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林瞪著她,茶水滴嗒嗒地朝著臉下面滴,然后就是襯衫,還有西褲。(w?)
“白雪莉。”他加重了語氣。
她知道闖了禍,立即就抽過一旁的紙巾幫他擦臉,一邊小聲地道歉:“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我哪里知道你會說這個。”
她頓了一下,“夜慕林你要是正經一下我也不會噴你了。”
說著就責怪地睨他一眼,小手也沒有閑著,擦臉擦襯衫又擦褲子的,其實她當時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就是他的褲子有水,擦干凈,就這樣子。
但是她擦了幾下就覺得不對勁了,然后就抬眼看著他。
夜慕林淡然自若地喝著茶,對著她令人發指地微微一笑,“繼續擦啊!”
她一下子就焉了,手縮回去,咬唇:“夜慕林你這樣我怎么擦啊。”
她又拿起杯子喝水,小聲地抱怨:“你就是色睛狂。”
夜慕林并不以為意,“你讓一個禁欲了兩三年的男人對著自己的老婆沒有反應,那不是你有問題就是我有問題了。”
他說著,卻是轉了話題:“對了,那個怎么回事?”
白雪莉看著他:“你說喬治啊?”
她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就說:“我是不是挺幼稚的,明明知道了他是這樣的人,我還和他計較!”
夜慕林微笑,她忍不住說:“我知道你一定覺得這種小事不值一提,可是在我這里,還是挺難過的。”
她垂了頭,小模樣還挺可愛。
夜慕林自認為自小都是直男,對女孩子的那些小毛絨玩具沒有興趣的,但是他只要一見著白雪莉,就有一種感覺,她是一個小玩具,他一個人專屬的小玩具。
明明她都當了媽媽了,但是他還是把她當成小玩具一樣。
她現在這樣傷心,他忍不住伸手莫了莫她的小腦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