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戩聽見她的腳步聲,回頭過來,看了她一眼,“馬上就有飯吃了。”
安音長松了口氣。
“怎么,怕我逃走,不和你談?”他睨視了她一眼,回頭過去,繼續自己手上的活。
安音被說中了心事,默了一下,走過去,看他在做什么,見他在熬湯,道:“我來吧。”
“不累?”秦戩沒讓出位置。
安音知道他說的是昨晚的事,臉紅了,咬了咬牙,道:“累。”
秦戩笑了,“累就去一邊呆著。”
安音突然發覺,他和以前一樣混蛋。
不過,她站了一會兒,確實感覺腳軟,不再逞強,在一邊吧臺椅上坐下,看向灶臺邊的男人。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袍,腰帶松松的系著,露出胸口一小片肌膚,非洲的太陽讓他的肌膚不再是以前的小麥色,而是顏色略深的古銅色。
膚色的變化,沒讓他變丑,卻是別樣的英俊。
一個人在國外的那些年,他的樣子天天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即便,她把他的樣子記得清清楚楚,但都是虛的,現在他實實在在的在她面前,卻讓她感覺怎么看都看不夠。
安音腦海里浮現過他昨晚的樣子,心里暗罵了聲,“妖孽!”
秦戩知道她在看他,也不搭理她,由著她看。
安音起身,走到他背后,伸手環過他的腰。
秦戩手上動作停住,“安音?”
安音沒有回答,把他抱住,整個人靠了過去,臉緊貼上他的后背,“我好想你。”
秦戩身軀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快忘了。
過了一會兒,才想起還熬著的湯,關了火,轉身過身,低頭看著靠過他懷里的小女人。
安音靠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慌亂沒著落的心,才略好過了一點。
秦戩低頭吻她,她仰起頭,任他親了下來,但他只是淺淺的碰了碰她的唇,并沒有深入。
安音抬手,撫上他比以前瘦了不少臉頰,“告訴我,你的身體現在是什么狀況。”
“你說呢?”
“我怎么知道?”
“難道我昨晚不夠賣命?讓你覺得我體力不好?”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一個男人,身體好不好,難道床上還不能說明問題?”他垂手勾住她的腿,把她抱起,“如果昨晚你沒能感覺出來,我們再來,做到你有感覺為止。”
安音恨得磨牙,索性不再跟他繞圈子,“這幾年,你盅病發作過沒有?”
“我素了這么久,說不發作,你也不信。”
“多久發作一次?”
“沒一定。”
“大約。”
“想你想得厲害,又沒地方泄,就會發作,至于多久,真沒一定。”秦戩手指輕捻她的耳垂,聲音誘I惑,“你多喂喂我,自然不會發作。”
安音直接無視了他的戲謔,“如果真像你說的,為什么你會有死的念頭?是你身體里的盅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還是你退出家族,他們會對你做什么?”
有孤鸞的例子在,安音不能不往那方面去想。
秦戩蹙眉,“你怎么會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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