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知？
這已經不是一位至高如此說話。
上一次，鴻蒙老師也這樣給柳芒說過。
上上次，辰龍似乎也說過相似話語。
文明？
是傳承，是希望，是延續，是無限可能……
柳芒腦海浮起大量思緒，受這些思緒影響，柳芒周身骨骼神文聯動，所有學習過知識一股腦涌現。
天帝石昊這會沒有叫醒柳芒，而是任由柳芒處在自己的頓悟狀態。
可天帝石昊不理會柳芒，那身穿中山裝男子頓時蒙了，他發現自己這會面臨一座巨山，對方輕而易舉的將他制服，連一點反抗機會都沒。
“哥哥，外面那群蟲子好像越來越多了！”
元香輕語，柳芒雙眼浮起規則神國破滅景象。
“不，我的規則神國不可能破滅！”
柳芒怒吼，四周普通人卻跟沒有聽見似的，唯有被制服的中山裝男子和天帝石昊有感。
“哥哥，是你嗎？”
規則神國，即將破裂守護迎來新一輪強化。
可以看見，這些文字包含了先天神文固，先天神文口，已經先天神文首次出現的四字詞語堅不可摧。
“先天神文應用是天庭九境最為原始法則應用，是直通天帝的符文規則應用。”
天帝石昊給予柳芒講解，可以看見，柳芒眉心文明火焰從原本橙色變味褐色，其光芒更是脫離柳芒頭部，以柳芒為中心，一下子擴張了十倍。
受柳芒文明火焰影響，持槍警察，驚慌失措藍總乃至形形色色看熱鬧人員，一下子浮起諸多的想法。
“文明，是一個時代的開始，是一個時代的精華結晶，是一個時代至關重要不可或缺部分！”
柳芒一口氣自敘文明，周身文明火焰猛然跳到，增幅范圍一下子翻了近百倍，籠罩了周邊足足近兩千米直接區域。
“吾乃天庭神系新任天帝柳芒！”
自我介紹，柳芒也不知為什么要說這一句。
可他這一句出來，被他文明火焰籠罩人群皆聽見他這一聲自我介紹。
“天帝？”
似疑惑，似詢問？
似震驚，似茫然！
柳芒敏銳感受到大量奇奇怪怪念頭，每一道念頭身后，更是一條和他身體相接的信仰連線。
通過這些信仰連線，柳芒感知到了空中原本懶惰靈能中依稀有那么幾個活躍份子。
“抓住它們？”
柳芒腦中想法冒出，那些活躍靈能立馬逃離，連帶周圍懶惰靈能都跟著激發一定興奮。
“有意思，怪不得說天庭九境修煉方式是成神之基。”
柳芒自悟一聲，身上信仰連線出現好幾根崩斷效果。透過斷線感應，柳芒發現那些斷裂信仰大多有了自身的主神信仰。
“有意思，果然是末法年代讓西方那群家伙給混了進來。”
信仰，是成神基礎。
西方那群家伙的信仰種子，柳芒摸了摸鼻子，顯然是不準備保留了。
“危難即將來臨，信仰天庭者方可獲得救贖！”
柳芒中二的發布神諭，可惜只籠罩了周邊兩千米距離人口。
“天庭？天帝？”
信仰連線中，若第一次還是幻聽，那這第二次就讓人不得不猜想這世界莫非真的有神名不成？
“小麗，我剛才聽到個自稱天庭天帝的聲音，你說我是不是出現了精神幻聽？”
“芳姐，我好像精神出現問題了，我得請假去看醫生。”
“艸，老子肯定加班加出問題了，這年頭居然還有人自稱天庭天帝！”
“什么，你也聽見了？”
“不是吧？難道是真的？”
深城，作為最為發達直轄市，以柳芒文明之火為中心，周邊兩千米直徑區域，幾乎都是996白領和各大公司負責人。
光是科技公司，就有不下百家。
這會信息匯總，柳芒的信仰連線明顯增強，更是已經有人在試探性詢問：“天庭天帝，是我們道家的玉皇大帝嗎？”
“玉皇大帝，我信仰的是財神，算是信仰你們天庭嗎？”
“天帝？玉帝？那個天帝，我要是信仰你，你可以給我什么好處？”
信仰連線反反饋信息亂七八糟，柳芒注意到不遠處天帝石昊居然笑瞇瞇看著他：“不錯，都知道傳播自身神名了。”
被天帝石昊按著的中山裝男子這會死的心都有了，他這是招惹上什么人？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天帝石昊松開被鎮壓中山裝男子：“看你法門，你修的應該是張家的那套符文吧？說起來，張家那套符文屬近古規則，柳芒這家伙似乎還沒有得到過呢？”
“柳芒，你過來一下！”
天帝石昊朝柳芒招手，之所以不主動靠近，是擔心自己觸碰斷柳芒身上的信仰連線。
這些信仰連線若是柳芒自身靠近，則不會受他外放的規則攻擊。
“天帝！”
柳芒靠近，剛被鎮壓的中山裝男子立馬匍匐跪拜：“小人張明忠見過兩位帝尊。”
不同于普通人，他們這些修真世家比別人知道更多。
眼前兩人能夠大面積擴散信仰，那至少是飛仙級人物。
“乖乖，難不成夢想世界真的是另外一個世界？”
細思極恐，張明忠感覺自己發現真相。
“怕不怕？”
天帝石昊今天狀態柳芒有點看不懂。若是之前的藍總，天帝石昊這幅玩鬧心態，還可以說是故意。
“柳芒，人生在世，情緒也是力量的一種。
我現在狀態不對，就是我之前給你說的副作用之一。”
天帝石昊本尊在外，母星僅有一縷靈識進入……
“柳芒，你激發的文明火焰會加速你重建天庭的速度。但在這之前，我們還有個事情要做！”
天帝石昊目光落向跪在地上的張明忠身上：“說說看。像你這樣的人群，目前還有多少家？又都在哪里？”
“天帝，自末法降臨，像我等這樣家族目前都棲居在先輩開啟的洞天福地當中。
不過，百年前那場戰役，我輩出來了不少人。據我所知，那些人戰亂后大多遠走他鄉。
對了，九黎家好像去了北美，還在上個世紀的60年代跟那邊的十字狼人軍戰了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