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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未婚夫跟江湖第一美女跑了(14)

  其實穆長卿本來并沒有怎么注意到眼前這位獨身一人的姑娘,還只是因為沒座想要和她拼個桌才跟她說起了話。

  卻沒想到他成功坐到她對面之后,就聞到了一種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香味,這香味十分特別,幽而不俗,雅而不膩,清而不濃,分外符合他的品味,而他對這香刻骨銘心,畢竟他混跡江湖這么久,可就是在這香味主人手里翻了船,差點毀了自己一世英名——幸好沒人知道。

  于是穆長卿出言試探,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光明正大地承認這香是她自己調配的,是這世上獨一無二,除了她就沒人會有的,這不正好不打自招了嗎?

  原來那天晚上迷暈了自己的那個恩將仇報的女人就是眼前這個!穆長卿頓時又好笑又好氣,這女人倒是滑不溜秋的,得罪了自己,還知道要外頭換面易容,而自己也差點讓她蒙混過關了。

  可惜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饒是她再小心,還是在香味上露了陷,讓自己認出來了,偏偏她自己沒意識到這點,真不知道她是心細還是心粗了。

  穆長卿并沒有揭穿束時初,他沒再江湖上見過這女子,而這女子身上也有些古怪,配的迷藥居然能迷暈他,再加上她自己配的香料,顯然在制藥上是有些才華的。

  穆長卿整天在江湖里混,出現了能克制他的迷藥,自然要多了解一下,否則哪天又被藥倒了,那他就沒臉出現在江湖當他的大俠了。

  打定主意要把束時初了解個透徹的穆長卿,頓時心里就有了主意,問她:“姑娘是孤身一人出門嗎?打算去哪里?江湖險惡,穆某跟姑娘有緣,不如一起結伴出行?也好有個照應。”

  束時初一聽,腦袋搖得跟破浪鼓似的,拒絕了,說:“不用了,雖然穆大俠為人君子坦蕩,但我并不喜和不熟的人一起出行,恐怕要負了你的好意了。”

  笑話,穆長卿這種到處是紅顏知己的男人,跟他一起出行,她是生怕自己名聲太清白,非要沾上點污泥嗎?

  穆長卿見狀,并沒有繼續勸說,而是輕笑一聲,說:“是我太唐突了,姑娘和我不過一面之緣,你不信任我是正常的,只是我以為江湖兒女,不必太在意小節,這江湖上多得是只見了一面就一見如故、志同道合之人,我以為姑娘和穆某是一樣的……”

  什么什么?束時初聽著他這話,怎么覺得有點兒綠茶的味道呢?這是內涵我不和他同行就是不知好歹嗎?

  束時初蹙了蹙眉頭,她跟穆長卿可沒什么交情,干嘛要在意他的看法?于是她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包袱,說:“穆大俠以后肯定會遇到和你志同道合、一見如故的同道中人,只是那人不是我,我也沒有這個榮幸,我這就告辭了,穆大俠請自便!”

  “我認識一個香料高手,他調制出來的香能放倒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還能以一敵千,要是用在兩軍對敵上,一人就抵得上萬千人,他還曾制出過一種讓人變成藍色的香,聞到這種香的人皮膚和血肉都會變成藍色——你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解了這種香,重新把血肉恢復成正常嗎?”穆長卿淺笑著說出了一番話來。

  束時初立馬就被他的話吸引住了,頓時把要離開的念頭拋到了九霄云外,抓住穆長卿的衣袖,雙眼發亮地盯著他,十分激動地問:“要怎么解?”

  穆長卿掃了一眼她揪住自己衣袖的手指,輕笑著說出了有些驚悚的答案:“放在火上烤,烤久了,血肉顏色就恢復過來了。”

  束時初一怔,這個解法有點滲人啊,她忍不住看向穆長卿,卻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像是在觀察自己的神情,她不自在地放開他的衣袖,若無其事地說:“你認識的這個香料高手有點邪性啊,把人放在火上烤,那人還能活下來嗎?”

  “只要手藝好,能活。”穆長卿云淡風輕的說道,“手藝不好,當然就死了。”

  束時初一噎,哦,忘了面前這人也是個亦正亦邪的了。

  不過到底是什么香料能讓人的血肉變成藍色啊?束時初好奇得撓心撓肺,心里像是有只小貓在撓,恨不得立馬就知道那香料。

  她有些哀怨地看著穆長卿,不得不承認,他抓住了自己的弱點,只好無奈地妥協了:“那個香料高手是誰?住在哪兒?我想去認識一下,不知道穆大俠可不可以為我引見一下?當然,我不會虧待穆大俠的,我可以送你一些不錯的藥。”

  淘氣的小貓貓終于鉆進自己的籠子里了,穆長卿頓時露出個頗有深意的笑容來,對正眼巴巴地等著他答案的束時初道:“那人脾氣有些古怪,躲在一處偏僻之處,從不與外人來往。如果我不是無意中救過他一命,他都不耐煩和我來往,你想找他是找不到的,除非我親自帶你去。”

  束時初頓時失望極了,這種脾氣古怪的高手果然不好輕易見到,要是不答應和穆長卿同行的話,那他擺明不會帶自己去找那高人了。

  束時初心中糾結不已,她想去找那位制香高手,不想和穆長卿同行,可不和他同行,那她就找不到那位高手。

  最終,束時初嘆了口氣,說:“那能不能麻煩穆大俠一次,請穆大俠帶我去找那位高手前輩?”

  “姑娘都開口求我了,我豈有不應之理?姑娘放心吧,我會帶你去找到那位高手的。”穆長卿很快就答應了。

  “不知道姑娘貴姓?我老是姑娘姑娘地叫,也顯得太陌生了些,要是姑娘不嫌,叫我一聲穆大哥、或者長卿哥哥也行。”穆長卿含笑說道。

  束時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還長卿哥哥?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說道:“那我就喊你穆大哥吧,我姓展。”

  “原來是展姑娘,真是巧了,我前兩天剛認識一個姑娘,她也姓巧。”穆長卿像是不經意般提起道。

  束時初渾身一僵,想起自己跟穆長卿提過“展初”這個名字,大意了,差點露陷!她忍不住捂了捂胸口。

  “呵呵,那可真是巧了,大概姓展的人挺多吧。”束時初心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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