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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4、姐姐是個戀愛腦(7)

  胡時婉堅持不懈地找到了在酒吧里跟Cindy約會的劉璨,然而她并沒有如愿把劉璨帶回來,于是她嫉妒且遷怒于Cindy,跟Cindy廝打起來,劉璨當然幫得是新歡Cindy而不是胡時婉。

  然而就算劉璨已經對她這么渣了,她依舊覺得都是Cindy的錯,是Cindy蠱惑了劉璨,劉璨對她有誤解才會這么對她……她這程度已經不僅僅是戀愛腦了,還是個腦殘了。

  Cindy雖然也有錯,但罪魁禍首難道不是劉璨嗎?有血性的女人應該揍劉璨,并且當機立斷把這渣男甩了,可胡時婉就不是個正常女人,更沒有血性,毆打劉璨新歡的時候,居然還不忘哀求劉璨不要離開她……

  劉璨本來就花心濫情,跟她在一起是看她有些姿色,還能跟舔狗似的全力討好他,讓他十分有成就感,但現在這舔狗不聽話了,還讓他丟臉,這就不可饒恕了。

  理所當然地,戀愛腦胡時婉不但沒能挽回劉璨的心,反倒被他們兩個又揍了一頓還趕出酒吧去了,于是她傷上加傷,趴在地上根本起不來,最后還是有個好心人路過,才叫了救護車把她送去醫院。

  只是胡時婉連坐救護車的錢都付不起,醫院雖然本著人道主義先給她看了傷,但也要求她以后必須把醫藥費還上。

  就這樣,胡時婉身上不但沒有一分錢,反而還欠了一筆債。

  不過這跟胡時初沒關系,她自從拉黑胡時婉的所有聯系方式之后,胡時婉就連找她都找不到了,確實找不到。

  其實如果胡時婉能對原主這個妹妹稍微上心一些,她還是能找到的,畢竟胡時初工作的地方一直沒有變,只要胡時婉記得原主工作的醫院,那就可以直接在現實中找到她。

  可惜胡時婉根本不在意這個妹妹的任何事,只有在沒錢了的時候才會想到這個冤大頭妹妹,因此即使原主跟她說過自己工作的地方,她也根本沒記住,自然就沒辦法找到胡時初了。

  胡時婉是在身無分文地回到與劉璨同居的房子里時,才后悔沒記住妹妹工作的地方,否則她一定找上門去裝可憐,讓妹妹給她還債……

  胡時初不知道自己無意間躲開了一件麻煩事,她現在被穆朝恒纏上了,別誤會,并不是男女之間帶著曖昧情意的糾纏,而是單方面被人當做對頭和仇人的糾纏。

  胡時初萬萬沒想到穆朝恒居然這么記仇,自己不過就是不同意把他送回病房,他居然就怨怪上自己了,整天用那雙黑黝黝的眼睛盯著胡時初,還指定了復建的時候必須由胡時初來輔助他,然后故意裝作復建不順利,折騰一下胡時初……

  本來醫院的護士又不是服務員,不可能任由病人自己指定想要誰來服務的,奈何穆朝恒有錢,大手一揮給醫院捐了一個價值不菲的醫學儀器,于是醫院就毫不遲疑地實現了他這小小的“心愿”,把胡時初派去伺候,哦不,幫助他復建了。

  “哐”地一聲,胡時初再次眼疾手快地輔助“站立不穩”的穆朝恒,面如寒霜地盯著做出懊惱模樣的穆朝恒。

  穆朝恒對她微微一笑,說:“不好意思啊,我的腳還是沒力氣,站不太穩,辛苦你扶我了。”

  “穆朝恒,別耍花樣,你那兩條大長腿是裝樣子的嗎?居然連站都站不穩?耍我呢?你再這樣鬧下去,我不介意直接給你打折了,讓你一輩子坐在輪椅上。”胡時初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要挾我嗎?真可怕,虧你還是個護士!都說護士是白衣天使,我看你是地獄來使吧?小心我投訴你,我好像聽見護士長說過,被投訴的護士要扣錢,還要寫檢討在會議上宣讀……”穆朝恒臉上帶著道貌岸然的微笑,用柔和的語氣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威脅話語。

  “穆朝恒!”胡時初果然被他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你缺不缺德!明明是你自己不配合做復建,故意折騰我,現在還來倒打一耙威脅我?你要不要臉?”

  胡時初氣死了,被投訴扣錢她根本不在意,但要讓她寫檢討還要在會議上宣讀,這就很羞恥了,她暫時沒有辭職的打算,那就不能不遵守醫院規則,穆朝恒這缺德男人,不知道怎么看出了這是她的要害,于是他就每次都用這一招來要挾她,偏偏她還真的被拿捏住了,這讓她怎么不跳腳?

  穆朝恒見她氣得雙眼冒火,亮得驚人的模樣,笑得一派溫柔,嘴里卻說著更氣人的話:“你說我不配合復建,故意折騰你,有什么證據?小護士,我就喜歡看你這幅看不慣我偏偏又干不掉我的樣子了,充滿活力。”

  胡時初頓時氣炸了,腦子一沖動,便顧不得什么職業道德,立馬狠狠地捏住他大腿上的肌肉,死死地揪了一圈,直到穆朝恒臉色頓變,忍不住發出慘叫的一聲,才覺得胸口中憋著的那口氣發’泄出來了,果然,什么忍讓退縮都不行,只有當場報復回去,讓仇敵受罪才能讓自己保持身心愉快。

  “胡時初!你死定了!”穆朝恒一邊動作輕柔地揉著自己被捏疼的地方,一邊殺氣騰騰地盯著胡時初,“對病人動手,是寫檢討道歉還不夠,想要記過處分或者開除是吧?”

  “你有什么證據?”這回輪到胡時初帶著溫柔從容的微笑問他了,“這里沒有監控哦,是你自己為了折騰我關了監控,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活該。”

  穆朝恒聽見她這話,頓時臉上青一片白一片,憋得跟調色盤似的,可好玩了,胡時初笑瞇瞇地看著他,有恃無恐。

  “好,胡時初,算你狠。”穆朝恒英俊的臉上黑得跟墨似的,冷若冰霜地跟胡時初放狠話。

  但胡時初會怕他?她笑嘻嘻地說:“過獎過獎,都是跟穆先生您學的。”

  穆朝恒不愧是個內力黑的,居然只是怒了一會兒,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若無其事般再次使喚起胡時初來,好像把這件事忘了一樣。

  但胡時初知道,他只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里,不知道哪天就對自己發難了,因此她做事格外謹慎起來,力求不被他抓到把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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