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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寒蟾路

  不得不說,白冰原確實極為廣大,南流月和朱耀一同飛行了大概兩天的時間,眼前的景色竟然沒有多少變化,而且也讓人感覺前進多少,而更加尷尬的是,在朱耀的帶路下,兩人竟然迷路了。

  “朱兄,接下來往哪里走?”南流月無奈的嘆息道。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了,雖然我知道個大概方向,但是這一路行來,正好是草木的埋藏期,本來作為參照的幾處景色竟然全都找不到了,所以接下來往哪里走我也不十分確定。”朱耀為難的說道,顯然他對于眼前的路程也不太敢下決定了。(的新八一(м.X81zW.cō)m

  “哎,想不到這白冰原還有這么一個好處,外來修士,現在這里扎下根,恐怕不算容易。”南流月嘆息道。

  “不錯,每個地方都有生存的法則,向我們博浪山海,為什么沒有被大宗門吞并,最主要的還是我們在面的外來勢力的時候,會同意對外。”朱耀說道。

  “可惜不會太長久了,有了一個不確定的變數,博浪山海未必能一如既往了。”南流月搖頭道。

  “哎確實如此,希望那聚仙樓主背后不是那玄冥府,否則確實不得安寧了。”朱耀點頭同意道。

  “希望吧,不過你要早做打算,朱兄,給我來。”南流月說著話,突然向一邊飛去道。

  “嗯?又發現?”朱耀驚喜道。

  “算是吧。”南流月不在多說,而是以極快的速度陡然向北方射去。

  “居然這么快!”陡然看到南流月全力而施,朱耀也下了一跳,因為這個速度,就算朱耀也做不到。

  要知道朱耀可是飛禽一族的妖修,本就是速度擅長,他都自愧不如的話,只能說南流月的速度太快了。

  下一刻,地面上陡然掀起一陣風雪龍卷,巨大旋風陡然間將兩個修士從地下直接卷了出來,速度之快讓人咋舌,不過在有新控制下,這兩個被抓出的修士沒有收到什么真正的傷害,最多就是被嚇道了或者被龍卷轉暈了。

  這兩個修士都是穿著雪白皮質修士服,其中一個還帶著連衣的帽子,算的上是全副武裝。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率先醒悟過來的一個修士連忙求饒道。他和另外一個被抓出的修士,不過只有元嬰后期的修為,在南流月面前根本猶如螻蟻,所以一清醒過來,立刻求饒。

  “閉嘴!”朱耀低聲喝道,既然是南流月找出的修士,那么審問自然讓他朱耀來做更合適。

  不過朱耀的話確實有用,不但之前求饒的修士閉嘴了,連隨后醒來的修士也驚恐的看了南流月一眼后,便垂手而立,不敢多言半句。

  “你們叫什么,是何門派?為何會在這里?!”朱耀一句三問道。

  “啟稟前輩,小的薛蚵,神蟾宗修士,是恰巧路過這里。”率先醒來的修士連忙回答道,回答的速度速度又快又清晰。

  “神蟾宗?聽著有些耳熟,算了,不管你們為何出現在我們周圍,但是本座的朋友已經饒了你們一命,這命你們要不要就看自己了。

  ”朱耀略微皺眉道。

  “大人有事請講,只要能用得到小的們,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薛蚵連忙點頭道。

  “嗯,你清楚就好,你身上可有這附近的地圖?”朱耀繼續問道。

  “啊?大人要地圖,這,這,哎,實話說了吧,這東西,可不是我們小門小派能擁有的,我神蟾宗,據說是有白冰原地圖的,但是連宗主都不曾見過,更不要說我們這些小修士了。”薛蚵面色發苦的說道。

  “沒有地圖?那你們怎么在白冰原上行走?!”朱耀疑惑道。

  “啟稟大人,小人們都是靠腦子記住的,大人也知道我們修真者耳聰目明,對于這些我們還是敢說記得請的。”薛蚵繼續說道。

  然而話音未落,冰原上,陡然出現一抹極為不和諧的碧綠之色,繼而一張巨口突然出現,直接向薛蚵的同伴吞入腹中。

  一旁的薛蚵甚至連發音一下都無法做到,直到自己的同伴被那綠色吞掉后,才驚恐的叫道“啊啊!!這是什么,大人救命啊!”

  “閉嘴!再不說實話,你和他一樣下場!”這次喊出閉嘴二字的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南流月。

  而那一抹綠色直到南流月說話,才顯現出真身,竟然是一只碩大無比的噬妖草,自從用噬妖草吞吃了冰谷道內的那詭異女子后,南流月越發感覺噬妖草好用了,尤其是在對付妖修上,總能讓他產生天生的恐懼。

  “月少?”朱耀疑惑道,身形卻不忘遠離噬妖草的范圍,倒不是朱耀怕南流月突然翻臉,而是噬妖草口中的味道確實非常難聞。

  “這兩人已經跟了我們一段時間了,而且起初不止兩個,還有一個,不過已經先一步已經離開了。”南流月向朱耀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么這家伙本來就是沖我們來的了?”朱耀冷笑道。

  “應該是!”南流月點頭道。

  “不不不!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大人,我們真的不是針對你們,這里確實是我們神蟾宗附近,有兩位如此強大的修士出現,作為地主的神蟾宗不能不出面探查一下,但是小人發誓,只是跟著,絕沒有針對兩位大人啊!”薛蚵帶著哭腔喊道,顯然真的怕了。(的新八一(м.X81zW.cō)m

  有些低級妖獸是對于噬妖草是本能的畏懼的,更不要說,此刻他的頭上真有一只碩大的噬妖草在看著他流口水。

  然而下一刻,一聲輕微的風動,薛蚵的一條手臂直接被一道勁風切過,直接飛了出去,而這條手臂,剛一飛離,就被噬妖草直接吞掉。

  “啊!”薛蚵直接痛叫,但是只是一聲后,變咬牙忍住。

  “你該說實話了吧?”南流月冷聲說道。

  “呵呵,你!你敢動我,我家老祖定然會讓你生不如死!”薛蚵獰笑道。

  “你還有是兩個呼吸,不說就去死吧!一息!”南流月不為所動的說道。

“好,既然你們不怕死,那就聽好了!我乃冰蟾王薛延童子孫,在這格勒水岸,你們還敢對我動手  ,找死!”薛蚵冷笑道。

  “冰蟾王薛延童?哈哈哈。居然這么巧!原來這里就是格勒冰河附近的格勒水岸啊,怎么都成冰了,怪不得我找不到,難道是現在季節不同。”聽到薛蚵的話,朱耀驚喜道。

  “什么!你們是來找我們的!”薛蚵驚道,這次他是真的受驚了,如果對方本就是來找他們的那么再拿冰蟾王薛延童說話,無異于打臉。

  “看來你們還是滅有受到教訓啊,難道薛延童沒有告訴過你們,當年他跟蹤一個大能,差點被打死的事情?”朱耀笑著向薛蚵說道。

  “你說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薛蚵驚道。

  “我也不難為你,既然你是薛延童的人,那么帶路吧,我們要見薛延童!”朱耀冷笑道。

  此話一出,本來就十分驚恐的薛蚵頓時臉色慘白,想不到自己搬出來的靠山不但不能救他自己,反而給他的靠山招來的不小的麻煩,眼前這兩人的修為他看不透,但是面對格勒冰河霸主一般的薛延童,根本毫不在乎,就足以說明此二人絕不是好惹的。(的新八一(м.X81zW.cō)m

  “不用想了,薛延童不會在乎你的死活的,他的子孫太多了。”朱耀在一幫在澆一盆水道。

  “好,我帶你們去,反正去不去都是死,不過現在就是你們去了,我家老祖也未必見你。”薛蚵猛一咬牙道。

  “我們要見他,他敢不見。”南流月冷笑道。

  “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我家老祖,最近我家老祖為了獨霸格勒冰河,率領我們殺上并吞并了冰河上另一家寒玉蟾家族福家,更是將福家的老祖當場殺死,那福家老祖的原因被我家老祖得去,此刻他正在閉關,根本無法見你們,如果不是這樣,我們何必在這附近百里巡防,為的就是不讓人打擾我家老祖。”薛蚵將事情說出道。

  “薛延童本體不也是寒玉蟾嗎?怎么會去殺同為寒玉蟾的同宗?”朱耀一愣道。

  “那又怎么樣?我們寒玉蟾,本來就是生養極多,后代必須互相廝殺才能成為強者,殺了福家老祖,理所當然,否則我寒玉蟾一族怎么會稱霸格勒冰河,靠的就是以戰養戰。”薛蚵理所當然的說道。

  “怪不得當年敖大哥殺了薛延童的大哥,他不但沒有表示,反而和熬大哥相談甚歡,想來就是這個原因了。”朱耀恍然間想到。

  “事情已經說明了,你們還要去嗎?”薛蚵說道。

  “當然要去,薛延童不在,那么你們格勒冰河一定還有主事之人,找到他也是一樣的。”朱耀說道。

  沒想到此話一出,薛蚵眼中一亮,連忙說道:“原來不是為了老祖一人來的,那就好,那就好,我帶你們去。”

  態度竟然直接轉變,更是對于自己同伴的死,毫不在乎,似乎從未發生過一般。

  南流月和朱耀對望了一眼,都對于寒玉蟾一族,如此冷漠的生存之道,感到一絲詭異,不過既然事情有了轉機,兩人自然不會多說,轉而讓薛蚵帶路,向真正的格勒冰河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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