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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掛件們彼此察覺到了問題

  玨眼神狐疑:“是聽錯了?”

  “哈,哈哈,當然咯,我耳朵不大好,晃一晃都是水的聲音。”

  水鬼額頭冒出冷汗。

  少女無意識手中的尖刃剔骨刀抬了抬,切過西紅柿之后,紅色的汁水流淌下去,刃口反射懸下的燈光,森寒銳利:“可是,阿水你的冷汗冒得很多啊。”

  “唉?有嗎?”

  “哈哈哈,畢竟我是水鬼嘛?!”

  水鬼爽朗大笑。

  額頭的冷汗飆出來。

  少女認真看著他:“你沒有在說謊?”

  崇吾山主撫須笑道:“哎呀,阿水啊你就不要再擔心了,我們相信你說的話了,不會再為難于他,這淵既然回來,你總不好把他攔在門外,正好我們將這些事情攤開來說清楚。”

  “開門吧……”

  水鬼艱難抵著大門。

  忽然一聲啦咔咔震響。

  和這座博物館一樣年邁的大門突然震顫著倒下。

  直接把水鬼給壓在下面,一個身穿帽衫,氣質英氣元氣的少女驚愕地收回右腳,“這,你這門怎么這么容易壞……”而后她看到了前面許許多多的人,社恐天性發作,后退半步,藏在博物館主身旁。

  看到衛淵身側的少女。

  崇吾山主臉上緩緩黑了下去,像是鍋底。

  被壓在門下面的水鬼本來正要爬出來,沉默了下,默默地把自己往門底下藏了藏,重新縮了回去。

  伸出手,拿起一個凳子,把自己的頭蓋住。

  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崇吾山主微笑著看向衛淵:“淵,這位是……”

  衛淵驚愕,指了指旁邊少女,解釋道:“這是我的朋友。”

  “也算是我的弟子,和我在過去相識。”

  老山主神色緩和下來。

  諸多山神水神也神色緩和下來。

  青蛇抬眸古怪掃過這氛圍。

  若有所思。

  想到眼前的道人把自己一扔就是五百年,眼睛眨了眨,突然從原本的褐色眼瞳變化成了蛇瞳,蛇瞳是金色的豎瞳,帶這些紅,于野性中,甚至于還帶有些許的魅惑。

  白素貞,小青,還有玨,各自五官都沒有缺陷,容貌極美。

  只是彼此氣質不同。

  此刻她面容一下從社交恐懼癥變成了那什么社交恐怖分子。

  突然一把抱住衛淵的腰,語氣甜美溫柔道:

  “啊,師父,他們是誰?!”

  “小青怎么不知道呢?”

  空氣中茶味濃度上升。

  衛淵:“…………”

  微笑凝滯,額頭青筋賁起。

  死長蟲,你害我?!

  小青笑容甜美,手臂在衣服里的部分直接浮現龍鱗。

  臭道士,西內!

  五百年前之仇,今天你必社死一次。

  把老娘扔在神州外面那么久,自己在這兒逍遙快活。

  神州外被留守兒童和某被動失憶不負責任的看護人。

  一師一徒直接內卷,當場內訌。

  衛淵的感覺,仿佛親眼看到自己的墳墓被刨了的燭九陰。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老山主瞬間臉色凝固。

  背后得得得幾聲,本來拿著筷子準備吃飯的山神們直接無意識用力,手里的木筷子直接重重砸在桌子上,直接將大理石飯桌洞穿,力量凝聚,錢來山神松開筷子,大笑著起身:

  “哈哈哈,淵啊,我們相信你是無辜的。”

  “去后山來一趟吧。”

  后面幾位山神水神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幾把鏟子。

  一邊痛快地笑著。

  一邊錚錚錚地插在地上。

  看樣子就像是打算當場把衛淵給埋了似的。

  衛淵嘴角抽了抽,僵硬看向把自己往門底下藏起來的水鬼。

  你到底給他們看了什么視頻?!

  為什么這幫山神這么快就進化成了后山埋人的舞鏟階級?

  再下去真進化成無產階級也沒問題。

  衛淵面不改色道:“我們這里,沒有后山。”

  錢來山神大笑著道:“泰器,這里沒有后山啊。”

  泰器山神點頭道:

  “沒事,我現在搓一個出來。”

  一幫山神的怒火直接升起來,而玨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那暗自用力的青蛇,臉上帶著好奇道:“你是他的學生弟子?”

  小青笑容甜美到讓自己都惡心地程度,道:“是啊是啊。”

  “大姐姐你是誰呢?”

  天女微笑,把手中的菜刀放下。

  “原來這樣。”

  她想了想,點頭溫和道:

  “那你叫我師母吧。”

  小青:“…………”

  絕殺。

  她僵硬地低下頭。

  師母?!

  你個老道士居然找這么年輕的小姑娘?!

  欺騙小姑娘。

  不要臉!

  小青雙目瞪大雙臂用力,直接懷中抱師殺,衛淵只覺得脊椎骨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嘴角抽搐。要死要死要死,而玨蹲下來,右手抬起,化作手刀不輕不重敲在少女額頭。

  duang的一聲,聲音清脆。

  英氣少女下意識縮了下脖子,丸子頭里冒出來的頭發晃啊晃。

  天女語氣溫柔:

  “然后,松開手。”

  片刻后,在飯桌上的時候,衛淵隨口問到了小青怎么會回來的?

  “你是不是不想我回來神州?!”

  小青眉頭抬起,眼底挑釁。

  然后在那邊天女眼眸看過來后,乖巧地回答:

  “因為有十二元辰來東海,要找水神共工的封印。”

  衛淵動作頓了頓。

  十二元辰?!

  撐天之神重?!

  衛淵本能察覺到不對,感覺到了些許的疑惑。

  重同時和人族和共工有仇。

  既然派遣十二元辰去共工那里,那么他定然在人族這邊搞事情。

  那么問題來了……

  他在做什么?!

  白澤曾在衛淵耳畔說過的一個名詞瞬間浮現。

  軒轅劍主!

  在衛淵趕回家的時候。

  另外一邊,跑路的白澤成功扛著老教授,擺脫了重重圍剿。

  然后,抵達了目的地。

  董教授的工作地點。

  其速度之快,其身法之敏銳,其難以捕捉,簡直堪稱一絕!

  董越峰老教授差點被晃得暈車,不,是暈白澤,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道:“我們不去始皇帝陵,來這里做什么?”白澤伸出一根手指,得意地搖了搖,道:“這你就不懂了吧?”

  “我們得帶著點東西去才行啊。”

  至少不能被始皇帝當做是敵人砍了。

  也就是說,你得換一身皮過去。

  順便送上禮物,比如說一萬三千多種神靈黑歷史合集版本。

  然后大喊一聲。

  大哥,我自己人!

  納頭便拜。

  這操作,還有那躲藏的速度和身法。

  一個字,穩!

  兩個字,穩健!

  你以為軒轅不在這么多年是靠什么茍下來的?!

  陶匠那樣的才是異端,這個才是掛件的基本素質和素養啊!

  白澤得意洋洋,進來了里面,老教授算是明白了白澤的意思,解釋道:“這里都是秦代的文物,不過很多都還沒能辨別真假,沒有能夠確認其來歷,暫時在工作室這里放著,這都是國寶,你小心些啊。”

  “哎呀,什么國寶不國寶的。”

  “始皇帝都要給挖出來了,還在乎這個?”

  白澤大大咧咧擺了擺手,眼睛里有神光流轉。

  既然是通曉萬物之情的神獸,自然有看家本領,比如此刻在他眼里,這里的許多所謂文物沒有半點靈光,顯而易見是假貨,是仿冒品,或者不值一提的東西,而有幾件靈性也不多,不過用來做個身份證明,取信于始皇帝是夠了。

  不過要小心,千萬不要拿到嫪毐那個歷史上輪子哥的相關物品。

  否則很可能被當頭劈了。

  白澤把其中一枚秦代竹簡遞給老教授,當做后者的身份證明。

  自己則是尋找,能夠讓始皇帝一眼看到自己,就認出來自己,確認自己是個好掛件的標志性裝備,以及能夠讓始皇帝滿意的禮物,這個得分人,不一定說貴就好使。

  比如當年,他就是給軒轅帝講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故事,雖然軒轅沒了以后就直接斷更了五千年,但是當時可是很用心的。

  這就是投其所好。

  掛件專屬被動!

  白澤一個個看過去。

  這個,太弱,不好。

  這個,靈性太偏,不好!

  這個,一看就是執戟郎這樣的家伙們拿著的禮器,看大門?不好!

  吾可以要成為人皇第一掛件的,怎么可以去做個執戟郎看大門,開馬車?

  太掉面子了啊。

  這里不滿意,那里不滿意,白澤正尋找的時候,視野邊緣一閃,出現了一抹紅色靈光,被現代網吧文化熏陶過的白澤瞬間反應過來,裝備顏色代表著等級——這金色傳說,綠色套裝,紅色,這個是神器啊!

  雖然事實上并非如此,但是白澤還是下意識把這把斷劍拿起來。

  畢竟這么多年,還有如此靈光,不是神器也差不多了。

  至少是有某種傳說存在的兵刃。

  白澤并指拂去上面的灰塵,此劍展露真容。

  那是一柄標準的古劍,有八個棱面,寬而厚重,利于劈砍。

  上面隱隱有意志殘留,秦代為神代末年,那時候的人間豪杰能有意志殘留一縷并不奇怪,只是沒法轉世而已,但是白澤看著這絲絲縷縷糾纏在劍上的意志,想了想,帶著試探之心,順手一個風后奇門聚魂術砸了上去。

  然后,這把劍一點變化都沒有。

  白澤好奇。

  又扔了一個,還是沒反應。

  白澤眼睛微微亮起。

  哦嚯!

  你很勇嘛,居然挑釁本獸。

  白澤就像是發現毛線團的貓一樣,一個個古代聚魂術往上面砸,他學得東西很多,畢竟是在神州神代留下名號的神獸,除去了曉萬物之情外,還有知萬物之事,所謂夫子盛贊,生而知之,雖然秉性是個廢人,但是天賦很強大。

  雖然天賦很強大,但是他仍舊是個廢物。

  白澤獸,虎首朱發而有角,龍身。

  其實可以理解為軒轅帝養的長角大貓貓,而且毛很長。

  本體通體為白,摻雜橘紅紋路。

  可以躺在祂身上,可以枕著祂睡覺。

  毛發柔軟保暖。

  還會每天給你念小說,講八卦。

  這樣的貓你會不會養?

  此刻白澤玩得不亦樂乎。

  老教授又收拾了點東西,把那枚竹簡保護好。

  回頭看到白澤,嚇了一跳,連連道:

  “哎呀,不要再亂動了。”

  “好好,我不動。”

  白澤扔了個九黎招魂法。

  老教授哭笑不得:“這把劍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嗯嗯嗯,好好好。”

  白澤又捏了一個云夢澤部族英魂聚集法,抬起手越過老教授阻攔的身子,biu一下扔過去,看到砸了足足二三十個招魂法居然都沒有反應,更是來勁兒了,隨口應付道:“啊,對了,還沒問呢,這是誰的劍?”

  最后雙手一握,直接巫族的手段都要砸下去。

  眼睛亮瑩瑩的,像是找到玩具的貓。

  老人撫須遲疑道:“其實不能夠確定,只是通過典籍推測的。”

  “嗯嗯,推測的。”

  “還不知道幾分可信。”

  “哦哦,不知道可不可信。”

  “是武安君的劍。”

  “哦,大秦武安君。”

  “我記得他也姓白……”

  “嗯?!!”

  白澤思緒短路,臉上微笑凝固。

  然后猛地抬頭。

  你特么……

  “誰?!!”

也可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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