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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火魂之器

  “道友,修煉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何不做個交換?”祝融的并沒有痛下殺手,而是跟葉天商量了起來,這讓一旁的開明獸有些沒有想到,看著祝融的背影,眼中滿是不解,他不明白依照主人的實力何須如此?

  但主人沒有新的指令,他也就不敢自作主張,而且自從成為火奴之后,開明獸的觀念里最重要的兩點就是修煉和服從主人的指令,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葉天聽祝融這么一說,當下笑道:“前輩如此抬愛,晚輩受之有愧,還請前輩明言。”

  “好說好說,你的金色琉璃火我很是中意,不知是否愿意割愛,老夫給出的價錢定能讓你滿意。”說著手掌一翻,居然出現了七種顏色不一的火焰。

  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每一種都有幻化萬物的能力,而且屬性不同,在每一次的對戰之時都有相應的攻擊技能匹配。

  “主人!”站在身后的開明獸看著祝融手中的火焰,眼睛瞪的比牛眼還大,這七彩火焰乃是上古之物,據說被女媧用來煉石補天,乃是不出世的神物,用來換取葉天的琉璃火著實虧了些,這是開明獸心中的想法,但卻沒法阻止主人的一意孤行。

  葉天看到這些之后,心中也是震動不小,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而是沉吟片刻之后微微一笑道:“多謝前輩抬愛,只是我手中的琉璃火乃是天生,一旦失去,恐怕這一生都只能止步于此了,為了以后前途,還請前輩見諒。”葉天的話讓祝融很是不爽,但也沒有辦法,只是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這天生的琉璃火比后天之火更為稀有。

  “如此一來,那就是沒得談,我也不為難你,將琉璃火分我一半即可,如此一來你不損根基,我也得我所愛,兩全其美。”祝融仍舊不死心,只不過這個辦法傷害的還是葉天而已,至于祝融卻不會有半點損失。

  葉天心中冷笑不已,沉聲道:“還望前輩海涵,就是一半也對我有致命的傷害,沒個三五七八年恐怕難以恢復,所以,還請您多體諒。”葉天的再次拒絕讓祝融的面子徹底掛不住了,一旁的火奴開明獸已經想要在葉天的身體上戳兩個窟窿出來了,這家伙的不開竅實在是氣人。

  “既然如此,那老夫可就得罪了。”祝融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葉天也看到了今天的局面,反正就是這么回事,要么自己獻出來,要么就是強取,總而言之,就是要得到琉璃火。

  “前輩說笑了,從我動了這妖獸開始,恐怕已經得罪了你,想出什么招就上來吧,我接著就是。”即使面對十二祖巫之一的祝融也敢如此叫板,此刻葉天的膽色讓身為對手的祝融都在心中暗暗點頭。

  但是下一刻,祝融的手中一團黑色的火焰突兀的出現在了他手中,沒有一點點的色澤,似乎靈魂都能被吸進去,只是一眼葉天就判定這黑火絕不簡單。

  祝融開口道:“這幽冥火你可是頭一個嘗試,今天也算是讓你開開眼吧。”說著將黑色的幽冥火拉成一把刀,漆黑如墨,連反光都沒有。

  因此在葉天的眼中,這一切就是為了給他準備的。

  不過,就在二人動手之際,天邊突然出現一人,渾身只是一個黑影,看不清五官,實力高深莫測,不是別人,正是黑影。

  黑影的到來讓祝融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下來,而且黑影直直落到了葉天的身邊,對著祝融道:“老鬼,欺負后輩算什么本事,真有本事,就把水蛭祖巫干掉她,這幾千年來祖巫的排名都沒有發生過變化。”黑影的話讓葉天對于他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但也只是在心里而已,他不會問,更不會打聽,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他葉天可是記得比誰都牢。

  “你確定要插手這個事情?”祝融對于黑影并不陌生,只是開口詢問了一下他的意見而已。

  “我不過是路過而已,之前是你的火奴,現在又是你,怎么?小的打不過就找來老的打?”黑影的話讓祝融本就火紅的臉色更加的紅了起來。

  而此刻的葉天看著黑影卻不懂他的目的,而且這么做事為了什么?

  “哼,我如果要是打不過這個毛頭小子,那就讓出祖巫之位,簡直豈有此理。”祝融的話所的很難聽,幾乎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話別說的太滿,小心陰溝里翻船。”祝融的話讓葉天很是不爽,直接懟了回去,這一下可讓祝融的火氣再次升高了一個檔。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金色琉璃火么?有本事就來拿。”葉天的身體挺的筆直,盯著祝融,眼中沒有絲毫懼色。

  開明獸看到主人被辱,跳出來就要擰掉葉天的脖子,但是卻被祝融制止了,轉頭就對葉天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拿走你死了可別怪我。”

  “憑什么不怪你?拿走我的金色琉璃火,還不讓我怪你,簡直妄為祖巫。”葉天的話讓祝融的胸膛劇烈的起伏。

  如果現在沒有黑影的存在,那么祝融絲毫不介意將之強行煉化成火奴,而且中間參雜這黑影的這一點薄面,事情涉及到的面略多,而且黑影身后的那個大人物多年來一直神秘莫測,這讓其他祖巫對于沒有師承的黑影格外忌憚,尤其是火之祖巫最難的時候。

  “對了,我臨死之前還有一樣東西沒見過,請前輩滿足我這個心愿。”葉天看著祝融道。

  “說吧,但凡我有的,肯定讓你在臨死之前過過眼癮。”祝融的耐心被這小子快要磨沒了,只好冷聲道。

  “其實呢也沒什么,就是想看看木魂之器,死也值了。”葉天說這些的時候,眼中的真誠一點不像騙人。

  祝融看了看黑影,再看看葉天,手掌一翻就出現了一個圓盤一般的東西,沒有任何的光澤,也摸不出是什么材質,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入手略沉,觸之冰涼非常。

  所以在看到木魂之器的時候,葉天識海內的金色琉璃火有了那么一瞬間的異動,而且只是轉瞬即逝,之后就再沒有了什么可以讓葉天感應到的東西,在手中反復查看之后葉天還是決定將這個東西留在自己這里要好很多。

  所以,葉天開口道:“前輩身為火之祖巫,將木魂之器據為己有這有些不合適吧?”說著葉天就將這木魂之器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祝融的表情瞬間大變。

  “小子,還回來,如果不然的話,你的小命很可能就得留下。”祝融說完之后氣的直打哆嗦,他可從沒看得起毛頭小子敢做如此大膽的舉動,簡直就是虎口拔牙。

  “小子,我可打不過他,你自己看著辦吧。”黑影這話說完就走。

  黑影的離去讓葉天面對的東西已經不是簡單的對決,而是將自己籠罩在以為祖巫的怒火之下,這種被人刻意算計的處境讓葉天很是難受。

  雖然主觀意愿上很不理解黑影的做法,但是轉念一想,不就是那么幾個事兒么,之前看在黑影的面子上,祝融可以一直憋著,但是葉天不行,他必須要走,如若不能快刀斬亂麻,那就準備死在烈焰之下。

  可是這一切都與葉天無關,而且很容易的就讓祝融提前來到,沒有任何的不必要,只要能斬殺對手,祝融從不在乎那些所謂的卑鄙身段,甚至心中希望用這些手段將異己排除干凈才好。

  可是天不遂人愿,到葉天開始有所動作的時候,祝融已經將這一片天地全部封鎖,即使趕來的黑影也沒有辦法,只能在結界之外對著葉天道:“最好全力以赴,已經五百年沒有死掉過祖巫了,希望你能成為其中一個。”

  葉天聽到了囑托,但是這些話沒有幫他解決實際性的問題,可是身為火之祖巫,祝融的情緒在很大一部分中并不好穩定下來,因此才在所有的事情中開始出現了不同的形象。

  但是葉天知道,身為祖巫之一的祝融今天會因為一種火焰難以得手而成為殺掉葉天的一種借口。

  “我就是拿了你的東西,來吧!”葉天此刻覺得祝融就是最惡心的存在,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讓他知道知道什么才是來自底層的憤怒。

  祝融看著葉天乳臭未干的樣子,鄙視的小眼神很是興奮,但是葉天卻有些不同,似乎有些情緒低落,只見祝融看著葉天道:“不用緊張,我只是對火焰感興趣,只要你開口,一定讓你這輩子都錦衣玉食,榮華富貴。”祝融的一切言語只是為了打擊葉天的心神,希望在出招的時候能讓自己有空可鉆。

  但是葉天沒給他這個機會,金色的火焰從葉天的識海內洶涌而來,幻化成了另一個葉天的模樣,身披金色鎧甲,腳踏金色云紋蠻靴,頭戴龍紋盔,手持銀白長槍,對著空氣中用力揮下。

  一見這金色琉璃火凝聚成的另一個葉天,祝融的眼睛已經止不住的開始放光了,那是對于心愛物品的強烈占有欲產生出來,表現在臉上的清徐一中。

  看他這個樣子,葉天的心中已經有了些大致的猜測——恐怕這祝融在關鍵時刻使用的就是那火魂之器!

  這是葉天對于祝融的猜測,雖然不會輸,但是為了能夠將葉天一并斬殺后直接拿到金色琉璃火,這是必選的方式之一。

  因此看到祝融之后,葉天的心沉到了最谷底,而且可以讓祝融看到了自己臉上的擔憂,因此這些戲都是唱給懂的人看的,不懂之人,就是機會在眼前出現也不一定能夠把握,更別說沒出現了。

  祝融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一天會讓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猜的七七八八,但是此戰斗才剛剛開始,沒有一絲一毫的端倪出現,甚至連起碼的刀兵相見還沒有,開明獸看著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心中不由得開始為主人擔心。

  可是下一刻,祝融用火焰凝練的自己也出現在了身旁,不過跟祝融自己簡直即使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祝融凝練出來的人和葉天凝練出來的兩個人已經戰在一處。

  沒有爭斗的地方并不存在,能夠存在的地方就一定有爭斗,所以,葉天和祝融都沒有留手,吃虧的一定是葉天,隨著時間的延長,葉天的劣勢越來越明顯,甚至葉天的頭上都有細密的汗珠出現。

  反觀祝融,一臉的輕松,絲毫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似乎這些東西在他眼里跟過家家沒什么區別,同時看著身邊正在聚精會神指揮著的葉天,堅定的眼神中有對贏的堅定信心,他想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所有人覺得自己一事無成,甚至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那時候的歷練簡直就是祝融這一世永難磨滅的記憶,雖然有傳承在,但是有些必要的磨煉還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當葉天的眼角余光看向一旁的祝融之時,居然在他臉上上看到了淚痕,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不過就在他確認之時,琉璃火凝聚的葉天重重的被砸在地上,塵土飛揚間,一只大腳奮力的跺了下來,沒有絲毫的留情,但是指揮著的葉天分明在祝融眼中看到了淚光點點,那是沒有辦法假裝的。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真的是因為未到傷心之處,所以葉天看到的淚光點點是真的,但是對敵經驗的豐富也是葉天萬萬不能比擬的。

  因此才會出現剛才的事情,但是葉天卻不氣餒,只是在場地中快速游斗起來,不過每一步踏出卻不再是慌亂的毫無章法,而是依照一定規定行走。

  或輕或重,或走或停,此刻場上的葉天每一步都是計劃,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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