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和陳可心，在酒店休息到午飯后。
陳可心道：“我要走了，還約了蕭晴呢。”
呂良錯愕：“啊？不是說好周末的嗎，你還約蕭晴玩，身體能行？”
“我們只是約了到中師大圖書館，不用逛街，能行的。”
陳可心解釋，同時安慰道：“下次吧，我忙，你也忙，以后有的是時間。”
呂良惋惜地道：“好吧。”
其實他心里也有小九九，便是考慮晚飯后，送陳可心回去，再去約李蕓。
現在陳可心提前要走，只好計劃提前。
說實話，他談不上多慶幸。
‘時間管理’這門學問。
本來就是鉆營投機，不務正業的人，才會學的。
也不是這么說，只是‘時間管理’被污名化了，自律人士，合理安排自己的學習工作生活，是正途。
總之，渣男不是成就，是恥辱。
呂良送走陳可心后，在想。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污名化，以及試圖中性化的東西。
比如網絡上的一些玩笑話，對近代歷史人物的評價，以及罔顧自己的國家，大肆散播不利于社會發展的新聞...
也正如他自己，可以用詭辯、用所謂道理、歷史事實、科學研究等等，為自己開脫辯解。
自以為再無羞恥感。
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
呂良和陳可心度過這一夜后，在半玩笑半說事間，突然領悟到了。
在他身邊的女生中，陳可心算是最懂他的，最清楚兩人間關系的人，也是最沉迷于此，不顧世俗和教化反對，飛蛾撲火的人。
她總是在玩笑間，指責呂良，嘲諷兩人關系。
就像昨晚，她有意提蕭晴給她綁的雙馬尾一樣。
上段時光，呂良不夠成熟，沒有體會到，現在敏銳地察覺到了。
身為渣男，就是一個混蛋，沒得辯解。
所以事業和理想、發奮學習、造福社會和國家，便是他的‘贖罪券’。
贖罪券，是以前老歐洲的教會產物。
字面意思，是交錢贖罪。
貴族無論多大的罪過，買了贖罪券后，也會變成良民。
所以贖罪券，原本是偽君子和罪徒的遮羞布。
而呂良理解的贖罪，又不同，他是想用微薄的力量，去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減輕他作為渣男，這點小小的罪過。
當然，有很多人如他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都可以如此？
那不是變成老歐洲做派了？
總之有個前提，罪過不要違反到國家法律！
呂良覺得自己這點罪過，還在容忍范圍內。
畢竟大家兩情相愿，誰也不會去告誰！
下午，呂良約到李蕓。
兩人開車，到了新城山公園。
沒有真爬山，而是坐了攬車，直接上了山頂。
從新城山山頂，可以俯瞰大半個S市。
光鮮高聳的樓房大廈外，還點綴著一大片低矮的區域。
低矮區域的樓房，只不過舊了點，是老城區，但價值與新城區不可同日而語。
呂良摟著李蕓肩膀，指著電通大學附近道：“你看，我們的公司，就在老城區邊上。”
李蕓指著遠一點的地方，道：“以前我家住在城中村，也是老城區。”
“樓房，有壽命的，以后老的會變新，新的會變老！”
呂良感慨萬分地道。
“那要多少年，我們都看不到了！”
李蕓好笑道，轉口提道：“呂良，你約我出來，就看這個？”
“當然是約會啊！”
呂良糾正道，又唏噓地道：“我是渣男，你也知道的。”
“我在想，我們能走多遠，公司就能存在多久，你明白嗎？”
李蕓臉色一紅，訥訥道：“你怎么說得要生離死別一樣。”
“我丑話說在前頭，如果有一天，你討厭我，也別討厭公司，無論如何，都把公司好好做下去！”
呂良正色說道：“這個公司的未來，是理想，是要造福社會的。”
“我明白，我都答應了的...”
李蕓小聲地說道，臉紅到無以言表。
“嗯。”
呂良應道，見機，便和李蕓吻上。
李蕓的接吻技巧還很薄弱，身為男友，呂良自然要好好地教她。
其實像李蕓這樣的女生，比男生還理性，不能簡單地用泡普通女生的方式，去交往。
需要用事業和野心來打動她。
這不純粹是利益，有的人，在乎的是能做出一番成就。
呂良也想做出一番成就，但他能靠自己嗎？
渣男能靠得住？
連他都質疑。
因為時間管理，他以后要應付學業，要處理公司的事，還要與幾個好女生往來，基本沒有時間。
創業，最粗暴的辦法，只能靠錢砸。
正如寫小說的，做視頻的，做直播的，前期開始，都要買粉絲，買流量，刷起一點名望出來。
呂良在上段時光，已經看到。
基本上，小說、視頻、直播等等，作者的后臺，都大同小異。
有鼓勵、有引導，更有誘惑欺詐...
想要熬出頭，不僅要質量做得好，還必須八面玲瓏，適當地使用資本獲得推薦和出頭機會。
呂良當渣男，利用戀愛系統刷錢，為公司保障最基礎的需求。
至于其他技術性、手段性、商業性，必須讓員工主動扛起來。
李蕓，是最適合的老板娘了。
呂良想信她，能比自己做得更好！
吻后。
李蕓羞恥地道：“你是不是吻過很多女生？”
呂良無恥地道：“沒有，你是第一個。”
“啊？”
李蕓奇道：“你不是渣男嗎！”
“不這么說，你還想讓我怎么說？”
呂良坦然道。
李蕓竟然還覺得相當有道理，呂良不這么說，難道要惡心她不成？
這個事情，她可以不在意。
但她忽而想到另一個問題，便糾結地問道：“如果我父母問起呢？要怎么說？”
呂良無所謂道：“那就是岳父岳母，還能怎么說！”
李蕓驚道：“你還想出現在我父母面前？”
“我是渣男，你知道，但你父母不知道，你會告訴他們嗎？”
呂良問道。
李蕓搖搖頭。
這個太見不得人了，當然不能說。
呂良又是坦然道：“那不就沒問題了，父母當然要見，要不今晚就去？”
“呂良！”
李蕓語氣加重道：“我還沒準備好這個，你別再得寸進尺了！”
“行，我都依你！”
呂良見好就收。
不過他話鋒一轉，提道：“那公司需要你幫忙扛個幾千萬的事情，你又怎么說？”
“要再考慮才行！”
李蕓語氣軟下來。
“我們都確定關系了，你還考慮什么？”
呂良無語地道。
“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現在我還無法接受呢！”
李蕓扭過頭，眼神躲閃道。
呂良暗嘆。
得了，又一個蕭晴式！
非要兩人突破最后關系，這才能刷點錢不成？
“我不管！”
呂良搖頭，道：“夏天到了，公司需要備幾輛車，還需要停車場！”
他耍無賴地道：“反正我名下扛不了了，也沒人幫我扛，只剩你！”
“到時再說。”
李蕓的小臉，又糾結起來。
呂良好心地提醒道：“還有，未來聘用的UP主多了，公司被蔣涵裝修成那個鬼樣子，根本容納不下太多人。”
“所以，需要在附近弄層辦公樓。”
“俗話說，租不如買劃算。”
“這都是為了公司發展！”
李蕓氣急敗壞地打斷道：“約會就約會，你老提這個干嗎！”
“嗯。”
呂良隨口應一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不提，等以后兩人關系緊密，你翅膀硬了，恐怕還要指揮我做事！
我戀愛系統的事情不能說，不趁現在刷點，以后麻煩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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