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那些純粹胡扯!很多事情人定勝天,無能的人才會用這種借口來安慰自己!”
云曦笑了笑,“反正我現在回來了,屬于我的東西我會一件件拿回來。”
“必須的!需要幫忙隨時開口!”
云曦點點頭,偏著頭注意這左側斜對面卡座里的身影。
剛剛從經理嘴里,她估摸著猜到了這段時間梁欣怡早出晚歸在忙什么了。
不出她所料,梁欣怡就是韓婉靈放在她身邊的一顆棋子。
而這顆棋子要怎么用,她不清楚。
不過,當她看到坐在梁欣怡身邊的男人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云曦沖對面的羽墨動了動下顎,指著左側斜對面的卡座,“羽墨,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你眼熟吧?”
趙羽墨轉頭看了眼,乍一看到那個男人的手都摸上了梁欣怡的大腿,頓時瞪大了眼!
梁欣怡一臉隱忍的往邊上縮,既嫌惡又不敢吭聲。
那雙眼睛,死死的看著對面被對著她們倆的女人,似乎是在求救。
羽墨捂著嘴生怕自己叫出來,轉頭縮回到卡座上,喝了口果汁壓壓驚。
“我靠!梁欣怡這是在搞什么?!金葉可不招未成年的陪酒小姐啊!”
云曦咬了口蒲燒鰻魚,甜咸的的口味醬汁很下飯。
“剛剛你不也說了,她是跟別人一起過來的,她能這么不情不愿的坐在那里任人羞辱,你以為她會讓自己吃虧?帶她進來的人才是幕后的黑手,一只伸向我的黑手。”
“啊?誰啊?誰要對你下手?找死呢!”
云曦笑了笑,直接賣了個關子:“好戲開始了,你等著看戲吧!”
“別吊我,我這抓心撓肝的等你科普呢!”
云曦笑著繞開話題,“那個男人你不是認識嗎?”
“廢話,全校的人都認識他好嗎?校長的外甥孫銘,高三級的體育老師,全校最清閑的老師!”
乍一想到剛剛那摸上梁欣怡大腿的手,羽墨一個哆嗦,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啊呸!還老師呢!你沒看到,他剛剛都對梁欣怡下手了!”
“別擔心!梁欣怡還有一年才成年,孫銘就算再無恥也不敢對她下手。”
“那倒是,這梁欣怡到底想干嘛?這種事都能忍!馬蛋!想想都覺得好惡心!難怪珺姨不讓我來這里玩。”
“還不是為了對付我嘛!我要是被趕回鄉下去了,有我媽替她撐腰,她在云家就能為所欲為了。”
“靠!那還等什么?直接上啊!”
梁欣怡剛被學校記過處分,這會兒又麻溜的蹦跶出來作死了!
她還真佩服這小綠茶的作死能耐,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云曦摁住趙羽墨的手,沖她搖了搖頭。
“羽墨,他們都知道對我用借刀殺人的計謀,我為什么不能將計就計?”
“什么意思?你要怎么做?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這次的事我不瞞你,我要引他們入局。”
云曦從果盤里戳了個櫻桃一塊蘋果一塊西瓜放在白盤子里,指著櫻桃道:“這是梁欣怡。”
叉子叉著西瓜和蘋果道:“這是黎思諾,這個是梁欣怡對面的女人。”
說著,她把鰻魚醬汁淋了上去,“這是今天早上校門口的小混混。”
“那個小混混?他也是他們派來的?”
云曦笑著點了點頭,把盤子推到她面前,“這么一盤果盤,你還吃得下去嗎?”
“別!我可沒這么重口味!”
看明白了她的意思,趙羽墨半瞇著眼問:“你這是打算把他們一鍋端?”
“誰讓他們湊一塊去了,我就是順手而已。”
“順手……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