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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人皇人祖,兄妹黑店,巫妖劫因

  立于大羅天,媧皇無奈嘆氣。

  她想找眼下局面的罪魁禍首算賬,那一位親手策劃了這一切的天帝。

  縱然明知道打不過,那也得惡心惡心。

  但……

  伏羲多精的一個神?

  早在當初,便預料到了今天這一幕。

  然后,將鴻鈞扔出來擋在前方,自己卻去了不周天柱。

  不周,那里有盤古力量鎮壓,是為洪荒天地中最兇險的地域!

  強大如今天的天帝,走上去也不能說很輕松,更不要說是別人了。

  女媧真的膽敢去闖不周山,恐怕連伏羲的背影都沒能看到,便不得不灰頭土臉的退回來。

  甚至,要是她兄長有惡趣味,跑到她所能走的極限距離不遠處晃悠來、晃悠去,擺出一副“來呀!來打我呀!”的嘴臉?

  女媧覺得,自己能被氣炸。

  所以,暗地里尋思了一會兒,媧皇識時務為俊杰,暫且擱下了對伏羲的怨念,轉而發泄到鴻鈞的身上。

  ‘天道是吧?!’

  ‘當初造天道這件重器,伏羲的大道固然是鏈接所有神圣道果的最核心樞紐,但我的大道又何嘗不是至關重要?’

  媧皇的眸光璀璨,震懾人心……她凝視著鴻鈞毫無掩飾釋放的恐怖力量,威壓盈滿了整個大羅天。

  雖驚,卻不恐懼,‘造化道果,造化天地,是承載、協調諸神大道的基本盤!’

  ‘現在,你跟我敵對,自信滿滿……真以為勝券在握了嗎?’

  ‘呵,那我教你重新做天道!’

  心中念頭不斷轉動,女媧的意志卻越發鎮定和冷靜,“世人只道,天帝無敵,蓋壓諸天。”

  “卻把我做為天帝身上的掛件,只能靠抱大腿為生……”

  “何其謬也!”

  “把他視作天,卻把我視作地……天壤之別!”

  “今朝,我當為自己正名……”

  “讓你們知道,我‘媧皇’……可是很兇的!”

  女媧碎碎念,聲音卻一點一點的宏大起來。

  而伴著這聲音,還有她氣息的高遠浩渺……當說完“很兇”時,她的威壓似乎已經攀升到了一種極限的程度!

  讓諸多大羅中的大能之輩,都感覺到一種靈魂的刺痛——這是極度危險的預兆!

  天庭之中,淡然而立、笑指山河的鴻鈞,這一刻也不笑的那么肆意了,眉頭微挑,輕“咦”了一聲,顯然也是有些意外的樣子。

  “出乎預料啊……”他眸光閃爍,“本來以為,這一戰隨便打打就完事,可以應付伏羲了。”

  “沒想到……”

  “真的沒想到……事到臨頭,卻還有這么一個變數?”

  “果然!”

  “這一對兄妹,沒一個是簡單的,好對付的。”

  “這個紀元,諸神爭道……如果勝利者不是伏羲的話,那最有可能的,或許便是這位媧皇了吧?”

  天道精在感嘆。

  ——伏羲女媧,兄妹組合,任何一個都很可怕!

  只是如今女媧風采不顯……不過是因為伏羲光輝的覆蓋,讓人覺得她如今的成就理所當然罷了。

  但,怎能說媧皇弱小?!

  天道精放下了游戲的心態。

  他要認真打了。

  因為不認真……輸未必會輸,但贏的方法卻可能很難看。

  被人以弱擊強,濺了一身血,灰頭土臉的勝利……這是值得夸耀的事情嗎?

  “被伏羲削一頓……我打不過,我認了。”

  “但要是再被你女媧削一頓……”

  “我還要不要面子?”

  “我天道的威嚴還能往哪里放?”

  “性質不同了啊!”

  被天帝擊敗……因為天帝本就是無敵的代名詞,可以接受——不管是鴻鈞也好,還是眾生也罷。

  但是要被一尊天庭編制中的超品神君給擊傷?

  那豈不是明明白白對引誘諸神野心?

  ——天道并非不可戰勝!

  我們也有希望!

  所以,讓我們搞事的走起!

  一想到那些神圣的昂揚斗志,甚至于現在站在他身后的玄門大羅都會暗地里嘀咕什么“大丈夫當如是”、“吾可取而代之”的內容,鴻鈞就感覺到壓力。

  不但要贏,還要贏的漂亮,勝的摧枯拉朽!

  低語著,鴻鈞一只穿無窮時空,啟動了一件恐怖的大殺器!

  剎那間,蒼茫宇宙、無量時空,數不清的生靈在顫栗,日月山河在抖動……一道無與倫比的光芒,從這些存在的本源最深處泛起,匯聚、熔煉。

  最終,一面龐大無比、籠罩了整個洪荒世界的神輪轉動,撥動了永恒!

  天道之輪!

  天道精執掌天道,這樣的狀態,才是鴻鈞戰斗力的巔峰體現!

  也是他的完全體!

  感受著天道出現,與自身水乳……交融的同源力量,鴻鈞很滿足的嘆息,‘當年,若是有天道在手,就算是面對伏羲,也能有逃命的把握吧?’

  他轉動著大逆不道的想法。

  不過比起過去,還是現在更重要。

  與天道相合,與洪荒共振,鴻鈞站在莫名的高度中俯視諸神,發出了邀請。

  “來吧!”

  “你們不是要毀滅我?打倒我?”

  “那么,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有沒有那份‘逆天行事’資格?!”

  “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還是言出必行的無上人杰?”

  “要是太讓我失望……我會殺掉你們全部!”

  天道精,發出了他的宣言。

  對此,媧皇代表諸多巨頭冷哼,“大言不慚!”

  “上!”

  “讓這天道知曉厲害!”

  這注定會在歲月中留下最深烙印的戰爭。

  諸神合力,攻伐天道!

  除卻當年魔劫之時,還有比這更波瀾壯闊的戰斗嗎?

  沒有了!

  而且這一戰,還要勝過魔劫很多、很多。

  因為,參戰的強者質量,遠比當初更高!

  掌握天道的鴻鈞,足夠打當年的伏羲兩個。

  更不要說,還有女媧這般巨頭,要追平昔日的鴻鈞。

  且諸神被敕封,執掌洪荒,漫漫歲月中的苦修,也早已是更上一層臺階。

  故此,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征戰!

  若非戰場是在大羅天中,有伏羲之道、開天神斧鎮壓,能夠強勢泯滅對戰余波……萬族眾生,不知道要死多少。

  哪能如現在這般,只是誠惶誠恐的感知……天看起來要塌,卻始終沒塌。

  “殺!”

  “殺!”

  “殺!”

  越發高昂凌厲的喊殺聲,兩個陣營的碰撞,打出了真火。

  恨不得把彼此的腦漿都給打出來,將一切的憤懣和不甘都在此地宣泄出來。

  酣暢淋漓的戰斗,也是最瘋狂血腥的戰斗!

  不時有一尊大羅,被粉碎軀體,打爆元神,最后只剩下一點靈光灰溜溜的從戰場中跑出,搖動白旗,示意自己的出場。

  自身的實力,就是最后的籌碼……當這籌碼輸完,不離開賭桌又能怎么辦?

  只能老老實實待在一旁看戲,等賭局結束,看大陣營的勝負。

  勝了,現在虧本的自有補償,會大賺一筆。

  輸了,那就只能自認倒霉,耐心等待下一盤賭局的開始,拿著莊家——天帝評估個人實力勢力后,予以置換的籌碼,在新的游戲中合縱連橫,進行巔峰博弈。

  每一個參與者,都希望能拿到最多的籌碼……而且反正不會死,在天帝的強制警告下,還不憂被磨滅自我意志的失我之患。就算被毀滅了肉身本源、元神魂力,也不過是需要調養一段時間,就又是一條大羅好漢。

  既然如此,那就放手去殺,殺到天崩地裂,戰到歲月成空!

  “鴻鈞授首!”

  媧皇大喝著,她的道在此刻綻放最絢爛的光彩。

  漫漫歲月,無量時光,她的造物究竟有多少?

  一點點轉化取代洪荒的物質、元氣,究竟抵達了何等匪夷所思的程度?

  一切答案,都在今朝揭曉!

  當媧皇的拳頭砸出時,整個洪荒世界都在動,在隨這一拳而動!

  造化大道煉洪荒,祭煉了幾成?

  刨除大羅的存在,答案是……十成。

  不知在何時,女媧就完成了這一項曠日持久的工作。

  洪荒宇宙的每一寸山河,每一寸時空,早已被她的大道渲染,染上了她的色彩。

  那萬族、那眾生、那一種又一種都不存在自我意志的生命,在它們的本源中,在它們遺傳信息的因子里,媧皇書寫了自己的存在,打下了造化的標記。

  個人財產,侵犯必究!

  蒼茫天地,沒有一個大羅之下的生靈能逃脫魔爪。

  就算它再怎么古老,古老到誕生于當初女媧開始執行伏羲的計劃之前。

  一樣沒用。

  因為,誰讓女媧是大羅呢?

  當計劃開始之后的生靈被渲染了個干凈,瞅著那些還游離在外的存在,女媧很不講究的發動了大羅的鸛貍猿權限,追溯時光,到了天地開辟之后的那一個剎那。

  那是最初始物質被造化,是生靈誕生的起源。

  在那個時間點,一張黑幕,便籠罩了整個世界。

  除卻先天神圣,無一人能逃脫女媧的黑手。

  包括后天生靈成道的大羅帝君,也是如此!

  只不過,他們證道了,自我構建了時光軸,逆反時序,超拔時光,能夠掙脫被刻印在身體最深處的枷鎖。

  但是這些大羅,都需要承女媧一份人情。

  因為若是她不允許?

  就憑潛藏在體內的造化烙印,在證道大羅的時候發作……有一個算一個,別說證道成功,都得死!

  神玄之爭,正統之爭,鴻鈞與諸神博弈……女媧本身是有希望掀棋盤的。

  封殺人道蛻變的關鍵,讓玄門無大羅。

  棋子都沒有,還拿什么下棋?

  真的有這局面,鴻鈞就要頭大了。

  別說鴻鈞,伏羲都會感到蛋疼。

  不過最終,女媧放棄了這一手應對。

  一方面是兄妹斗爭的底線,不希望砸了伏羲含辛茹苦才攢的底牌,順帶著毀滅他的神生大愿,令人道破碎,徹底凋零。

  另一方面……終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帝的大愿,潛移默化也影響到了她,讓其對人道有所認可。

  所以關鍵時候,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了眼下局面走到這一步。

  否則,后天生靈想成道,沒女媧的許可……近乎不可能。

  一代代遺傳因子的選擇,無數次的巧合中,才造就了獨一無二的生命和自我。

  可,這些因子中早就有了造化的道痕……巧合抑或不巧合,最終的誕生,注定了與女媧的先天因果。

  人道昌盛,源于伏羲。

  但人道的繁衍?

  那卻被女媧所掌控!

  一個可稱人皇,另一個自稱人祖……也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不要看女媧現在一臉的悲憤,好像是作為神圣集團陣營的最強大boss,為這個勢力將要落幕的情況而絕望沖殺,好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可信不信……諸神陣營垮臺,被鴻鈞給錘爆,女媧“被逼”投降、加入玄門,分分鐘就能奪取很大一部分權利,絲毫不遜色曾經?

  就憑那份造化的因果,與后天生靈的牽連,輕描淡寫的就能收獲到玄門后晉大羅的尊崇和擁戴,地位崇高無上,跟玄門名義上領袖——鴻鈞平分秋色,甚至更勝一籌!

  君、親、師……混雜一起,下一盤游戲,媧皇一樣是終極巨頭!

  伏羲壯大了人道,女媧卻能借雞生蛋,從中攥取了莫大的利益。

  為人作嫁,天帝幾乎淪為終極打工仔。

  這些……太昊其實都都懂。

  畢竟,造化大道煉洪荒的計劃書,還是他寫的。

  他怎么會不明白?

  以其實力,近乎盤古,清洗女媧道痕,還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最終笑笑,同樣默許了此事。

  兄妹之間的爭吵戰斗,只要最終雙方都在進步……何嘗不能視為一番情趣?

  斗而不破,互助共榮。

  這是底線。

  鴻鈞時有腹誹,暗地里唾罵“兄妹黑店”,又豈非無因?

  似分實合,似散實聚……不知道會把多少人坑死在里面。

  當然,他們之間默契是有的,對抗卻也是有的。

  關鍵時候不添堵,大是大非拿的定……但不意味著不爭了!

  兄妹還是姐弟,這一定要說清楚!

  代表現在的諸神陣營,人道我可以放縱,但我要贏!砸了你的算計!

  抱著這樣的信念,媧皇全力以赴,打出了有生以來最恐怖的一拳。

  造化神拳!

  造化煉天地,眾生歸一拳。

  這一拳,已經不是媧皇自己的攻伐,而是整個洪荒、所有生靈,一起在攻伐!

  她調動了天地的所有,打出了極盡輝煌的殺招!

  這注定是驚艷的。

  縱然是執掌天道的鴻鈞,這一刻都要動容。

  因為……

  天道之輪,開戰以來,第一次被擊退了,再不能大殺四方!

  鴻鈞神色肅穆,眼角有些抽搐,“很好……很危險……”

  “這樣的力量和道行……若不是這一紀勝利果實為伏羲獲取,被徹底占據,說不得就憑你這一招,便能直接勾走盤古道果!”

  “道友過譽了。”女媧前行,每一步都踏碎了無量廣袤的大羅天,不在意事后伏羲要修補會平添多少困難,“畢竟我好不容易才能走到這一步,哪像是道友,為諸神道果所共同成就,生來就有那份獲取盤古道果的資格?”

  “相比起來,我差道友甚多啊!”

  “呵……”鴻鈞淡笑一聲,“我們大羅,重視因,重視果……至于過程,反倒是其次了。”

  “苦修得來的境界,機緣巧合成就的道行……本質上有差別嗎?沒有的。”

  “能站在同樣層次,彼此就是大敵。”

  鴻鈞的目光深邃,鄭重的看著女媧……正如他所說,這是一個大敵!

  未來的大敵!

  若是有下一紀,有盤古成就的爭奪,或許……勝負,將在他們兩人之間分出。

  一念起,鴻鈞似乎望穿了歲月中盤古設下的煙塵迷霧,看到了最宏大的爭鋒。

  大羅為棋子,劃分兩陣營,仿佛是神殿、神庭的再現和延續。

  只不過,執棋的人,已經變了太多。

  一方為鴻鈞,或許是默許?又或許是推動?讓一方神庭建起,承襲天庭之名,統御洪荒。

  另一方為女媧,振臂一呼,諸神景從,馬甲一披,借殼上市,掀起洪荒無量風云。

  “有趣啊……”

  鴻鈞輕嘆一聲,語氣不勝感慨。

  “誰會成為對方的墊腳石呢?”

  “我很好奇。”

  他低笑輕語,沒有多少的煩躁和緊迫,反而是對未來的期待。

  畢竟,就算輸了……作為天道,地位待遇也不會比現在差。

  就是萬年老二的名頭,說起來有些不好聽。

  ‘所以,最好是贏。’

  ‘而且贏了……能不能順手把她鎮壓、替我背負天道職責?’

  鴻鈞的目光中充滿了靈動和生機,是對未來自由一天的期望。

  與此同時,他催動了天道之輪,讓這件重器綻放無盡光芒。

  “未來的對手……”

  “現在,就讓我們為將來的斗爭,來預熱一下吧!”

  “不過,你少一件足夠強大的兵器……所以如果被我暴打,要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哦?”

  鴻鈞笑著,揮舞天道之輪。

  一擊之下,粉碎了小半個大羅天,破滅了浩瀚歲月長河!

  “兵器強就了不起?”

  “我還人多呢!”

  女媧輕嘯,“諸位……起陣!”

  “是!”

  一尊尊巨頭,熱血沸騰的應和著。

  他們都在動,彼此間的站位有無盡玄妙在演繹。

  “轟!”

  轉瞬間,一座大陣成型了。

  它匯聚濃縮諸神偉力,盡皆加持在女媧的身上,讓本來就兇悍的她更可怕了!

  “伐天大陣……”

  “今日,當以天道之血,彰顯威名!”

  “殺!”

  震動萬古的喊殺聲,最恐怖的大戰爆發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不周天柱中,伏羲的眸光黯淡,眼角更是有血淚在流淌。

  他接受到了無窮的信息,有盤古的終極感悟,是對混沌的全部認識解析;也有一些很震撼心靈的隱秘,讓天帝難以自持。

  “是這樣……”

  “混沌……洪荒……輪回……”

  “哈……”

  “哈哈!”

  伏羲明白了很多,所以他在笑……但笑聲中沒有一點的喜悅,反而是臉上掛滿了悲傷。

  最終,他踉蹌著、搖晃著,一步步從那詭異的地域中倒退走出。

  而隨著其退出,這片遍布死亡和悲傷的時空,開始了破滅,在歸于虛無。

  ——將最重要的信息,傳給了正確的人,它的使命完成了,也到了消失的時候。

  將混沌最后的痕跡葬下,從此之后成為無人可知的往事,是盤古有過的悲傷。

  只剩下一滴晶瑩的淚水,落到伏羲手里,成為唯一的遺留。

  是在提醒什么?

  還是紀念什么?

  這些問題,注定了沒有回答。

  伏羲深深凝望許久,最終將其收納進一個玉盒中。

  “葬下所有……”

  “我或許會悲傷。”

  “會痛苦。”

  “但我絕不會后悔。”

  “有些事,終歸還是有人要去做的……無論付出的代價有多大。”

  “心殤?痛苦?”

  “我都能背負,也盡能承載!”

  天帝的腳步從蹣跚到穩定,不過是短短幾步。

  到最后,他的步履鎮定而從容,有一種開辟一切的無畏與堅定!

  踏出不周天柱的范圍,伏羲看著大千世界,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微微恍惚,便在一只芊芊玉手于面前的搖晃之下,重新平復了心情。

  “怎么了?”元凰狐疑著詢問,“感覺你像是經歷了很多的樣子?”

  “嗯……”伏羲微笑,“盤古的傳承有些多,一時間緩不過來。”

  “哦哦哦……能跟我說說,那里面有什么?”元凰的好奇心被調動了起來。

  “好啊!”伏羲笑瞇瞇的答應著,“那里面啊,可是盤古的畢生道悟呢……”

  選擇性的忽略一些內容,他講的有趣,鳳凰也聽的開心。

  只不過,這樣悠閑的時光并沒有持續很久。

  “轟!”

  震顫宇宙的巨響聲中,一個浩瀚世界在破碎!

  大羅天……碎了!

  “嘖嘖……殺的這么慘烈?”伏羲抬頭,沒心沒肺的感嘆,“天道加油,干得漂亮!”

  “……”元凰斜視。

  “咳咳!”伏羲干咳,“好了……該是我去收拾殘局的時候了。”

  “怎么收拾?”

  “當然是各打三十大板啊!”伏羲理所當然道,“平衡才是最重要嘛!”

  “他們會接受嗎?”

  “接受如何?不接受又如何?”

  “一切解釋權,歸天帝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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