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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九章 雷部玉樞斗下左神將——劉牛

  天庭符篆體系玉清境清微天。

  衛淵成功分布完成了整個雷部之后,揉了揉眉心,確認到張若素拿到了雷符。

  以及,確認了張老道的道行和雷法的境界造詣,足以掌控住這一道雷符,方才松了口氣。

  清世蒼雷道果的核心,相當于自古以來,諸天萬界一切雷霆的記錄,以及天然對于雷霆一道的親和度。衛淵已經成功將這個道果本身的力量剝離出去,故而張若素無法從其中得到直接的實力提升,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可以保證老道自身修為的純粹。

  如同老子對他所說的參天地之造化,而非奪天地之造化。

  這個道果對于此刻的張若素,足以算是一樁機緣。

  是他在常態化踏入十大之下第一階梯的機會,

  張若素不會放過的。

  當然,該嚇還是會被嚇一跳。

  大概就是,雖然很不爽,但是還是會接受下來這個禮物。

  雖然接了這個雷符,但是心里面還是會很不爽。

  衛淵收斂心神,又選出一名黃巾力士,當場寫了一封信件,讓這一名黃巾力士告知玨此刻自己尚算是諸事平安,不必擔心;想了想,又取出一封白紙,將此刻的情況,即南海的大致問題記錄下來,然后令這名黃巾力士去往第三十三太清境大赤天,

  交給伏羲。而后已經感覺到了些許疲憊。

  一縷念頭跨越此刻已經稱得上一句龐大浩瀚,橫跨數界的天庭符篆體系,回到了神代南海,亦或者說是神代西海附近,真靈仿佛就立于云海之上,俯瞰大干,如果不是天庭符篆體系只是籠罩了這一部分,幾乎有些在群星萬象之上看向人間的感覺。

  就在衛淵要回歸本體的時候。

  忽而感覺到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聯系。

  “嗯?因果”

  “現在在這神代外海,有和我存在因果的人?夸霖…?”

  “嗯,不是她,那會是誰?”

  衛淵思緒頓了下。

  自身思緒遠遠感應,把握這一縷因果,‘看到那是因為祝融之變,因為真實和濁世的手段而被吞納進入這特殊情況的沿海區域城池,那里的部族經歷過漫長時間的發展.已經慢慢形成了沿海城邦形的國家。

  只是此刻波濤洶涌,伴隨著血色雷光,海域之中似乎和濁世產生了一定程度的重合。

  亦或者說是真實的權能。

  出現了一只一只猙獰可怖的水生妖魔,正在上浮,啃咬船只,吞噬生靈。

  那個城池里的人族以及其余族類陷入絕望,或者嚎啕大哭無力嘶吼,或者拔出兵器,喚起靈氣護盾,準備進行最后的努力,而在那波濤洶涌的海浪之上,一名人族少女持劍斬殺了一只又一只的兇獸,而后雙手握住劍柄,猛地向下一壓。

  磅礴大地之力,流轉變化,化作了重力。

  重力很很地壓制下去。

  讓海浪剎那平息。

  讓一只一只猙獰丑陋,不像是清世存在的怪物死于浪濤,化作了黑紅色的鮮血,被海浪席卷。

  ”域中四大的劍術?”

  大地的氣息。”

  衛淵認出了這氣息的來源和熟悉的劍招:“和后土相關嗎?”

  “是后土的傳承者?”

  “我曾經在和過去的后聯系的時候,說過如果她有余力的話,幫忙尋找一下姜叔的小女兒精衛,這小姑娘難道和精衛有關?還是說,根本就是得到了后的部分傳承,之后又有奇遇,以類似于長時間沉睡這樣的方法活到現在的精衛?“

  他腦海中瞬間想到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但是所有可能性都是基于一個要點。

  這少女和他有著相當程度的因果聯系。

  嗯,出手幫忙。

  衛淵按了按眉心,思考該如何出手,一縷劍意已經提起,卻又頓在空中,不曾落下,那少女顯而易見有后的性格影響,遇到旁人危險,就會出手相助,但是現在這局勢,就靠她自己,難免陷入了獨木難支的情況。

  衛淵能夠幫助她一次。

  卻很難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每一次都幫助她。

  二來,衛淵自己在這里被真實和祝融盯著。

  親自出手幫忙的話,若是引來了真實那個詭異難測的家伙,恐怕是得不償失。

  最后的結論是。

  需要有一個戰斗經驗豐富,有過在極其艱難的境況下長時間作戰,能夠判斷局勢的戰將前去幫助…衛淵五指握合,果不其然,在這里無法召喚黃巾力士,否則的話,作為黃巾力士這一曾經掀開大世帷幕的勢力,其中精銳的將領多少有點本領。

  率領那邊慌亂城池的衛軍進行抵抗不是難事。

  思慮許久,衛淵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用那一張黃巾力士護身符了。

  衛淵五指握合,把握因果,感知這一位護符的黃巾力士是什么層次。

  為大賢良師張角所率部曲將領以黃巾力士身份參與歸墟諸天萬界的戰斗擅單體戰斗,襲殺,護衛部分符篆,刀法和槍法卓絕,具備統帥干人級別隊伍的統帥率專長:種田,耕地,打獵,做飯收養孤兒。

  特殊專長—一決死斷后。

  這位黃巾力士的核心效果在名將輩出的后漢三國時代,不算杰出,但是在勞苦大眾起義的黃巾軍里已經算是核心人才了,想了想,衛淵來不及觀測此人是誰,看到那邊的少女又一次迎來了危機,袖袍一掃,那一枚黃巾力士護身符化作一道流光,微微亮起。

  而后撕裂天穹。

  直指那邊的少女。

  旋即袖袍之下的手掌捏一道五雷決,以因果遴選出了這一枚已經歷經歸墟內部斯殺過的黃巾力士最多承擔的雷法符篆,于是一道黃色流光先行而去,青紫色電光雷霆緊隨其后,直直落下,將那翻騰的海域定住。

  衛淵松了口氣。

  嗯,以黃巾力士護身符庇護住那疑似精衛鳥的少女。

  衛淵之前觀測方向,自己之前隱隱把握因果,覺得往那個方向走會遇到對自我有利的事情,和那少女所在方位相差不大,

  再過一段時間,哪怕是庇護著白發少女,速度偏慢,也會自然而然地和精衛,和這位黃巾力士相遇。

  再加上黃巾力士承擔了天庭雷部符篆。

  更是有冥冥中的感應。

  衛淵強行突破濁世和祝融的封鎖,眉心稍微有些暈眩。正當此時,忽而聽到隱隱似乎有青衫龍女的低喝,微微皺眉,心神一斂,剎那之間,歸于肉身,恰好看到了青衫龍女獻伸出手攙扶住白發少女,看到白發少女手指按在自己眉心,面色比起之前更為蒼白,卻往一側倒下去。

  衛淵面色微變,道:“怎么回事?”

  獻抱著白發少女,皺眉道:“阿媧她看到你似乎被那兩個雷霆道果壓制住,擔心你受傷。

  又強行用了創生藝力幫你。

  我看了下“她本來就根基薄弱,又來了這樣一下,傷勢更重。

  中中‘接下來一段時間需要靜養了。”

  最后一句是對白發少女說的,語氣稍微加重了點。

  衛淵想到之前分割雷霆道果的時候,明明是突破了濁世封鎖,卻并無力竭的感受.

  剛剛卻隱隱暈眩。

  心中明悟。

  手掌按在白發少女頭頂揉了下:“.你不必這樣的。

  白發少女伸出手指拉著道人袖袍,臉色稍微蒼白,沒有什么感情波動,道:

  ”好吃的。”

  衛淵怔住:“嗯?”

  她在獻懷里稍微蹭了蹭,面無表情道:

  “你如果給我好吃的,我會乖一點。”

  “也會好的快一點。”

  衛淵張了張口,神色緩和了些,溫和道:“會有的,很快的,我會親自給你做。”

  “你想要吃多少好吃的,都可以。”

  等我出去,就干死濁世伏羲那玩意兒。

  衛淵心里的小本本上,濁世伏羲這個名字下面已經寫滿了正字。

  元始天尊必殺榜的第一名。

  白發少女嗯了嗯,道:“解決了嗎?”

  衛淵笑道:“雷霆道果嗎?已經解決了。“

  青衫龍女獻訝異道:“那那兩個雷霆道果呢?”

  衛淵道:“解決了啊。“

  獻神色怔住:“???“

  你到底解決了什么?!

  道人起身道:“媧皇的情況不太好,現在先轉移吧,找一個安全點的地方稍微養養身子。“

  也順便找到之前衛淵冥冥中感應到的,對自己有利的因果所在之地。

  或許是能夠定住神魂,專克真實的法子呢?

  衛淵心里給自己立flag。

  天之手清氣碎片雖然一定程度克制住真實,但是之前畢竟被擊碎過,效果一定程度降低。

  石夷看了看媧皇的情況,頷首,道:“好。“

  “去哪里?“

  衛淵指了指感應當中,那疑似以精衛的少女,還有黃巾力士所在的方向,道:

  “這個方向。”

  并不曾主動去探查那一名黃巾力士究竟是誰,就將其復蘇的衛淵,此刻仍舊還可語氣從容,仍可以形容灑脫,只如尋常般笑著道了一句。

  “那里,有故人可見。

  精衛以域中四大之劍術,斬殺了數名妖物,一時稍有些力竭。

  她并不是靠著自己的修為才活到現在的。

  而是行走一段時間,便會陷入沉睡很長時間,開始是百年,后面甚制于一睡干年,本身修為雖然已經不錯,但是在濁世入侵的時候,能夠鎮住這一片海域,已經是極為努力,又有遺憾,據說,自己的老師極端擅長殺伐。

  甚制于可以以弱殺強。

  凌厲霸道,劍意無雙。

  自己修行的部分,終究還是不擅長爭斗的。

  才以域中四大的大地壓制住瘋狂涌動的大片海浪。

  忽而又有一頭猙獰海獸破開了大地之力,不顧自身也已經受傷,張開布滿了獠牙的嘴巴,朝著那少女啃咬下來,讓精衛面色蒼白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壓低,在一片蒼茫的血色雷霆當中,忽而爆開了巨大的蒼青色雷光。

  ‘用盡全力,把自己的一切都匯聚在長槍里。

  “然后,很很地刺穿出去!

  曾經對大賢良師收養的那個病弱孩子如此告知的一槍。

  重現于世。

  糅合雷霆之氣,猛烈貫穿虛空,洞穿了那濁世妖魔,在對方身上留下了巨大的,氣化的猙獰傷口,那妖魔不甘慘叫著倒下,轟然砸落于海水,掀起了層層波濤,精衛被轟然砸起的海水沾濕了頭發,轉過身去,看到那里站著一名男子。

  高大,穿著鎧甲,周身雷霆環繞,如同天上降魔之神。

  按照之前道人在符篆里的信息,緩聲道:

  “奉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之命,前來護佑。“

  雷聲喧囂,蒼青如龍。

  精衛瞪大眼睛,道:“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天尊?“

  “你是誰?

  “我?

  中年男子自語。

  戰死之后,化為戰鬼在諸天萬界的戰場上斯殺,記憶真靈早以被歸墟之主蒙昧。

  此刻卻仍舊忍不住恍惚了下。

  眼前仿佛浮現出一幅幅畫面,那是一個病弱的孩子。

  孩子一點一點長大,最開始是坐在肩膀上的,后來肩膀都坐不下。

  然后也已經能跟著大人的腳步,耳畔仿佛有嘈雜的聲音回蕩。

  “牛叔?吃點東西吧。“

  “牛叔!我再睡一會兒”

  “牛叔,我們能贏么?”

  最后化作了那少年道人被自己推入河流時候的絕望喊聲,以及自己轉身面對官軍的嘶吼。

  黃巾軍渠帥司隸在此!

  于是他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不知為何,已經不再系著黃巾的額頭。

  上面仿佛還有烈烈燃燒的黃色長巾回答:“雷部玉樞斗下左神將。

  “其名,司隸!”

PS:今日第二更…三干八百字  請:m.ddyue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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