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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關于某館主開開心心回家卻即將被群毆的事.JPG

  大荒西·浴月谷。

  昆侖,尤其是人間昆侖山神的迭代,即便是在大荒神系當中,也是極為重要的事情,雖然說帝俊高居于天穹之上,很少關心下界之事,但是常羲,羲和,以及其余大荒正神,對于這件事情可是相當看重。

  大概相當于考試第二名偷偷去看第一名的輔導材料。

  或者說月考試卷的成績。

  注意這家伙每天休息時間有沒有開啟瘋狂內卷模式。

  而現在演化出的未來,代表著昆侖這一波兒瘸了腿。

  常羲臉上浮現一絲微笑,雖然說之前帝俊受到她的消息之后一連好幾天半點回復都沒有,就跟聾了一樣,但是今日所見仍舊讓她心情愉快,旁邊浴月谷諸神若有所思:

  “或許可以去拉攏一下此人。”

  “昆侖一脈肯定會對他出手,提前斬草除根以絕后患,那我們就得護住此人,在必要之時給予他一定的幫助,甚至于庇護,有此人在,便可以輕而易舉,牽制住昆侖諸神的注意。”

  “而后以我大荒代替昆侖。”

  這是很基礎也很簡單的邏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管是誰,都不會忽略大荒接下來會采取的行動。

  常羲若有所思,正要點頭答應下來,昆侖玉璧之上,那應試者名字右側,代表著未來的部分,化作了昆侖神主,這預示著未來此人有潛力成為那放眼一人即是昆侖的神靈;而左側,突然又一次浮現出了道道畫面。

  常羲訝然:“這是……過去?”

  大荒諸神也好奇看過去。

  畫面之上卻不再是昆侖山的風景,周圍浮現出大片大片黑色霧氣,完全看不出代表著什么,也無法通過這一幅畫面里,看出此刻事情發生在什么地方,而后祂們便發現了十二道熟悉的身影。

  是十二元辰。

  十二元辰封鎖結陣,將一名溫和男子鎖入十二元辰大陣當中。

  那溫和男子長嘯化作了本體,乃是一條神龍,只是似乎落于設計之中,本身又有傷勢,左突右沖,始終無法沖出來,越發激怒,龍吟之聲不絕于耳。

  “十二元辰?!”

  “庚辰?!”

  “這是……”

  大荒諸神怔住,完全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大荒浩瀚至極,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其余大荒諸神的過去究竟是做過什么事情,大家也沒必要將自己的隱私事無巨細地都說出來。

  祂們正驚愕于十二元辰居然敢聯手對應龍出手。

  突然意識到,這難道就是當年十二元辰狼狽回來,并且有兩名元辰隕落之事?難不成,動手殺了他們的,是庚辰?

  正在此刻,畫面之中,銳氣騰起,凌厲霸道無可匹敵。

  轉瞬之間,面對著十二元辰徹底展開的大陣。

  一道白發身影仿佛完全無視了其威能,瞬間掠入其中,劍氣如霜,只是眨眼之間,十二元辰大陣居然就此破碎,兩名元辰眉心浮現血痕,身上瞬間被無數的劍氣撕扯,切割,化作大團大團的血霧。

  一步,一步,腳步從容。

  無盡法力,溢散的時間,在此人八步之前便被氣劍攪碎討伐。

  漠然的聲音平淡響起。

  “區區神靈,不過如此……”

  外貌為龍的元辰驚慌怒道:“你……區區凡人,你不怕天帝嗎?!”

  “天帝?”

  劍氣散去,白發為馬尾,仿佛仍舊當年游俠兒。

  失去好友,失去一切,這柄劍也越發地鋒芒畢露,越發地無可匹敵。

  “卦六,上九,亢龍有悔,天可伐與。”

  “天帝?”

  “擋得住我幾劍?”

  “你,放肆!”

  “放肆?”

  “敗兵之將,安敢言勇?!”

  漠然之語,銳氣沖天,白發游俠兒雙手都并指如劍,劍氣寒芒縱橫,似乎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氣機損耗,直奔殺向十大元辰,劍氣如霜,竟然狂妄到將十元辰全部籠罩其中,似乎要將這十元辰全部留下。

  畫面之中,無盡劍氣縱橫,白發劍者露出側臉,眼底漠然。

  心無旁騖的劍,失去了劍鞘的劍,也是最巔峰的劍。

  劍鋒之下,無所謂人神之別。

  背后是戰損的庚辰,而腳下是神靈之軀。

  畫面凝固,最終化作了評斷。

  劍氣沖霄。

  浴月谷中,大荒諸神神色凝固沉默。

  常羲徐徐吐出一口濁氣,安靜道:“此人當誅。”

  “諾!”

  “領命……”

  昆侖南淵。

  九天玄女雙目發亮,幾乎是放出光來,轉過頭看向本欲出發的燭九陰,認真道:“燭九陰,能不能把他直接弄到轉世?”

  “我想要這個妹夫!”

  她抬手一指畫面上氣機凌厲的劍客。

  刑天撫掌嘆道:“文官表率,要是手上拎著的是斧頭,那就更好了。”不得不提,即便知道是一個人,但是衛淵所表現出來的,和代表著衛淵這個個體最鋒芒畢露一面的陳淵這一世,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九天玄女道:“以前他比起現在似乎威風霸道地多。”

  “嘴巴好像也沒那么踩人痛腳。”

  “要不我們重新來一次吧,轉個世而已,很快的……”

  這個號兒練廢了,重開吧。

  燭九陰沉默。

  開明獸看著畫面,許久后,沉思:

  “燭龍,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對他遇到的河圖洛書做了什么?”

  “讓河圖洛書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也要弄死他?”

  燭九陰想到自己的墳墓,右眼眼眶微微刺痛,沉默道:

  “他向來如此。”

  在氣人這一方面,衛某人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開明獸感慨道:“我懂了,這就是你說的。”

  “衛淵此人,從來使人訝異。”

  仿佛心悅誠服道:“厲害,厲害。”

  燭九陰:“…………”

  開明獸又道:

  “現在無論大荒,還是昆侖,大概都想要把這家伙削死了。”

  “之前我還很好奇,他和白澤,究竟誰最能引來昆侖大荒生靈的敵意,看來現在已經不需要懷疑了,只要把消息披露出去,他直接就會成為山海大荒必殺榜排行第二位。”

  夸父愕然:“第二?”

  開明獸微笑道:“你也覺得該是第一是嗎?”

  忠厚老實的夸父撓了撓頭,對于自己內心對衛館主的評價有些許不好意思,而開明獸道:“第一,當然就是衛淵騎著白澤了,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

  其余幾人沉默著看著他。

  只有夸父,在遲了幾秒鐘后,尷尬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不好笑嗎?”

  開明獸面不改色,感慨道:“你們可真是不懂得幽默。”

  而在人間·西昆侖。

  昆侖神眾呆滯地看著玉璧上浮現出的畫面,失去語言能力,女嬌臉上的神色從一開始的微笑,而后變得懵逼,最后徹底茫然,抬頭呆滯,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就好像看到自家菜園子里的小苗苗徹底長歪了。

  旁邊蒼老的昆侖神眾怒道:“必要誅殺此人!”

  “打進涂山,捉拿衛淵……”

  “打進涂山,捉……”

  嘩啦一聲,他還沒有喊出第二句話來,后腦勺就是一擊重擊。

  眼前一黑。

  哐啷一下直接撲街。

  陷入沉眠。

  白發女嬌手中神農鞭如同長蛇盤旋,冷笑道:

  “你要打誰?”

  昆侖山上,一片安靜。

  女嬌眼瞳橫掃過去,陷入沉思。

  我記得,契曾經說過,有讓人短暫失去記憶的法術……

  該怎么使來著?

  她有些頭痛,作為青丘國神女,她從來都沒有需要用到這樣神通的時候,所以多少有些忘了該要怎么用,只記不大清,最后只好揚起手中的神農鞭,利用神農鞭本身的特性,直接讓昆侖神眾全部陷入沉睡。

  最后直接闖入昆侖秘境。

  看到一身雍容神裝的西王母安靜看著玉璧浮現出的畫面。

  這個時候,哪怕是始終帶著些許玩笑地說要讓昆侖姓涂山的女嬌都覺得莫名一陣心虛,西王母分身眼神掃過女嬌,淡淡道:“涂山女嬌,你教的好啊。”

  “……咳,西王母,此事必然有問題。”

  “我當然知道,這只是被別有用心之人所利用的……”

  “但是,那也同樣代表著兩點,第一,我和他出現了嫌隙;第二,他礙于某種原因,不殺我,卻因為恨意,會出現在我面前嘲諷……我想,應該是有人在挑撥離間。”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該如此對我。”

  西王母分身面容微冷。

  女嬌看著畫面上摘出來的,衛淵囚禁西王母.mov。

  西王母的手腕,腰部,腳腕,都被層層鎖鏈封鎖,尋常的鎖鏈自然無法囚禁堂堂昆侖之神,可是女嬌一眼看到了這鎖鏈痕跡上的‘淵’字,毫無疑問這鎖鏈是當年融合諸神智慧,是無支祁同款。

  甚至于可能,就是當年所鑄,用來鎖住無支祁的那一副。

  相當于是以九州山海的氣運來壓制一人,在西王母受到陷阱,本體實力大跌,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確實是有可能得手,將西王母封鎖,而這形態,簡直像是在封鎖囚犯一般。

  女嬌嘆息道:“確實是……阿淵做的不對。”

  西王母冷笑道:“哦?難得啊,素來護短的女嬌居然也會認錯?”

  白發女子挑眉,然后居然沒有發作,最后也只是嘆道:

  “畢竟是衛淵的錯啊。”

  “我這個做長姐的,也只能認下,回去再教訓他。”

  西王母道:“呵……你倒是說說,錯哪兒了?”

  女嬌沉思,手指托著下巴,認真道:

  “不夠澀。”

  什么是女狐貍精的老祖宗?

  這就是。

  精通人性和神性的女講師,三個字教你如何把一個天神的憤怒值拉滿,西王母的分身臉色怔住,而后一陣青一陣紅,作為狐貍精,而且是第一只九尾天狐,女嬌言辭振振,道:“這根鎖鏈應該要把你的腰身再凸顯出來一點,最好……”

  還沒有說話,西王母手掌直接捂住女嬌的嘴。

  女狐貍精微微挑了挑眉,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西王母掌心。

  西王母渾身汗毛差點炸開。

  一下跳開,前面白發女子眼眸微斂,流光婉轉,一瞬間魅惑天成。

  “你你你……”

  西王母面容泛紅,咬牙切齒。

  她眼下畢竟只是個分身,思考能力相較于本體。

  大概只是分心他顧的級別。

  女嬌一瞬收斂了那種表情,而后笑吟吟道:“不開玩笑了,淵的事情,我們待會兒一起問他,這小子往后居然會長歪,作為涂山國主,我有必要想辦法把他拉回正軌……”

  西王母徐徐吐出一口氣,道:“你要怎么做?”

  “講道理,擺事實。”

  西王母皺眉:“具體呢?”

  女嬌言簡意賅:

  “揍他!”

  西王母:“…………”

  無可奈何嘆了口氣:“果然是和禹一樣……”

  女嬌警惕地抬起頭,不過想了想,又收斂了視線,咕噥道:

  “反正,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吧,不過,在這之前我也有個事情得要說一句……”

  西王母沒好氣道:“如果說是禹的事情那就免了。”

  女嬌道:“不是他。”

  白發女子笑語盈盈,眼底卻浮現質詢和銳利。

  她微笑道:“只是想問,王母,你應該沒有,要犧牲玨的預設吧?”

  作息有朝著無底深淵滑落的趨勢,望天,再這樣下去怕不是一天比一天晚,然后完成一次輪回。

  再順便把我給送到輪回里面去。

  撓頭,所以今天第二更可能會稍少,爭取早睡,調整下作息。躺尸,安詳,你不用再戰斗了.貓貓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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