則咱們豈不成了濫殺無辜的昏君貪官之流了?

  幾句話,就將眾人說的垂下了刀劍,對秦宜寧的殺意也頓時減了。

  秦宜寧暗自吁了口氣,對外祖母在青天盟的絕對地位又有了新的認知。

  外祖母,咱們……

  不好了!快逃啊!

  秦宜寧剛出口的話被人硬生生打斷,猛然回頭往聲源處看去,秦宜寧唬的倏然瞪圓了雙目。

  只見身著華貴羅裙披著披風的曹雨晴手提一柄長劍,身后帶著十名身著黑色勁裝面覆銀色面具的男子正從不遠處殺了過來。

  曹雨晴玉面寒霜,劍鋒凌厲,且閃轉騰挪身法靈活,竟是比她身后那些銀面人的武技還要高出一籌,而那些銀面人儼然為曹雨晴馬是瞻!

  秦宜寧驚愕至于,猛然想起當日迎接儀式上飛檐走壁而來救駕的銀面人,其中為之人便是女子,身量便與曹雨晴極為相似!

  如今,秦宜寧就是再笨也明白曹雨晴就是皇帝身邊暗探的領了!

  方才在柴房之中,分明是曹雨晴殺了護衛自己逃走。

  曹雨晴故意約了她一同去仙姑觀,又故意被捕,恐怕早已知道青天盟的領就是定國公夫人!對她恐有試探之意!也是為了引蛇出洞!

  既然皇帝身邊的銀面暗探都已經知道了青天盟的頭領就是定國公夫人,那皇上會不知道?!

  而曹雨晴如今成為父親的妾室,父親是否知道曹雨晴的真實身份?!

  秦宜寧臉色煞白,細思已是恐極,眼看著曹雨晴面容肅殺的帶著一群人砍瓜切菜一般,七八個青天盟盟眾已被砍殺在地,馬上就要沖進來,她慌亂的看向定國公夫人,忙使眼色。

  定國公夫人也被曹雨晴如此來勢洶洶震懾住了,見秦宜寧的眼神,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秦宜寧是在讓她以她為人質!

  定國公夫人心內當即百味陳雜,自己意圖利用和威脅秦宜寧,可秦宜寧卻要保她!

  來不及多想,定國公夫人立即一手摟住了秦宜寧,一手將身旁漢子手中的刀奪來,架在秦宜寧白皙纖細的脖頸之上,大吼一聲:住手!否則我殺了她!

  曹雨晴將寶劍從一人胸膛里抽出來,面無表情的看向秦宜寧和定國公夫人的方向,冷笑了一聲:果真是祖孫情深啊,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不敢當,曹家大小姐竟是昏君的暗探,也著實讓老身長了見識。不知曹大小姐的身份,令尊、令堂與令妹可知曉?

  定國公夫人氣定神閑,用刀架著秦宜寧的脖頸帶著人往院外退去。

  秦宜寧已是驚恐至極的流了淚,掙扎大叫:放開我!枉我對你一片孝心,你卻如此對我!我真是看錯了你了!

  住口!你不過是昏君的一條狗,還敢與我談孝心二字!真有孝心,剛才你為何不動手殺了她!

  定國公夫人忍住心痛,用刀柄捶了秦宜寧肩膀一下,在秦宜寧慘叫出聲之后,再度將刀刃對準了秦宜寧的脖子!

  讓你的人都散開,放我們離開!否則我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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