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5章靈氣復蘇時代不同的選擇,人類所有的可能性(第1/3頁)
侍奉部內,雪之下雪乃揉了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
群主的跳躍性思維,有時真讓人難以跟上。
不過,她確實開始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拋開剛才那些令人不快的“情感分析”,單就“擁有一個高智能輔助機器人”這件事本身,對她就是一件無法拒絕的事情。
而且,正如群主所說,以雪之下家的背景,掩蓋其來源確實比其他群員要方便許多。
雪之下雪乃:“關于機器人來源的解釋,確實可以操作。”
雪之下雪乃:“但,暫時還是算了。”
雪之下雪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哆啦A夢她當然想要。
但即便能夠為其存在找到合理的解釋,并加以掩蓋,絕大多數時間她也需要去學校。
而它也必須長期待在家中,無法隨行。
再者,若是帶出家門,即便次數不多,也難免會引起旁人過度的關注。
一個哆啦A夢這樣的機器人,就算沒有道具,在當下這個時代也過于顯眼。
她無法保證不會引起其他家族或相關人士的注意。
倘若他們在知曉這是雪之下家族參與或掌握的某種技術后,無論是出于好奇、合作意向,還是其他心思,前來接觸或探查,對雪之下家而言,都未必是好事。
雪之下家族在千葉當地固然有一定的影響力,但絕非一手遮天。
引入一個明顯超出當前科技水平的“機器人”,哪怕披著“定制高端產品”的外衣,可能會帶來一時的關注乃至贊譽,但更可能引來不必要的窺探、覬覦甚至麻煩。
她不愿因為自己一時的“想要”,而打破家族現有相對平靜的局面,卷入未知的漩渦。
所以,還是算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理性權衡后,還是暫時放棄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這樣也不錯。”
普普通通的群主:“反正也不是只有現在才有這個機會。”
普普通通的群主:“未來等你積累的積分足夠多,自身的實力也足夠強大之后,也就不需要在意了。”
蘇云清看到雪之下雪乃的話也沒有意外。
雖然有著聊天群作為墊底,不管引起怎樣的麻煩都能求助他們,但以雪之下雪乃的性格是肯定不會這么做的。
野比大雄:“沒錯,之后也可以和我說的。”
野比大雄對此也是點了點頭,反正對他來說只是和哆啦A夢說一聲的事情,只要給哆啦A夢多買一些銅鑼燒就行了。
野比大雄:“那我就先去準備了。”
野比大雄:“先準備三十個可以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可以,多準備一些也沒事,最后不要的也可以回收給聊天群。”
蘇云清點了點頭,多準備了也無所謂,回收給聊天群也是一筆積分。
所以說大雄獲取積分是真容易,聊天群中他應該是最容易的那個吧?畢竟道具一個比一個夸張,而且還都是量產的;
在未來世界不說可以批量購買,但連哆啦A夢這樣的機器人都能擁有,哪怕有所限制,估計也不大。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聊天群中對野比大雄有用的東西,反而也不算那還是不少的。
畢竟哆啦A夢的道具強歸強,但大雄不會用,或者說用的總不是很好。
要么被反殺,要么沒電,要么出問題、出亂子導致世界危機,但是聊天群中的那些,兌換了就能用,而且多是用于自身實力的提升。
還能夠購買知識、技術之類的東西,跳過學習的過程,直接掌握。
記憶副本中更是有相關能力的運用方式,記憶副本看得多了就自然而然學會如何用了。
所以雖然哆啦A夢世界的道具很夸張,但是聊天群中的道具對大雄說不定反而更有用。
至少在學習、打棒球之類的地方是這樣。
現實世界,距離那場改變一切的“靈氣復蘇”,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年。
七百多 第1995章靈氣復蘇時代不同的選擇,人類所有的可能性(第2/3頁)
個日夜,在人類漫長的文明史中不過彈指一瞬,卻足以讓整個星球天翻地覆。
高樓林立的城市化為廢墟與新生的叢林,熟悉的秩序崩解又被血與火重塑。
無數次的變異獸潮,如同黑色的死亡浪潮,一次次沖擊著人類的防線;犧牲,成了這個時代最頻繁的詞匯,刻在每一座城市的紀念碑上。
但絕境亦催生超凡。在無數生命的隕落中,亦有無數耀眼的新星崛起。
強大的異能者如雨后春筍般覺醒,駕馭火焰、寒冰、雷霆、意念,或是千奇百怪、難以歸類的能力,成為人類在變異狂潮中的脊梁。
國與國的界限在共同的存亡危機下變得模糊,有的國家在浩劫中分崩離析,化為歷史書頁上染血的注腳;有的則在廢墟上建立起新的國家。
輝煌的人類文明在短短兩年間經歷了難以想象的劇變,痛苦、犧牲、毀滅無處不在。
但能在如此煉獄中活下來的,無論是個人還是群體,都仿佛經歷了涅槃,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
生死存亡的極限壓力,榨出了生命最深處的潛能,無論是身體、異能,還是意志與科技,都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進化。
而今,在經歷了無數次的碰撞后,一種脆弱的平衡,正在人類與變異生物之間逐漸形成。
變異生物隨著實力與日俱增,其智慧也以驚人的速度增長。
它們開始擺脫純粹的本能驅使,學會了更復雜的生存策略,拋開了部分基于物種的原始偏見。
強大的變異生物開始吸納不同種族的變異生物作為部屬,占據被人類拋棄的山川、湖泊、森林或廢墟,建立起類似原始部落或領地的勢力范圍,彼此之間為了地盤、資源、配偶而爭斗不休。
占山為王,相互征伐,成了變異生物世界的新常態。
與此同時,在無數次進攻人類聚居地卻撞得頭破血流、付出慘重代價后,那些智慧較高的變異獸王和它們的族群,也開始學乖了。
它們漸漸明悟了人類這個種族的可怕之處,不僅僅是那些層出不窮的強大武器和異能者,更是那種在絕境中爆發的韌性與無與倫比的協作能力。
無數次的獸潮,它們是活下來的那些,卻也見過無數和它們一樣的變異生物死在人類的手下。
所以除非必要,它們開始本能地避開人類的城市和主要交通線,不再像靈氣復蘇剛開始那般,盲目且不惜代價地沖擊人類的城市。
世界,逐漸進入了一個相對穩定的階段;而其中,有五個國家最為強大,走在靈氣復蘇的最前方。
華夏,無疑是其中最為璀璨、也最為穩固的國家。
它不僅擁有著數量最多的第一序列異能者,且每一位都是能鎮守一城的支柱,更在后續持續的靈氣潮汐與殘酷斗爭中,展現出了驚人的遠見與組織力。
他們培養出不止一位空間系異能者,并在各大主要城市及關鍵節點建立了精確的空間坐標。
一旦某地遭遇大規模獸潮襲擊,最近的第一序列強者便能通過空間穿梭,在第一時間抵達戰場,實現快速反應。
這使得華夏最大程度地保障了城市的安全,將獸潮帶來的損失降到了最低。
在華夏境內,城市內部的秩序甚至比靈氣復蘇前更為井然,民眾的日常生活、生產恢復程度也最高,堪稱這靈氣復蘇里最堅實的壁壘。
但并不是所有國家都選擇了與華夏相似的道路。
隔海相望的燈塔,便做出了與華夏截然不同的選擇。
在災難與資源短缺的重壓下,燈塔的決策者毫不猶豫地將大部分平民隔絕于真正的“燈塔”圈層之外,任其在缺乏足夠保護的“圈外”掙扎求存。
生活條件艱苦,安全也難有保障。
而將有限的、最優質的資源高度集中于“圈內”,供養著最頂尖的精英階層、科學家以及那數位強大的第一序列。
在這里,依托于取得突破的基因技術,他們瘋狂地推進克隆與人造戰士計劃,成功制造出大批量實力不俗、可規模列裝的基因戰士。
這些戰士成為 第1995章靈氣復蘇時代不同的選擇,人類所有的可能性(第3/3頁)
了拱衛“圈內”、對外征戰與搜集資源的主力。
對于圈內的精英而言,生活水平非但沒有下降,反而因資源的極端集中與定向供應,變得更加優渥甚至奢華。
而其他國家,也各有其生存之道。
在歐陸的焦土上,源自于高盧歷史和傳說中的圣女貞德再度屹立。
沒有人知道她是否是歷史中的那位圣女,但是她卻像那位圣女一樣高舉信仰與希望的旗幟,以璀璨的圣光與無匹的勇氣,凝聚著殘存的信徒與民眾,在變異生物的威脅下重建秩序與家園。
信仰之光成為那片土地上人們重要的精神支柱。
隔海相望的日不落群島,新的騎士王也從中誕生,率領著不屈的將士們,以鋼鐵般的意志與騎士精神,死死鎮壓著島嶼上狂暴的變異生物。
在冰原與森林覆蓋的廣袤土地上,毛熊的幸存者們則擁戴著他們的守護神“狂王”與“精靈”。
一位是以無可匹敵的狂暴力量正面碾碎一切威脅的戰士,另一位則是能溝通自然、驅使植物、治愈傷痛的森林之子。
兩位第一序列共同守護著那片嚴酷土地上幸存的人們的安全與希望。
這五個國家,如同末世汪洋中最為堅實的島嶼,屹立在人類文明存續的最前沿。
但幸存的人類國度遠不止這五個。
只是其他國家,或疆域較小,或強者寡弱,或仍在掙扎求存,尚不足以與這五個國家比肩。
甚至于有國家,在絕望或扭曲的生存欲望驅使下,主動臣服于強大的變異生物,背棄了人類整體的立場,以換取種群在夾縫中延續的機會。
這些臣服者獻上智慧,為原本只憑本能行事的變異生物出謀劃策,幫助它們管理領地、調配資源,甚至策劃對人類其他勢力的襲擾。
他們放棄了尊嚴與驕傲,將人類的狡黠與知識用于服務異類,只為一個最簡單也最殘酷的目標:活著。
當外界的同胞試圖伸出援手,或譴責其背叛時,他們往往以沉默,或以更為尖銳的拒絕回應。
“這是我們的選擇。”
話語中或許有屈辱,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根植于生存本能的決絕。
他們筑起高墻,既防備變異生物的反復無常,也隔絕了昔日同類的目光與聲音,在自我劃定的“保護區”內,延續著一種扭曲而卑微的文明形態。
對生存的渴望,在靈氣復蘇這個殘酷的舞臺上,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它催生了華夏那樣眾志成城的壁壘,也孕育了燈塔那般冰冷高效的精英主義;它讓高盧的信仰在廢墟上重燃,讓日不落的騎士精神在絕境中復蘇.
但同樣,它也將一部分人推向了背離種族、侍奉異類的深淵。
光明與陰影,堅守與淪陷,團結與割裂.人類這個復雜物種在極端壓力下的所有可能性,都在這個新時代赤裸裸地展開。
華夏,杭城。
昔日整潔的步行街和寬敞的廣場,如今被規劃為官方許可的露天集市。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混雜著鐵銹與某種野性氣息的味道,那是變異生物新鮮血肉特有的氣味。
但這氣味并非意味著危險,反而與鼎沸的人聲、討價還價的喧鬧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靈氣復蘇”后獨特的“繁榮”感。
幾支風塵仆仆的傭兵團隊,駕駛著經過改裝的越野車或重型卡車駛入集市指定的卸貨區。
車廂打開,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傭兵們吆喝著,將一具具小山般的變異獸尸骸拖拽下來。
有覆著堅硬骨板、獠牙如彎刀的變異野豬,有體型堪比小型客車、肌肉虬結的變異野牛,也有羽毛如鐵、喙爪鋒利的巨型禽類 這些變異野獸,此刻都成了新鮮的貨物,被隨意堆放在特制的防水布上。
很快,便有專門負責分解的工人上前,將這些變異生物的血肉分割。
鋒利的刀鋒游走,沿著肌肉紋理將大塊的血肉分離。
手法干凈利落,顯然已重復了成千上萬次。