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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輸了

  梅龍的戰術自然不是這些貴族能理解的了的,在他們的印象中,根本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每次梅龍的指揮發出,所有觀戰的人心中都會冒出一個原來還能這樣的念頭。

  這個念頭很突兀,但確確實實存在。

  指揮兩隊三萬人往偏了沖,好像這些人都是斜眼的那種,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隨后就是大弓,刷新所有人的感觀。

  除了大弓,還有戰場上基本不見面的普通弓箭,而且射程還是出其意料的遠。

  取得的效果也是出其意料的好,直接讓賽美公國付出吐血代價的沖鋒積攢到的氣勢消散無形。

  不僅僅是這樣,能在大弓的阻礙下跑到最前面的,除了一部分幸運兒,剩下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不論是幸運也好,精英之中的精英也罷,這些人都是戰場中的佼佼者,戰士中的領頭羊和榜樣。

  只是在秒秒間,這些人都變成了刺猬,就算個別沒死透徹的,也處于出氣多進氣少的那種。

  或許那些真正的幸運者依然能逃過這一劫,留下一條命,但此次之后絕對告別戰士之列,變成殘廢。

  布百公爵等人還好,只是震驚,驚訝,還有喜悅。

  但克萊·費勞就不是這樣了,非要找個相同點,那或許也是震驚。

  大弓的威力早有預料,就算這次折損的人依然非常多,但也不是心理沒底子的。

  可普通弓箭也能這樣,克萊·費勞喉嚨一甜,差點兒噴出什么東西,最少得吃幾百斤肉才能補回來的那種。

  握著手中的戰刀,克萊·費勞的心情如同五味雜瓶,一時間忘記了指揮手下的戰士,發出新的命令。

  不過這種情況指揮不指揮都是一個樣,指揮能讓時間倒流么,顯然不能。

  “侯爵大人!”

  就在克萊·費勞目眥欲裂的時候,身邊的德斯突然驚叫道。

  克萊·費勞轉過頭,眼中滿是血絲,就好像這輩子沒睡過覺似的。

  不過很快克萊·費勞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種納悶的神色,因為他看到跟隨自己半輩子的德斯臉色有些發白。

  他是了解德斯的,就算這六萬人損失慘重,德斯的臉上會表現出痛心疾首,憤怒,憋屈等等,但絕對不會發白,除非全滅。

  基于這種情況,克萊·費勞下意識的問道:“咋么了?”

  克萊·費勞的問話,好像把德斯丟了的魂找了回來,只見德斯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什么,結結巴巴的說道:“大人,我們輸了!”

  克萊·費勞眉頭一皺,心中非常不喜!

  這還沒結束呢,就算自己這邊損失了三萬人,可還有三萬精銳的戰士。

  現在已經沖殺到對面,雖然被打亂節奏,可也進入近身戰斗的環節。

  自己的手下自己還是有信心的,三萬對六萬,是非常不利。

  但自己的精銳就算用牙齒咬,也能讓這些只知道使用陰謀詭計的無恥螻蟻付出血的代價,倒最后站著的那個人是誰,還真不好說。

  不過克萊·費勞還是下意識的轉頭向德斯指著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克萊·費勞眉頭皺的更緊了。

  德斯指的地方并不是別處,正是剛剛跑偏了的那兩隊人馬。

  那會兒這些人都已經脫離了正面沖鋒接觸的范疇,克萊·費勞下意識的把這些人忽略了。

  但現在開著這些人居然又開始跑偏了,方向和開始的還相反。

  這模樣就好像剛剛是左斜,現在跑著跑著就變成了又斜,穿插出美麗的半圓弧。

  這可不是畫畫,也不是工匠建筑,貌似……

  很快克萊·費勞的臉色也變了,他終于知道德斯為啥說輸了!

  這個時候兩隊跑偏了的人馬已經和自己戰士最后的方隊接近,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來其目的。

  合圍!

  對,就是合圍,就和狩獵之時戰士們常用的方法圍獵一樣。

  一旦被合圍,合圍的戰士就會受到四面進攻,到時候不是誰勝誰負不好說了,而是能活著出去幾個不好活了。

  這就好比大家,兩個人對四個,那四個人都站在你的前面,你不懼。

  但如果四個人從四個方向把這兩人合圍,只要這四個人不是豬,就能取得勝利。

  “退!撤退!”

  克萊·費勞反應過來,趕緊吼道。

  六萬戰士啊!

  如果被合圍之后,剩下的戰士能剩下幾個!

  都損失了的話,六萬戰士,自己的實力立馬解少到五分之二程度,整個賽美公國都要元氣大傷。

  到時候別說退而求次的領地城堡防御秋戰了,等明年和利堅公國的戰斗如何進行,克萊·費勞心中沒底。

  秋戰可以輸,但和利堅公國的戰斗不能。

  布百公爵的秋戰就和土匪一樣,打劫了就走。

  除了一些能吃能用的東西,并不會亂殺無辜,也不會搶占領地,等秋戰結束之后,依然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但利堅公國不一樣。

  被利堅公國占領的地方,想要在奪回來,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利堅公國是沒有戰神,但這一次秋戰之后,賽美公國也沒了!

  交通全靠走,通訊全靠吼。

  即使克萊·費勞身邊的數十個傳令兵都和他齊齊吼叫,但能聽到的人并不多,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的戰士。

  剩下的那些人距離太遠,加上那么多人造成的雜音和受傷之人的哀嚎聲,完美的演繹了你叫吧,叫破了喉嚨也沒人知道的流行語。

  聽到克萊·費勞嚎叫的那一萬戰士,齊齊停下腳步,雖然納悶這是個咋回事兒,這都要正面近身搏斗了撤退個啥,但侯爵大人的命令不得不聽。

  而且戰士以服從貴族的命令為天職,主觀或者潛意識的影響中,都不容許他們再前進一步。

  一萬人,沒有任何猶豫,齊齊停下,隨即前隊變后隊,開始撤退。

  這一撤退不要緊,剩下的兩萬人被坑了。

  最前面的人自然什么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的戰友在身后跟著,膽氣非常足。

  中間的那一波人知道有人撤退了,但并不知道這是侯爵大人的命令。

  還以為這些家伙膽小如鼠,看著剛剛接觸到人家的身邊自己這邊就扔下一半人的尸體,被嚇破了膽子,做了逃跑的無恥之徒。

  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了,自己錯了,并不是聽到了克萊·費勞的命令,而是后悔自己沒和這些無恥之人一樣逃跑。

  因為只的同伴剛剛離開,后面就被布百公國的戰士圍了上來。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最開始跑偏的布百公國戰士并不是眼睛傾斜的厲害,而是要合圍,就和圍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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