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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7章 我是你爸爸

  岑彭的運氣還真沒得說,在幽州晃蕩,都有大功勞送上門。

  魚禾看完了邊陲傳回來的捷報以后,一臉郁悶的感嘆。

  “還真是馮唐易老,景丹難封啊。”

  前漢李廣,征戰一生,沒能封個侯,總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景丹如今有點向李廣的方向發展。

  按理說景丹和銚期堵著扶余打,劉秀一幫人應該是景丹的囊中之物。

  可劉秀硬生生的從景丹眼皮子底下逃了。

  最終被出去打獵的岑彭碰了個正著,白白的撿了一個大便宜。

  “擬旨,封岑彭為荊國公,加賜太子太保銜,加賜食邑一千五百戶,賜扶余一千頃草場……”

  “加封銚期為幽國公,改任虎臺丞,加賜食邑一千五百戶,賜扶余一千頃草場……”

  “加封景丹為太原郡公,改任鎮邊大將軍,加賜食邑七百戶,賜扶余五百頃草場……”

  “加封耿弇為廣寧縣公,加西域鎮守使銜,加賜食邑七百戶,賜西域五百頃草場……”

  “加封張休為馮翊郡公,加玉門關鎮守銜,加賜食邑三百戶,賜西域一千頃草場……”

  扶余被滅,隈囂和劉秀被俘,魚禾自然要再一次封賞一番群臣。

  除了主持征滅扶余的景丹被拔高了兩等爵位以外,其他人都進了一等爵位。

  似岑彭和銚期,本來就是郡公,再上一等,自然就是國公。

  岑彭的性子和能耐挑不起大梁,所以魚禾給了岑彭一個跟馬援等人平級的虛銜。

  銚期也挑不起大梁,所以魚禾將銚期調回了長安城,給馬援充任副手。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副手,可不是虎臺左右史能比的。

  如果把馬援比作大周兵相的話,那么銚期就是大周副兵相,虎臺左右史,只是左右史。

  景丹的功勞仍舊是薄弱了一些,但有滅扶余之功,出任鎮邊大將軍的話,倒也沒人說三道四。

  擬定好的封賞功臣的旨意,又調整了一下武臣們的官職以后,魚禾派遣禮部的官員趕去邊陲宣旨。

  在禮部官員去宣旨的同時,魚禾和馬援、陰識、馮異三人,對大周北境的邊防又重新布置了一番。

  大周新得了扶余之地,邊陲自然也拓展到了原扶余北境,邊防自然要重新布置。

  景丹要回京出任鎮邊大將軍,所以北境邊防就交給了銚期和岑彭負責。

  魚禾在跟馬援三人商量過后,著銚期率領鎮守并、幽一線的兵馬,趕往了扶余邊陲,重新構建軍事防線。

  又差岑彭率軍坐鎮扶余、幽州、三韓交界之處。

  有銚期和岑彭鎮著,北境防線應該不會出差錯。

  再解決了北境防線問題以后,魚禾又果斷下旨給耿弇、張休,讓他們再征匈奴。

  至于匈奴人會不會聲討大周出爾反爾,魚禾一點兒也不在意。

  他相信,有耿弇出馬,匈奴人應該沒機會發出聲討。

  時間一晃,到了秋日。

  景丹,以及耿弇的副將,押解著劉秀、隈囂到了長安城。

  魚禾并沒有見他們。

  即便他們在歷史上鼎鼎有名,即便他們其中一個人曾經在歷史上一統中原。

  魚禾派遣馮英去見了他們,給他們定了罪,送他們下了黃泉。

  自此,魚禾的大敵盡去。

  魚禾也穩穩的占據了中原江山。

  同年深秋,郭圣通誕下一子。

  太玄四年五月,莊敏誕下一女。

  太玄四年八月,東越國主亡承薨,其子亡波繼承國主之位,莊太妃暈于明光宮,三日不醒。

  太學四年臘月,耿弇和張休征匈奴大勝,耿弇進涼國公,張休進益國公。

  帝令著張休還朝述職,著耿弇鎮守新征之土。

  太玄五年三月,東海外有船兒來,載數百倭人,言稱是海外之國朝圣之臣。鎮東將軍曹宏,將此事奏于長安。

  五月,帝于章臺殿接見倭人,賜周委倭奴鬼國國主銅印,遣相魁為赴倭使,率五千鐵甲赴倭。

  臘月,魚敖、魚蒙兩位郡王還朝,奏貪官污吏一千三百五十二人,帝遣京兆尹寇恂為使,清查一千三百五十二貪官污吏。

  月終,咸陽蒙氏遭賊人所害,全族上下一千四百五十口,無一活命。

  帝怒,著刑部嚴查此事。

  刑部查訪三月未果,刑部尚書降俸至七千石。

  魚敖、魚蒙兩位郡王監察不利,改封國公。

  太玄六年三月,百官奏請立嫡長皇子魚休為太子,帝允,大赦天下,復刑部尚書俸祿,復魚敖、魚蒙郡王爵位。

  太玄七年四月,遣倭使相魁自東海復,言稱倭奴鬼國大臣反,弒倭奴鬼國王族上下,襲倭奴鬼國送往大周的貢品,其率眾而擊,倭奴鬼國國除。

  六月,帝令,改倭奴鬼國為倭奴郡,郡內倭屬,世代為奴為娼。御史耿況曰:不仁,帝任耿舒為倭奴郡太守。

  八月,鎮國大將軍賈復求娶大長公主,帝斥,賈復再求,帝再斥,賈復三求,帝欲斥,太上皇怒,斥帝,帝允。

  太玄八年,六月,夏。

  人到中年的大周皇帝陛下魚禾,著一身青色單衣,一手撫摸著短須,一手牽著剛剛學會走路的幼子在桂宮的廊道散步。

  廊道兩側的花開的正艷,花香中伴著一點詩香。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里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蘇子瞻那個死胖子,六十多歲了還去調戲人家小姑娘,害的老子這個當老祖宗的,也要被文人拉出來鞭尸,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魚禾愣愣的呆在原地,看著廊道不遠處,自己的長子正跺著腳的在罵娘。

  “胡皇!是大兇!是大兇!”

  魚禾手里牽著的小家伙,瞧見了大兄,口齒不清的大叫了起來。

  正在廊道不遠處跺腳罵娘的小小少年身軀一僵,猛然回頭,就看到了一雙呆滯的眼睛。

  “糟了!暴露了!”

  小小少年臉色大變。

  魚禾努力的平復著心情,目光緊緊的盯著小小少年,沉聲質問,“你是何人?!”

  小小少年臉色再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拽著魚禾手指的小家伙一臉天真無邪的喊道:“是大兇呀!”

  魚禾像是沒聽到小家伙的聲音一般,目光依舊盯著小小少年。

  小小少年嘆了一口氣,自顧自的道:“裝了快十年了,我也累了,再裝下去,我都快忘了我是誰了。”

  說到此處,小小少年看向魚禾,曬笑道:“說起來,我們算是同類,同樣流落他鄉,同樣找不到歸路。

  我比你慘一點,在此之前還去了一趟宋朝,給人當了幾十年老祖宗,順便殖民了一下全球。”

  魚禾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神色,一臉不可思議,但卻沒有言語。

  小小少年見此,有些別扭的伸出一只手,“大宋帝國奠基人、偉大的殖民者之父、四海七荒統治者、四海七荒眾神之父寇季!”

  魚禾那水波不興多年的心湖,泛起了一陣浪濤。

  “還是一位前輩……干的比朕還成功……”

  魚禾神情復雜的嘟囔。

  小小少年爽朗的笑道:“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魚禾嘴角抽搐,也伸出了一只手,淡淡的道:“我是你爸爸!”

  小小少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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