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第307章 心肝都氣的疼

  裴衍坐正了之后,楚泱在心里面深深的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師弟總喜歡貼著她,雖然他們兩個是親密的師姐弟,可有的時候師弟也太黏著她了,她還真的有點吃不消!

  主要她一直都一個人,而且很多時候,她總感覺師弟的眼神很奇怪,身上的氣勢很迫人,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作為一個師姐,被自家師弟的氣勢壓迫住了,傳出去是不是有點丟臉?

  不過就算師弟的實力在她之上,她是師姐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作為師姐還是要以身作則,該教導依舊得好好教導。

  “師弟,那些女鬼之所以纏著你,一方面是你長得好看,另一方面……”她神情嚴肅的看著裴衍,認真的問道:“是不是師弟你每次和女的說話,都喜歡靠的那么近?”

  裴衍:“……”

  他不說話,楚泱就當成了默認,她眼中露出失望之色,語氣也跟著嚴厲起來:“師弟,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之前就教導過你,男女問題上,你得慎重,不能隨便對什么人都那么親近,很容易產生誤會,也會讓你未來的另一半不滿,你怎么就不聽呢?”

  裴衍簡直被她說教的話給氣樂了,她真的以為他對誰都能像對她一樣的那么有耐心不設防?

  “師姐當真覺得我對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女人,也如此嗎?”裴衍突然神情嚴肅,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楚泱一愣,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但是神情中卻透著不解疑問,難道不是嗎?你剛剛就靠我很近很近。

  她不開口,裴衍解開身上的安全帶,突然再次的欺近。

  出于本能,楚泱往后一退,身后被座椅擋住,根本退無可退。

  “師姐以為我對誰都這樣?”他握住她的手,反手扣住硬生生的將手指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然后抬起來放在兩人的眼前,示意楚泱去看:“師姐,迄今為止,與我最親近的人只有你!”

  楚泱目光落在兩人緊扣在一起的雙手上,的確很親近,她其實也是如此,她最親近的人也是師弟,就連師父長大之后也只是揉揉她的頭發,捏一下她的臉而已。

  這么說起來,她剛剛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重了?

  “對不起!”楚泱認錯認得那叫一個干脆利落,知道自己錯了,自然要以身作則的給師弟當榜樣。

  裴衍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口,差點沒忍住直接將心意直接表明了。

  可是他又很清楚,楚泱現在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想要溫水煮青蛙,可貌似速度太慢了點?他都要懷疑他還沒有煮好,她自己倒是不耐煩的直接從鍋里跳出來跑了。

  他在想,或許是火太小了,得加大火!

  楚泱微微垂眸,低聲說道:“師弟,你是我的師弟,我會關心你,你想要的我都會盡我所能滿足你。之前我說如果是你救了我,我欠了你救命之恩。但你是我的師弟,我不用擔心你會對我提出讓我為難和做不到的要求。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免不了會擔心到底是誰救了我,他會讓我如何償還這份救命之恩。”

  楚泱的話太實誠了,也裸的將她對裴衍的信任擺在明面上了。

  她就直接的告訴裴衍,對,我信任你,我相信,所以如果救我的人是你,我相信你不會對我提出非分的要求。

  如果不是知道楚泱的本性就是如此赤城直白,不是會玩心眼玩文字游戲的人,裴衍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她故意這么說,好套他的話,向他要個保證。

  但裴衍知道,楚泱不是,她是真的這么想的!

  就算知道她沒有其他的意思,裴衍也不會傻傻的將話柄交出來,以后成為她的一個機會。

  他的網必然是密不透風,一點縫隙都不會給她留下來。

  裴衍抬手拂過她手腕上的紅繩,想到這根繩子的出處,他的臉就一黑,再聯想到自己干的蠢事,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師姐,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會提出非分的要求呢?師姐,我很貪心的,得到一點,想要的就更多了,師姐能滿足我什么呢?”裴衍低垂著眼簾,漫不經心的問道。

  楚泱疑惑道:“可是,你我師姐弟,我只要有的,你想要都可以給你,你還有什么需要我來滿足的嗎?”

  裴衍:“那師姐說,救命之恩要如何報答呢?”

  楚泱:“師弟你還沒說到底是不是你。”

  “是我的話,師姐是不是要以身相許?”裴衍的回答依舊意味不明。

  楚泱小臉一繃,正色道:“師弟,你不能隨便的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裴衍從善如流的換了個說法:“那師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許吧!”

  楚泱:“……師弟,兩個似乎都是一個意思!不管是我對你的救命之恩,還是你對我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還是別了。師父知道一定會將咱們驅逐出師門的,這樣不好。”

  那也得看寒玨敢不敢了!

  裴衍唇角彎彎:“師姐只說應不應?”

  楚泱見這個話題怎么也轉不過去,有些急了:“師弟,你雖然是我師弟,可……可我今年十八,我不著急呀。你都二十六了,等不了了。”

  裴衍:“……”

  倒是很精準的一刀,直插在心窩上!!

  對于不開竅的人,有些話,真的說的再直白似乎都沒有多大的用處。

  裴衍嘆了口氣,將她攬在懷中,在她的頭頂上落下輕飄飄的一吻。

  真的被她氣得心肝都跟著疼!

  可惜舍不得氣她,舍不得罵她,更舍不得對她動手。

  他栽了,除了認栽之外,還能別的法子嗎?

  裴衍的目光突然一沉,視線穿透車窗玻璃,直直的落在外面的人身上。

  坐在輪椅上的銀發男子,似是能看見車內的一切一般,目光清冷如冰,冷冷的注視著這邊,與他實現相對,目光愈發的冷冽。

  裴衍眸光幽暗,他記得他,之前在徐家村的時候,他的師姐似乎和他的關系頗為親密。

  所以他等在他們家門口,是來找師姐的了?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