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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又見曹操袁紹

  陶商最終還是帶上了皇甫嵩。

  在金陵城的時候,陶商卻是曾經安排過張仲景挨個為王允、皇甫嵩、郭嘉幾個人把脈診治,當然,也包括陶商自己。

  張仲景在給陶商號過脈之后,針對太平公子的身體狀況,只用一句話作為總結。

  “看著瘦弱,實際壯的跟牛犢子似的……趕緊滾蛋!”

  對于王允,張仲景則是說道:“老司徒的身體無甚大礙,只是常常心有淤塞之癥,需得好生調養,平日無事時要多出去散散心,您的身體現在還無需用藥,只需調理心情即可,萬事不可太過走心啊。”

  針對王允的身體情況,陶商和貂蟬商量,自己出征董卓后,得是是由貂蟬和小鶯兒,亦或是陶應,多多陪老人家郊游散心,舒緩心態才是。

  這世界上的很多人,不是病死的,都是自己被自己憋屈死的,特別像是王允這樣的小心眼。

  而在給郭嘉號過脈后,張仲景則是明顯有些猶豫。

  “郭先生,你的腎,還好嗎?”

  郭嘉一聽這話,臉色驟然變紅了。

  張仲景卻是沒給他留面子,繼續道:“郭先生飲酒委實在過量,而且這房中之事,亦是還得收斂收斂啊,這么造害可是不成,容易挺不過四十!老夫給你開些方子調理,但延壽之關鍵還得在你自己減少酒色之度。”

  針對郭嘉的毛病,陶商決定把他帶到軍中。

  軍中無女子,而且陶商還在軍中下達了嚴格的禁酒令。

  浪子浪子,也是時候該消停消停了。

  別人都好說,但在張仲景給皇甫嵩號過脈之后,神醫大人卻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最終,張仲景還是給皇甫嵩開了一些補藥,但在臨出門的時候,他卻是對陶商說了一句總結性的話。

  “中丞大人的身體,恐無回天之力矣。”

  張仲景都這么說了,這基本就已經是對皇甫嵩下了死刑判定書。

  皇甫嵩已經壽數無多,站在陶商的角度,他老人家在金陵城靜養調息,渡過生命中最后的一段快樂的時光,應該是他人生中最好的歸宿。

  但很顯然,皇甫嵩并不這么認為。

  身為大漢第一軍神,皇甫老頭不允許自己就這么如同一個凡人一樣的死去。

  他有他不能為旁人所明的驕傲,也有他從征數十年打造的一身不屈鐵骨。

  在皇甫嵩的心中,即使是要死,也要死的光芒萬丈,慷慨激昂。

  這是他戎馬繁華的一生中,最后的一個愿望。

  雖然很不情愿,但陶商還是尊重了皇甫嵩的要求。

  既然是老師最終的愿望,即使自己不愿意,也必須要滿足。

  這是他當徒弟,最后能夠做到的。

  在前往兗州境的這一路上,曹豹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試探陶商的口風。

  他一會問陶商,關于糜氏和陶商合辦商號的事,一會打聽糜貞在金陵城的都忙活些什么,一會又問陶商對他的女兒曹媛感不感興趣……

  曹豹如此殷勤,只將陶商弄的腦瓜子大。

  看曹豹現在這幅樣子,但凡是有機會,他肯定也會把姑娘塞到金陵城里,扔到陶商的眼皮子底下跟糜貞競爭。

  一個大胸妹還沒擺平,又來了一個小胸妹,陶商感覺自己身心俱疲,腦袋瓜似是都要碎了。

  徐州士族中的各位叔叔大爺們,是不是未免有些太過熱情了?

  如此下去,陶某的身體,日后委實是受的了還是受不了啊?

  總感覺自己終有一天,會比郭嘉死的還慘。

  徐州軍外加金陵軍,一行三萬人馬,橫穿兗州之境,直抵袁曹兩路大軍目前所屯兵的陳留。

  陳留乃是曹操起兵之地,地理位置在河南屬于東西乘接之所,很是重要,又是膏腴之地。

  袁紹和曹操此刻盡皆屯兵在此,聽說陶商來了,袁紹即刻派遣麾下的重要謀士郭圖,親自去請陶商以及其麾下的主要將領們,前往其帥帳共同議事抗敵之策。

  郭圖見了陶商,先是派手下奉上犒勞三軍的物品,然后又向陶商轉述了袁紹的思念之情,請他安頓三軍后,按照的約定時辰去見袁紹。

  陶商自然是無所不從。

  在跟陶商寒暄過之后,郭圖卻是將目光轉向了他在潁川的旁支親戚郭嘉。

  面對郭圖古怪的眼神,郭嘉絲毫沒有的退卻和不好意思。

  “公則兄,好久不見了啊,距離上一次見面,少說也得有……十年八年了吧?”郭嘉笑嘻嘻的道。

  郭圖哼了一哼,搖了搖頭。

  “兩年而已,郭奉孝,你到底是有多不想見到我?”

  郭嘉嘿嘿一笑,道:“哪能啊?正所謂一日不見,如三月兮!郭某想你想的,著實是……著實是……”

  說到這的時候,郭嘉有點忘詞了,隨即轉頭問陶商道:“上回你給我講的,那倆個真假公主糊弄大王老爹的故事,里面死肉麻的話,是怎么形容的來著?”

  陶商一翻白眼,無奈道:“想你想的快要生病,快要無法呼吸了呢!”

  郭嘉肯定的點了點頭,轉頭對郭圖笑道:“郭某就是這么撕心裂肺的惦記著你。”

  郭圖渾身上下,雞皮疙瘩不由的掉了一地。

  他使勁的拍了拍胳膊,緩解了一下皮膚上那說不出道不明的刺撓,問郭嘉道:“奉孝,上次離開鄴城之后,你不是說打算回老家交幾個損友嗎?如何跑到太平公子的麾下任職去了?”

  郭嘉摸了摸鼻子,不滿道:“哪個跟你說我交損友了?郭某分明說的是交朋友!……嘿嘿,郭某現在已經是與太平公子成了亦友亦從,公則你看郭某這個朋友交的怎么樣?”

  郭圖沒有搭理他,只是向陶商深深的一欠身,道:“在下這位同宗旁支為人行事古怪,偶有浪蕩之嫌,還望陶府君平日里多多擔待,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才好。”

  陶商禮貌的向郭圖回了一禮,道:“好說,我與奉孝乃是至交,名為主仆,實為兄弟,平日里的些許小事,陶某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郭圖聞言一奇,不由深深的看了陶商一眼。

  名為主仆,實為兄弟……看來這位陶府君對郭奉孝,似是極為看重啊!

  陶商的話,大大的長了郭嘉的面子。

  能跟主公稱兄道弟的,天底下又有幾個?

  今天委實是在郭圖的面前,吐氣揚眉了一把……舒坦啊!

  只見郭嘉將頭一揚,露出了一副很欠抽又嘚瑟的模樣。

  一副讓郭圖看的很是不爽的模樣。

  眼看著郭嘉如此的得意,郭圖心下莫名憋氣,他眼珠子一轉,隨即計上心頭。

  “奉孝,你在陶府君麾下。所任何職呀?”郭圖露出一副笑臉,好似黃鼠狼給雞拜年一樣的沒安好心。

  郭嘉將胸脯挺的高高的:“丹陽郡校事府主事!”

  “校事府?”郭圖不由的皺了皺:“這是個管什么的?”

  郭嘉既瀟灑且嘚瑟的一揮手:“說了你也是了了而已……反正就是一人之下。”

  看著郭嘉的這幅死德性,郭圖不由氣的牙牙癢。

  “既然是一人之下,那你之年俸能有多少?”

  郭嘉很是隨意的道:“不多,一百石左右吧。”

  一聽這話,郭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壞笑。

  “啊,那好像確實是不多啊。”

  郭圖一句話直接把郭嘉頂沒音了,他皺眉看了郭圖一會,低聲道:“那你一年又能有多少年俸?”

  郭圖笑呵呵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慢悠悠的道:“不多,是你的三倍而已……而且我還不是一人之下。”

  郭嘉的臉色頓時就黑了。

  郭圖得意的向郭嘉飛了飛眉毛,然后沖著陶商躬身一禮,道:“在下先行回去,向袁公回報,還請府君收拾停當后,前往赴約。”

  陶商對郭圖回禮,道:“煩勞先生回去告訴袁公,陶某一定準時而至。”

  郭圖隨即對陶商告辭。

  待郭圖的背影方一消失,便見郭嘉突然轉頭對陶商道:“我要漲錢!”

  陶商盯著郭圖離去的方向,瞅都不瞅郭嘉一眼:“你做夢。”

  “憑什么啊?郭公則在袁紹麾下,屁號都排不上,郭某給你當驢做馬的組建校事府,憑什么不能拿的比他多?”

  陶商笑呵呵的拍了拍郭嘉的肩膀,道:“因為咱們名為主仆,實為兄弟,你見過哪家的親兄弟還計較這個的,多傷和氣呀?別鬧了,收拾收拾,招呼許褚他們,一會跟我去見袁紹。”

  郭嘉:“……”

  按照約定的時間,陶商領著郭嘉和手下的重要戰將,來到了袁紹的帥帳赴約。

  進去的時候,陶商發現曹操的人也都到了。

  但見帥帳之內,壁壘分明,黑壓壓的站了好多的人,左面一派,右面又是一派。

  很顯然,左面的一眾人等,乃是袁紹麾下的眾將與謀士,而右面,卻是曹操的。

  “哈哈,陶老弟!”

  曹操笑呵呵的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走到陶商的面前,喜滋滋的上下打量著他。

  陶商也仔細的看著曹操,身披亮甲,背置錦袍,雖然還是原先那樣有點黑有點矮,但比起當年排行于諸侯之末的曹操,現在的曹操儼然已經有了一方雄主的風姿與卓越。

  離那位雄霸天下的魏武帝,曹操似乎又近了一步。

  “孟德兄,好久不見了,聽說你這兩年來,混的風生水起啊。”陶商笑呵呵的調理曹操。

  “哎!”

  曹操使勁的一揮手,不屑道:“跟你小子比,曹某這兩下子卻算什么,連袁公路都讓你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這等本領,縱然是換成我和本初,也未必能做的到啊,是不是啊?本初!”

  袁紹的笑聲從正面傳來:“不錯,確實是,當真是后生可畏。”

  陶商謙虛的笑了笑,轉頭看向主位,邁步上前,對著袁紹拱手道:“商見過袁公,恭喜袁公戰退公孫瓚,稱雄冀州,從此可牽天下諸侯之牛耳。”

  袁紹比起兩年前,多了一點白發,額頭上的抬頭紋似是也厚了一些,但瑕不掩瑜,這些依舊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英武不凡與名門氣質。

  陶商心下暗自感慨:

  袁紹還是俊朗帥氣的……那么欠抽啊。

  袁紹的表情很慈祥,猶如看一個后輩子侄一樣的看著陶商,贊嘆道:“袁某在北方戰敗公孫瓚,而你在南方打退了公路,看來,袁某當初確實是沒有看錯你,陶公子,你是個好樣的。”

  曹操在一旁笑著搭腔:“叫什么陶公子,人家現在可是太平公子了,名氣怕是還在你我之上。”

  袁紹聞言,并不以為忤,反倒是爽朗的哈哈大笑。

  三人重新聚首,正談的開懷之時,卻見曹操一方的將領中,走出了一個身材高長,虎背熊腰,面色蠟黃,剛須濃厚的大漢。

  詐然瞧他,跟大狗熊成精差不了多少。

那黃臉漢子仔細的打量著陶商領來的幾位將領,很是傲氣的出聲問道:“你們當中,哪一個是許褚?在虎牢關打敗呂布的那個?”全本書免費全本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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