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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 破屠董府

  “差不多該來了。”呂布將眼前最后一名侍從斬殺,手中劍尖斜斜向下,鮮血滴濺,嘴里確是喃喃自語。

  扭頭偏側,呂布望著那視線的盡頭,那里,隱隱間,有著低沉的馬蹄聲傳來。

  大約數個呼吸過后。

  大批的人馬出現在了呂布視線的盡頭,最后帶起轟隆隆的馬蹄聲,化為一股洪流,沖進了敞開的莊門之內。

  “當啷”

  呂布看到為首之人,咧嘴笑了,隨手將長劍拋擲地上,大步迎面走去。

  此時,在他的面前,便是有著不少的人馬匯聚,這些人馬,皆是身著黑甲,甚至連馬蹄上,都是被纏繞上了布條,所有人沉默不言,隱隱間有著一股陰冷殺意在空氣中蕩漾而開。

  隨著這批人馬沖進董家莊園,淡淡的血腥味道,也是從他們身體上蔓延而開,顯然,在此之前,他們經歷了一場血戰。

  “文遠,解決了?”

  呂布自前方尸體上躍下,望著那當先為首的一人,低聲道,他能夠看見張遼的衣甲上,所沾染的一些殷紅血跡。

  “已經成功拿下城關,現在我們是直接殺回去配合著誅殺董卓嗎?”張遼下馬問道。

  “還沒有完呢,我們殺回長安,先血洗掉董府,隱忍這么多年,也是該讓別人知道一下,我呂布,可不是什么真的軟柿子!”

  呂布緊緊握著方天畫戟,繃緊臉,眼中露出濃濃的殺意。

  “誰若是想要來捏兩把,那就得有滿手出血的準備!”

  張遼看了一眼呂布,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自從建陽叔逝世之后,奉先好似換了個人似的,變得十分沉默。

  很少看他再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看來,嚴氏的受傷,又一次觸及到了他心中的禁忌。

  混亂的莊園中也是逐漸的平息下來,不過此刻的莊子,已是一片狼藉,鮮血灑滿著地面,濃濃的血腥味,飄蕩在半空。

  “兄弟們,隨某殺回長安,今日,讓那些西涼狗見識一下,我并州兒郎的威風!”

  呂布聲音盤旋在上空,一道道并州狼騎的身影從左右轉出弧形朝前方匯集、狂奔。

  即便呂布曾依附于董卓麾下,但,并州軍士與西涼士兵的仇恨,顯然不會是一朝一夕就消磨掉得了的。

  長安東門,城門洞開。

  燃起來的點點火光之中,轟隆隆的馬蹄踩過了鮮血和尸體。

  為首那名身披百花袍,獸面吞頭連環鎧的身影一馬當先,手中重持的方天畫戟,所向披靡。

  混亂而又驚人的打斗與廝殺的吶喊響成一片,想要入城的百姓或商隊尖叫著亂跑引起了更大的混亂。

  街道上的混亂,四下燃起的火焰,黑煙卷上天空。

  馬蹄疾馳,呂布舉手在空中抓握,箭矢在釘上臉得一瞬,握在了手中,便是啪的一聲在手中折斷,嘴角浮起冷笑,隨手將方天畫戟掛在馬側,翻出弓箭,嗡的拉緊弓弦,隨著馬蹄的邁動,冰冷的箭頭搖晃之中,瞄準了前方。

  箭矢嗖的一下離弦飛出去。

“噗嗤!”啪踏  箭矢入肉的聲音,那暗中偷襲之人,第二箭尚還搭在手上,脖子上已優先中了一箭。

  “放箭!”

  在呂布身后,并州鐵騎沉默著驅使戰馬散開,紛紛拉開長弓,跑動中拉弦、松手。

  而后,撤弓換槍,驅馬前沖。

嗖嗖嗖  騎兵們排成一個錐形陣,像楔子一樣沖進了混戰的人群之中。

  猝不及防的攻勢讓他們陣腳大亂,那駭人的氣勢和滔天的戰意,讓這些守軍在丟下十幾具尸體后,紛紛往四周退散,根本不敢直面其鋒。

沒過多久,街尾傳來一陣慘叫,緊接著人群忽然亂了起來,四處逃逸者有,大叫不止者有  殺伐,起兮!

  很快,戰火蔓延到了董卓的相國府上。

  持著火把趕來的兵卒涌了過來,部分抄去后路想要截住出口。

  “溫侯有令,攻入相國府,一個不留!”

  “是!末將領命!”一裨將抽出腰間樸刀,領百余并州士兵一臉狠色沖上前去,砸開府門,直殺進去,沒過多久里邊就傳來幾聲凄慘叫聲。

  相國府中,亦是有重兵守護,當下便是有一虎將,揮舞大刀架住砍來的刀鋒,從相國府內殺出,反手唰唰唰幾刀揮斬,砍過人的頸脖、胸膛,血光隨著刀鋒飛旋灑開。

  剛剛殺進去的并州士兵被對方支援殺的向后擁擠,有人在大喝:“攔住他們,別退”

  然而,緊隨在那虎將身后的,新殺入進來的十多名董府精銳甲士,硬生生借著揮舞大刀的身影撕開的缺口。

  敢擋在他們面前的,皆被其亂刀砍死,氣勢之強,無以復加。

  一時間內,喊殺聲大作起來,平日這些守在相國府邸里的士卒多有配合戰斗,幾人一組攻守有序,朝后面推進。

  雙方瞬間撞推擠廝殺在一起,府內的士卒倒下,并州士兵,也有人在對方沖過來時,被直接砍殺,大量的鮮血在擁擠的鋒線濺起來,灑在走道里。

遠遠地,呂布就望見在董卓府門前也是殺戮不止,但是令他驚奇的是,區區十余名將士竟能抵住他麾下并州百人的圍攻  望著那將士死死捏著手中大刀的手,和他那憤然、深痛等諸多復雜的眼神,再望望他如方才一般無二的冷漠臉色,心中大嘆說道,此軍不在自己麾下陷陣營之下!

  “飛熊軍!”心中又一次跳出這個名字,呂布的喃喃念叨了一句,大聲喊道,“諸位,前來助他們一臂之力!”

  同時,當先殺去。

  “喝!”見呂布殺來,相國府守軍持刀劈砍。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呂布大喝一聲,一柄方天畫戟只當棍掃,被掃到者皆是哀嚎飛出倒地,慘叫不止,隨即便被身邊瘋狂的士兵踩成肉泥。

  “殺!董卓府邸,皆是他族內關系,眾將士,隨某呂奉先,殺入其中,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呂布微微張了張嘴,喉嚨發出嘶啞低沉的冷笑聲,一抖馬韁。身下赤兔焦躁的踏動馬蹄,呂布撫了撫馬鬃,嗓音沉悶雄渾,亦是殺機盎然。

  巨大的轟隆隆的聲音不停的回蕩著。

  這是一個人的聲音,卻響亮的如同千萬人在聲竭力撕的吶喊著似的,仿佛連整個長安城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得到。

  這一縷聲音之響亮,傳播的范圍之廣闊,遠非在場的任何人能夠比擬。

  這一縷聲音凝而不散,雖然僅有一聲,但卻是重重疊疊,如同漲潮之水般一浪高于一浪。

  當然了,整個城市中的其他人聽到了這個聲音,最多不過是嚇了一跳,感到不可思議和莫名其妙罷了。

  但是,對于相國府前的士兵而言,卻是相當震撼!

人的名樹的影,呂布一出,頓時,那些蜷縮于董府內堅守的士兵們臉上,皆有懼色。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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