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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白紙黑字

  想透此點,烈行空的戒備陡然松懈下來。

  許易千回百轉,要的正是這般效果,含笑道,“許某所求有三,其一,少東家再提供某一些風靈石,某還有一件風屬性法器,積蓄風靈石聚威。其二,某需要借助咱們商會的聚靈陣一用,某還有秘法,需要聚靈陣加成。最后,某需少東家提供若干元爆珠與我。”

  窺見烈行空變色,早壓抑不的洪長老怒聲道,“許兄這是要趁火打劫!須知商會不是我烈家一家做主,還有無數股東,你這般獅子大開口,卻不見合作的誠意。”

  許易道,“洪兄莫急,某又沒說平白讓商會出錢,風靈石,元爆珠,乃至借用聚靈陣,都可折算成靈石,許某支付與商會,絕不叫商會承擔任何風險。”

  烈行空心中暗喜,若真如此,卻是再好也沒有。

  的確,他支不支持許易都行,反正鴻運堂已經受理了挑戰書,即便他作壁上觀,姓許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相比許易去死,他更樂意鐘老魔去死,畢竟鐘老魔一死,他獲得的利益更大。

  當然,他心中自有一桿秤,若是許易要求的支援太多,超出了他心理預計,他撒手不管便是,任憑許易去死。

  換句話說,許易需要的支持,和鐘老魔敗亡,烈火商會獲得的利益之間,需要一種平衡。

  更何況,他支付許易的是實打實的利益,而這種利益的支付是有風險的,畢竟姓許的即便再獲得了支撐后,照樣有可能敗亡,若是如此,他可就雞飛蛋打了。

  現如今,許易提出了平等置換,等若是將烈火商會將要承擔的風險給抹平了。

  得了烈行空的暗示,洪長老笑道,“既然許兄這么說了,以少主的仁義,自會全力支持,只是許兄索要之物,珍貴非常,卻不知許兄能拿出多少靈石來。”

  洪長老干脆連最后一塊遮羞布也不要了,徑直要許易先兌現靈石。

  許易心頭冷笑,面上帶笑,“實不相瞞,某的靈石在尚功堂,兌換寶物,已消耗干凈,不過,二位放心,一旦某滅殺了鐘老魔,以鐘老魔的身份,其須彌戒必定是一座移動寶庫,支付給商會,料來足夠了。”

  “你敢誆我!”

  烈行空立時變了臉色。

  “這怎么能說是誑,某眼下實在是囊中羞澀。”

  許易沉聲說道。

  洪長老道,“沒有靈石,你可以拿你的寶物質,事后你滅了鐘老魔,再拿鐘老魔的資材,來贖你的寶物,如此豈不兩便。”

  烈行空心中滿意至極,傳音道,“老洪此言及時,這小子夾袋里寶貝必定不少。”

  許易大急,“某須彌戒里,若說值錢,就這桿招魂幡值錢,你們總不會想要某這桿招魂幡吧,即便某肯給你們,拿什么滅鐘老魔。”

  洪長老道,“你要壓這桿招魂幡,未必不行,考慮到你對戰鐘老魔要用到此幡,鄙會可先將此幡借予你用,待得戰后,你將此幡交回即可。然而,你和鐘老魔對戰,還存在著戰敗的巨大風險,故而,若是你戰勝,此幡不得贖回,仍舊歸我烈火商會,不知你敢是不敢!”

  洪長老話音方落,烈行空大急,傳音道,“焉能如此冒險,若是此人戰敗,咱們可就雞飛蛋打了。”

  洪長老傳音道,“非是屬下自作主張,實在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三階法器,少主,這可是三階法器,少主可別忘了,此人區區感魂中期,就能使動的三階法器,必定非其魂煉之器,少主得來,立時便能化用,其中珍貴,豈是靈石所能衡量,不趁著此次機會,少主何時才能染指這三階法器。”

  烈行空壓著心中的悸動,傳音道,“話雖如此,若是此人戰敗,又該如何,這是不得不防的。”

  洪長老傳音道,“少主,你我和此人打交道時間雖短,卻都知道此子狡詐如狐,如此一個老奸巨猾之輩,若無萬全之策,豈會挑釁鐘老魔,若我所料不錯,此次對戰,此人必勝無疑。”

  烈行空稍稍沉吟,亦同意洪長老的推斷,畢竟,三階法器在眼前,謝清風更是死在此人手下,最重要的還是洪長老的這番推理,一個聰明人是不會自尋死路的。

  以上種種匯聚一處,若將眼前的局面比作一場賭局的話,烈行空自覺今番下注,至少占了六成勝算。

  以巨大代價,換取難以衡量價值的三階法器招魂幡,六成勝算,的確是值得一搏了!

  “罷了,你全權負責,非要將此人引入彀中不可。”

  烈行空再度傳音道。

  就在烈行空和洪長老相互傳音的當口,許易故作沉吟,始終不曾開口。

  烈行空傳音罷,洪長老道,“許兄,此事真就那般為難么,你若是難以定奪,那就當洪某沒說過,至于你對戰鐘老魔之事,鄙會也只能從精神表示支持了。你也不用怪少主,實在是你要的寶貝太多,沒有質押,便是少主也無權出借于你。“

  “罷了,不就是一桿破幡么,許某舍給你們,回頭再讓老頭子煉制一桿,多大個事!”

  許易脹紅了臉,恨聲說道。

  洪長老強壓住心頭的歡喜,“就是,以許兄的門庭,豈會在乎這小小三階法器,一旦滅殺了鐘老魔,許兄威名,必定震動星海,屆時,傳入令師耳中,令師也必會歡喜。這樣吧,既然許兄無有意義,咱們就白紙黑色,落筆為準吧。”

  招魂幡珍貴無比,以一直合約為憑據,看似荒唐,實則不然。

  道理很簡單,有牽機盤在,即便許易想反悔,他也必定無處可逃。

  說穿了,這白紙黑字,不是怕許易反悔,而是怕許易背后的那位大能心頭不痛快,前來尋釁,一旦有這白紙黑字為憑,烈火商會也好占據主動,至不濟,以商會的名義申請光明尊者仲裁,也能占住道理。

  “洪兄何急!”

  許易不陰不陽地道,“莫非以為許某腦子壞了,一件三階法器,同時還是魂器,就只換區區幾枚風靈石,幾枚元爆珠,世上豈有這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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