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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0章 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①

  身著便衣的連謹懷里捧著一個長盒,已站在門口,低聲:“舒小姐,三爺叫我送來的。”

  比她預期中更快。舒歌揭過盒子,打開,不覺一詫。

  身后的靳鳶亦是驚訝出聲:“這是末代王亭的手制凌波舞舞裙?”

  王亭是末代皇朝知名音樂大師,擅吹篳篥,擅奏羯鼓,也長于作曲。

  歷經十載,親手縫制了凌波舞舞裙,進貢給皇室,一直被收藏于國庫。

  國宴時,方會被拿出來,給舞姬穿上,供天子與貴賓欣賞。

  皇朝覆滅后,舞裙也流落民間,據說是被收納進了現代博物館。

  一般人看不出來,可靳鳶身為貴胄子弟,卻看得出來,這絕對是原版。

  經歷百多年風雨的凌波舞舞裙,經過現代技術的維護,保養得極好。

  顏色仍是明艷動人。

  手工之精細,也是現代的機器趕不上的。

  舒歌也望向連謹,有些緊張:“三爺這是哪里找到的?”

  這身舞裙,可以算是文物啊。

  連謹傾過去一點,聲音壓得更低:“三爺跟歷史博物館的曹館長打了個電話……”

  舒歌這才釋然,又未免有些好笑。

  本想著他這么短的時間里,能幫自己找一套合適的古典舞裙就行了。

  沒料到……居然直接給自己找了身原版。

  卻也來不及多說什么,抱住盒子對連謹點點頭,先轉身進去。

  回頭一看,見靳鳶正看著自己,下意識吞吐:“送給我舞裙的人……”

  靳鳶不是個八卦的人:“你不用跟我解釋。誰跟你送來的衣服,都不關我的事情。”

  她舒了口氣,卻又忍不住:“你為什么幫我?”

  上次自己揭發了肇志勛包小三的事兒,靳鳶說自己多管閑事,并不領情,自己還害得她發燒生病了……

  說實話,她還以為靳鳶很生氣,很討厭自己。

  靳鳶眸色依舊看不出喜樂:“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

  舒歌這才知道,靳鳶其實是很感謝自己告訴她肇志勛出軌的事情的。

  不禁道:“其實你丈夫一點都配不上你,現在又做出這種挑戰每個女人底線的事情,你真的不必委屈自己……”

  現在回想,靳鳶看著肇志勛的目光,一點愛意都沒有。

  而夢里,少女靳鳶對著楚修止的目光,那才是真正的戀慕。

  她不明白,靳鳶這樣的身份門楣出身的女子,為什么不快點離婚,逃離那種渣?

  “你的舞練好了嗎?”靳鳶打斷她的關心。

  舒歌見余下時間所剩無幾,便也沒多問,忙著開始最后的訓練。

  靳鳶在一旁指導著,見她有個動作不標準,走過去親自演示,剛下了一半腰,臉色一白,輕蹙眉,摔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舒歌忙攙起她。

  她被舒歌一碰,手臂條件反射一縮:“沒什么。可能剛才跳舞時扭到了哪里。”

  怎么可能?靳鳶一看就是個練家子,怎么可能扭傷?

  她這樣子倒像是牽扯到了身上的傷似的。

  她受傷了么?

  舒歌見她不欲多說,也不好緊逼,只能作罷。

  重生辣妻:傅爺,輕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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