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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多重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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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館廚房,阿笠博士盯著剛做好的奶油蛋糕砸吧了一下嘴皮,看到沒有人進廚房,一時間胃口大動,用小刀切了一塊蛋糕叉進嘴里。

  還不錯……

  “博士?”高成還有小橋賢見跟著女仆泉小姐走進廚房,看到阿笠博士不由得一愣。

  “我就過來看看……”阿笠博士激靈地把刀叉藏到背后,老臉心虛地咧了咧嘴。

  “對了,博士,”高成奇怪地看了眼奶油蛋糕,“等會送元太他們回去的時候,順便也給小哀帶些點心吧。”

  “好……”

  “泉小姐,還有昨天那種餅干嗎?”高成轉向女仆問道。

  “好像沒有了,不過我可以再做一些,”女仆燒著開水回頭道,“城戶先生,幫我拿一下砂糖,就在上面的柜子里。”

  “砂糖……”

  高成生疏地拉開柜門找到砂糖,忽然注意到門口墻上有不少電閘開關。

  “泉小姐,這是葡萄之館總閘開關嗎?”

  “嗯,”女仆愣了愣,“因為平時這里的事情都是我在處理……”

  “其他人都知道嗎?”

  “只要來過這里的人都知道吧?”

  “這樣啊……”

  高成把砂糖遞給女仆,沉聲皺起眉頭。

  昨天井澤遇到從廚房出去的火祀星子,時間正好是剛過12點的時候,也就是獨房魔術燈熄滅的時候,如果說一開始魔術燈熄滅只是關掉了儀式之間的電源開關,火祀星子之后離開的5分鐘就很可疑了。

  火祀星子回到客廳的時間是12點12分,正好是魔術燈重新亮起之后,這一點只有火祀星子在時間上辦得到。

  獨房儀式之間,高成重新回到命案現場。

  火祀星耀的尸體已經被警方帶走,準備解剖斷定更準確的死亡時間,不過其他方面還是盡量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對于高成來說,遇到超高智商犯罪后就必須要避免想當然推理,不然很容易先入為主進入兇手預設的圈套里面,擺脫這些的最好辦法就是回歸原點,把自己掌握的所有線索細節進行演繹推理,并且探索出兇手的想法和目的。

  而這次的案子,似乎也是一樁高智商犯罪,而且隱約有著地獄傀儡師高遠遙一的影子。

  首先要弄清楚的是兇手每一個布置的意義,要么是混淆視聽,要么就是有什么深刻的含義,兇手故意先讓人看到詛咒人偶,再讓同樣死法的尸體呈現在眾人面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詛咒人偶上去了,以致于有些忽視被害人奇怪的死法……

  高成插著雙手再次走到魔術燈旁邊。

  現在的疑點是兇手為什么要在這個儀式之間里布置兇案現場,而且還特地用電線纏住火祀星耀的脖子。

  警方就是因為這個線索,通過監控拍到的魔術燈熄滅情況判斷出行兇時間段……

  “前輩!”井澤研太郎和小橋賢見一同趕到儀式之間,瞇著眼睛笑道,“我聽說前輩你突然跑到這邊,是有什么發現了嗎?”

  高成收攏思緒朝兩人搖搖頭:“沒有什么太大發現,不過……”

  話語一頓,高成視線落在了墻上的掛鐘上,鐘擺正常擺動著,表盤上的時間卻慢了一段,準確的說是慢了11分鐘左右,正好和昨晚魔術燈熄滅的時間吻合。

  “這個掛鐘……不是機械式而是電子式嗎?”

  “掛鐘?”

  小橋賢見迷惑地跟著看向掛鐘,愣了愣,眼前驀然一亮,興奮地恨不得一把抱住高成。

  “我知道了,城戶!時間慢了11分鐘,和魔術燈沒有亮燈的時間一致,如果這個掛鐘是靠電源供電的話,也就是說昨晚并不是魔術燈插頭被拔掉,而是整個儀式之間都斷了電!”

  “斷電?”井澤研太郎不明白地看向小橋,“什么意思?”

  “還不明白嗎,研太郎,”小橋賢見定下心來道,“昨天茶話會的時候,大家的確沒有時間拔掉魔術燈插頭,可是如果燈光熄滅再點亮不是因為插頭拔掉,而是這里的電源都被切斷了呢?電閘就在本館廚房那里,只是斷電的話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你昨天就有看到星子小姐從廚房出來吧?”

  “等……等等啊,”井澤研太郎焦急打斷道,“小橋,你是在懷疑星子小姐嗎?”

  “你不覺得她有什么瞞著我們嗎?”

  小橋賢見正色道:“昨天魔術燈熄滅的時間是12點整,星子小姐正好在那之后走出廚房,你也看到了吧?只有她有時間動電閘……”

  “可是……”

  “不只是這點,”小橋越說越肯定,“魔術燈再次亮起是12點11分,那個時候也只有她沒在客廳,她說去泡茶的時候是12點7分,回客廳是12分,這段時間很有可能就是跑到儀式之間這里布置好現場,然后再回廚房把電閘復原……”

  井澤研太郎直搖頭:“但是只有5分鐘啊,來回跑就要不少時間,哪有功夫殺人,再說星子的確是泡了香草茶帶回客廳的……”

  “如果再這之前九曜就被殺了呢?”小橋沉聲道,“現在的推定死亡時間是11點半到12點半不是嗎?按照以往的經驗看來,具體時間會在11點45到12點15分之間,在茶話會開始前完全可以先殺害九曜,把尸體藏到儀式之間后再去本館廚房……

  “就算真的泡了香草茶,也有可能是事先就準備好了茶包,臨時燒水時間完全來得及……”

  “不可能!”井澤研太郎臉色難看,“星子小姐絕對不可能是犯人!”

  “研太郎……”

  小橋賢見追著受打擊的井澤研太郎離開儀式之間,只留下高成一個人找來警員檢查掛鐘。

  和推測的一樣,掛鐘后面有插座供電,所以才沒有上發條的地方,只要有電就能一直走下去。

  的確,葡萄之館這么大的地方卻只有一個女仆,機械式掛鐘只會加大工作負擔。

  不過……

  高成走到窗戶邊看向本館別墅。

  兇手真的是火祀星子嗎?

  不管是動機還是舉動都能夠說得通,可是疑點依舊存在,因為這樣的推理只要警方一直調查下去遲早能夠想到,火祀星子沒有給自己留下后路,導致最后只有她沒有不在場證明。

  還是說火祀星子另外有什么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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